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微微一驚,想不到李辰年紀不大,功夫卻不弱。
剛才他對付蕭銳,眾人以為只是意外,現在終於醒悟,哪有那麼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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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宿主已經成功使用挑釁技能,聲望值+300,全身各項基礎屬性增加一點,獎勵顏真卿書法,獎勵製鹽技術!」
李辰看著腦海里的提示。
這時突然只聽有人道:「秦王,你這麼欺負人,不太好吧?」
眾人循聲望過去,只見兩個衣衫華貴的少年站在前方,李辰微微一愣,竟然是太子李承乾和魏王李泰。
他沒想到,他倆居然也來了。
李承乾和李泰一看到他,立即滿眼憤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李辰笑道:「兩個兄長,又給我送錢來了?」
胖子李泰雙目圓睜,李承乾也強忍怒氣,一把攔住李泰。
這時有人認出李承乾的身份,驚訝的叫道:「太子殿下?」
突然眾人一下子都跪下見禮。
李承乾招手讓眾人起來。
他和李泰走上前來,瞪視著李辰:「還不放開?」
李辰道:「他還沒給我當馬騎呢!」
李泰狠狠瞪了他一眼,彎腰把長孫沖扶起來:「長孫表兄!」
長孫沖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李泰道:「十三,這裡是蘭蕙坊,不是動粗的地方!剛才你和長孫的爭端,我和高明哥哥,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就使用那些詭計!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切磋琴棋書畫、吟詩作對!」
李承乾道:「十三,我和代替長孫沖和你比,如果我贏了,你把那些銀兩都還回來,怎麼樣?」
隨後又低聲道:「另外把我和青雀的兩千兩黃金還回來!」
他和李泰一聽到李辰竟然一下子贏了二百萬兩白銀,不由得都異常的眼熱,幾乎相當於三分之一的國庫存銀。
李辰笑道:「好,那就賣給太子哥哥一個面子,免得別人以為,本王只是一個不學無術之徒!」
李承乾道:「那我們就比賽作詩好了!」
「一切全聽哥哥的!」
李承乾道:「我們在半柱香之內,做一首詩,眾位賓客和幾位大儒做評判!」
很快有小廝點燃一炷香。
李承乾慢慢踱著腳步,斟酌著,突然不自覺的望著一旁的房遺珠,眼睛一亮。
房遺珠面無表情,平淡的望了他一眼。
李承乾突然緩緩開口:「美人卷珠簾,深坐顰蛾眉。但見淚痕濕,不知心恨誰!」
李辰不由得一愣:「現在怎麼有李白的詩了?難道李白提前出生了?不對啊,自己從來沒有聽人提起過他啊!」
那幾個大儒和全場的人不由得轟然叫道:「好!」
「詩雖短小精悍,但其中蘊含的情感,卻極其真摯!」
「更難的是,太子不過連半柱香才燃燒了四分之一!太子才華,少有人及啊!」
「是啊!是啊!」
只有房遺珠詫異的瞪視李承乾,滿臉的憤怒。
李辰哼道:「就這種小詩,我一天能作一百首!」
李承乾和李泰都非常不屑。
眾人不少人也都不看好他。
雖然他剛才彈奏了一首曲子,震驚眾人,但眾人更清楚,很少有人可以精通多門藝術,他在琴藝上造詣深,在詩詞一道上,可能就無暇顧及了。
李辰心裡輕哼,李白是嫡仙不假,但這首詩卻不是他最好的作品。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他輕聲吟誦著。
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眾人半天反應不過來。
也不知多久,大家才醒悟過來。
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狂喜之色。
「這可是傳世經典啊!」
「是啊,是啊!」
「秦王殿下只要這一首詩,就可以千古流傳啊……」
「殿下,這首詩叫什麼名字?」
「嗯,我還沒想,就無題吧,或者叫《錦瑟》吧!」
「好好!兩個都好!」
李承乾臉色鐵青:「你、你……」
李辰笑道:「怎麼了?太子哥哥,這首詩比你那首,如何?」
李白的那首雖然清新典雅,但在李商隱這首前,頓時黯然失色。
這時,突然房遺珠走上一步:「太子,你用我的詩,來露臉?」
眾人大驚。
李承乾頓時臉色極為難看。
李辰詫異的望著房遺珠。
房遺珠臉色冰冷的道:「太子,前幾天我好不容易創作出這首詩,你無意中看見,非常喜歡,好不容易才討要過去,你竟然拿這裡來炫耀?你不是答應我,絕不外傳嗎?」
李承乾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你憑什麼說是你的詩?」
他說著,揚長而去。
李泰和長孫沖急忙跟上去。
三人上了二樓包廂。
李辰望著房遺珠,笑道:「那首詩是你寫的?」
房遺珠冷冷瞪了他一眼:「幹什麼?」
李辰笑道:「就你這種八婆樣,也能寫出那種詩?」
「什麼是八婆?」
房遺珠滿臉詫異。
「你什麼樣,八婆什麼樣嘍!」
房遺珠大怒,她立即明白李辰在譏諷她。
李辰道:「別忘了,你還沒履行賭約呢?」
房遺珠臉色一紅,秀眉一簇,倔強道:「不知你說的是什麼?」
她轉身,帶著幾個小丫鬟,快步離去。
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青衣男子走過來,一拱手道:「殿下,小的是蘭蕙坊的主人,鄭百里!」
李辰還了一禮:「不知鄭先生……」
鄭百里笑道:「殿下今夜拔得頭籌!按照我們的規矩,殿下幾人,可以在這裡任何免費玩樂,一切都由我們蘭蕙坊承擔!」
程處默和秦懷玉驚喜的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
鄭百里轉頭吩咐人道:「去把霓裳姑娘、語桐姑娘、翠濃姑娘、希希姑娘叫來!」
很快,一個小廝帶著四個美麗絕倫的少女走過來。
鄭百里道:「她們都是我們鄭家的義女,才藝雙絕,在蘭蕙坊數一數二!你們好好款待殿下和幾位公子!」
幾個女子都點頭答應。
李辰心裡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怎麼和花樓很像?
程處默望著這些女子,兩眼發呆。
這時,那個小廝引著眾人來到二樓的一個包廂外,隨即他退了出去。
程處默、尉遲寶慶與四個女子先走進包廂。
李辰和秦懷玉落在最後,這時秦懷玉低聲道:「殿下,鄭百里是滎陽鄭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