秦子川真的是怒了!
大唐將士不顧自己的生死,死守國門。
可是在裴寂老兒的眼中,竟然只是莽夫!
這是對大唐將士的侮辱!
對漢家兒郎在天之靈的侮辱!
對漢家傲骨的侮辱!
擾亂軍心者當斬!
隨著秦子川這充滿了無盡殺意的怒吼聲落下,裴寂老兒嚇的是渾身顫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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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杜如晦等主張議和的大臣,更是一個個呆若木雞。
不僅是他們傻眼了,就連李二陛下也是愣在了原地。
「咣!」
隨著一聲悶響落下,當朝宰相裴寂便被秦子川扔小雞一般丟在了地上。
「不殺此人, 不足以平民憤。」
「不殺此人,不足以慰軍心!」
「不殺此人,如何鑄我漢家兒郎錚錚鐵骨?」
秦子川說著便拿起了一旁的尚方寶劍。
「嘡啷!」
隨著利劍出鞘的聲音響起,一股無盡的殺氣瞬間將眾人團團包裹。
屋內的空氣如同凝固了一般,讓眾人跟到無比的壓抑,胸口更是如同壓了一塊巨石一般!
「噗嗤!」
隨著一刀寒光閃過, 鮮血飆升。
裴寂老兒還沒來得及求救,沒來得及嘶吼, 更沒來得及發出那痛苦的慘叫聲, 便被秦子川砍掉了項尚人頭。
「嘡啷!」
秦子川隨手甩了一個劍花,甩掉了劍刃上的鮮血,利劍歸鞘。
接著那無盡的殺意也隨之消失,眾人是如釋重負,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陛下,北唐王斬殺了當朝宰相裴寂。」
率先反應快過來的魏徵,衝著李二陛下驚呼道。
當著李二陛下,北唐王竟然斬殺了當朝宰相。
從古至今,聞所未聞!
一時間,眾人不由痴痴的看向了李二陛下。
秦子川手握尚方寶劍,有先斬後奏的權力。
即便是懟天懟地懟空氣的魏徵,如今也是瑟瑟發抖。
裴寂可是當朝宰相,而北唐王竟然以『擾亂軍心』的罪名把他殺了。
而且還是當著陛下的面殺的!
裴寂的身體還沒徹底的涼透,那噴涌而出的鮮血依舊在緩緩流淌。
這可是前車之鑑啊!
誰人還敢提議和的事情?
誰還敢彈劾北唐王擅自斬殺當朝宰相?
這無異於自尋死路啊!
所以眾人把目光落到了李二陛下的身上,聽從他的定奪。
「西北邊境危在旦夕, 擾亂軍心者當斬!」
李二陛下深吸了一口濃重的血腥之氣,緩緩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房玄齡等人不由張目結舌。
當朝宰相被殺,難道陛下就視若無睹嗎?
他們想張口上奏,可是看著屍骨未寒的裴寂,眾人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如今大敵當前,北唐王敢戰否?」
李二陛下死死的盯著秦子川,戰意盎然的質問道。
「我漢家兒郎錚錚鐵骨,豈能不敢!」
秦子川當即殺氣騰騰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便替朕血洗吐蕃蠻人!」
李二陛下狠狠一拍八仙桌,咬牙切齒的說道。
「陛下……」
房玄齡衝著李二陛下喊道。
可是那些勸說的話到了嘴邊,卻被他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
「陛下,裴相被北唐王殺了。」
魏徵在一旁冒死提醒道。
「還請陛下三思。」
杜如晦在一旁以死相諫道。
「擾亂軍心者當斬!即便是宰相也不例外!」
隨著李二陛下這無比霸氣的話音落下,眾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陛下英明!」
長孫無忌當即表示支持。
他可是快要成精的老狐狸了,如今李二陛下心中已有定奪,若是再次勸諫,那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長孫無忌當即表示支持。
更重要的是,他和北唐王秦子川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而且這裴寂老兒倚老賣老,在朝中占著茅坑不拉屎,早已是李二陛下的眼中釘了。
「陛下聖明!」
李靖在一旁符合道。
秦子川可是他的眼中的准女婿,自然要大力支持。
「陛下聖明。」
秦瓊自然力挺秦子川。
「陛下聖明!」
尉遲敬德和程咬金也在一旁大力支持。
房玄齡和杜如晦還有魏徵等主張議和的和談派,瞬間便傻眼了。
「這群老狐狸變的也太快了!」
他們一個個在心裡咒罵道,可是卻敢怒而不敢言。
面對眾人的反應,李二陛下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著他是當今聖上,可是裴寂畢竟是高祖最看重的人。
所以他也不好罷了裴寂的宰相之位。
只能任由他占著茅坑不拉屎!
可是如今西北邊境戰火滔天,朝中大小事務不發表言論,坐吃等死的裴寂卻主張議和。
這讓李二陛下深感蹊蹺。
尤其是裴家的確掌握著長安城內的大部分氂牛生意,讓李二陛下頓時心生殺意。
可是裴寂老兒竟然說秦子川是匹夫之勇,那可是李二陛下親封的護國大將軍啊!
這無疑與打李二陛下的臉啊!
所以當秦子川當眾斬殺裴寂的時候,李二陛下並未阻攔。
更重要的是,北唐王的殺氣太古語霸道。
就算是李二想阻攔,也阻攔不了!
如今秦子川當眾斬殺了裴寂,殺了便殺了吧。
孰輕孰重,李二陛下心中自然再清楚不過。
「輔機,速速昭告天下,朕要和吐蕃血戰到底!擾亂軍心者斬!」
李二陛下衝著一旁的長孫無忌說道。
他話里的意思很明顯,血戰到底,絕不議和。
而至於裴寂,便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房玄齡和魏徵等人立馬乖乖閉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北唐王聽令!朕命你為征西大將軍,兩日後出征。一定要替朕好好給吐蕃一個教訓!」
李二陛下衝著秦子川說道。
「臣遵命!」
秦子川當即領旨。
「臣願為陛下分憂,即便是砸鍋賣鐵,也要為陛下徵集糧草!」
長孫無忌當即衝著李二陛下信誓旦旦的說道。
「某也願為陛下分憂!」
李靖等人紛紛請命,願自掏腰包為西征籌備糧草。
「臣也願為陛下分憂!」
房玄齡等主張議和的大臣,硬著頭皮說道。
他們可是主張議和的啊!
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捐錢,為君分憂!
好不容易攢了點錢,如今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但是一想到裴寂的下場,房玄齡等人心中便舒服了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