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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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會即將召開。
李辰身為秦王,自然也是要參加這一日的朝會的。
眼下,他起了個大早,在一眾侍衛們的簇擁下,出了秦王府後,便徑直的步入到了皇宮,然後,步入到大殿裡面,隨之,在三聲淨鞭聲過後。
他站在了自己該站的位置上。
長孫無忌的身份不低,他為為宰相,站在就處於文臣武將的最前方。
李辰注意到,眼下這傢伙正在看自己。
不過,看自己的眼神,卻好像是在看死人一般。
這時候,看著不遠處,身穿著四爪龍袍,在李二的身後,走出到大殿裡面的李承乾的那一剎那。
李辰臉色微微一變。
聯想到一旁長孫無忌的笑容。
李辰心裡咯噔一下。
意識到有些不對。
至於房玄齡與杜如晦二人,卻是面色凝重。
房玄齡雖然一直很中意李辰這個才九歲的孩子。
十分想將自己的女兒房遺珠嫁給李辰。
可是,眼下的情況。
聽說了昨天傳來的各種風聲之後。
房玄齡就已經斷了這個想法。
他捫心自問。
把自己這個房謀杜斷裡面的房玄齡安放到當下李辰的位置上,與其對調一下身份,面對著當下的困局,怕也是無可奈何了。
畢竟,長孫無忌實在是太厲害了。
對於其在關東那邊的事情,真假與否,實在上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長孫無忌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真有此事,他也可以將自己給洗白。
反倒是自己看中的這個准女婿李辰。
就顯得有些讓人痛心不已了。
雖然實力有,才幹也有。
可是,後者終究還是太嫩了。
竟然沒有意識到長孫無忌的厲害。
以至於,此時,房玄齡都不免得有些惋惜。
這時候。
龍椅之上,李二陛下已經坐定了。
他面目陰沉,眼圈也有些黑,明顯是昨天夜裡面,因為自己兒子的這些事情,而沒有休息好,以至於到了當下,顯得有些精神不振。
不過,雖然沒休息好,可是李二還是強打起了精神,在這處理國事。
「魏徵,你出來!」
「是,陛下。」
魏徵上前兩步,然後,朝四下看了眼,目光定格在了李辰身上。
「昨天的事情,大抵各位都有些耳聞吧?」
李二朝在場的一眾臣子們開口。
「朕聽從關東回來的秦王說,關東那邊,有一群碩鼠貪污腐敗,竟然想從災民身上搾取油水,聽說這事之後,朕是勃然大怒,所以,特意的讓魏愛卿來審查此事。」
「陛下聖明,像是這些人,定要嚴懲才是!」
長孫無忌上前拱手道。
心裡卻是暗道。
秦王啊秦王,你去死吧!
既然是不死,經此一事,你就再也甭想獲得陛下的寵愛了。
也無法再對我家承乾的太子之位,構成任何的威脅了!
「聖明不聖明的,先不說,魏愛卿,你先與諸位大臣,說一說此案的具體經過吧!」
李二揮手說。
語氣裡面,帶著一些不忍與沮喪。
他對李辰,終究是有些愧疚的。
所以,當下即便是後者「犯」了大錯,可是,李二仍然不忍心對其下手。
就像是歷史上,李承乾造反一事。
李二陛下雖然憤怒,但還是留了李承乾一條性命一樣。
魏徵是個好臣子啊。
他此時,站在滿朝的文武面前,一字不落的,將整個案件的具體過程,給簡單而又不失嚴謹的告與了眾人,一時間,在場的所有大臣們是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隨之,一眾人又齊齊的搖頭。
在他們看來。
秦王李辰,算是徹底的完蛋了!
「諸位都聽完了吧?」
李二開口。
「回陛下,已經聽完了。」
一眾臣子們回道。
而李二,卻是將目光,對準了自己兒子,李辰臉上。
可惜的是,他並沒有從自己兒子李辰臉上看到任何的表情變化,既沒有惶恐,也沒有驚訝,一如既往的淡定,仿佛剛剛那魏徵所言裡面的罪魁禍首,不是他似的。
看到這,李二眉梢一揚。
「李辰,你給朕站出來!」
「是父皇!」
李辰走上前。
「父皇叫兒臣,可是有什麼事?」
李辰問道。
「剛剛魏徵的話,你可曾聽完了?」
「是聽完了!」
李辰點點頭。
「不過,這純屬是放屁罷了!」
「你……」
魏徵氣的吹鬍子瞪眼。
遠處的長孫無忌見此,連忙高喊。
「大膽,李辰,你有罪在身,還敢在朝堂之上辱罵朝廷官員,你是何居心?眼裡,還有沒有當今皇上?」
「你急什麼啊?」
李辰翻了個白眼,不屑的望了眼長孫無忌。
「這麼著急,給我頭上扣帽子,是想要抓緊時間置我於死地,好來一個殺人滅口,死於對證?」
「你,你這是赤裸裸的污衊。」
長孫無忌高喊。
李二面露不快。
「夠了,都給朕住嘴。」
「是,陛下。」
後者,連忙乖巧的閉嘴了。
而李辰,卻是依然是氣定神閒,仿佛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這讓一眾朝堂上的臣子們是鬧不明白。
秦王這是怎麼了?
要是別的親王,遇上這事,早就跪地求饒,求皇上寬恕自己一條性命了。
他怎麼,怎麼還這副模樣?
就不擔心皇上雷霆一怒,隨後掉了腦袋嗎?
而李二,也有些生氣。
這孩子,面對鐵證如山?
竟然還不知錯?
養不教父之過。
想到自己平時對這孩子溺愛實在過多。
李二面露怒容。
「李辰,你給朕跪下!」
「別急啊,父皇,你這,這怎麼聽人的一面之辭就斷定我有罪呢?」
李辰翻了個白眼。
「你是說,朕判斷的錯了?」
李二眉梢一揚,怒氣值再度的上升一些。
有那麼一刻,他都想傳外面的侍衛,將李辰給押入大牢了。
這時候。
李辰開口了。
「不不不,你沒錯,只是吧,有人串供了,故意的在這陷害於我!」
「陷害於你?」
李二生氣了。
「可是,朕這裡,所接到的消息,都是你在這陷害別人,不要以為你惡人先告狀就能夠讓朕信你了,朕不是傻子,王貴一行人,早就招供了,那些個所謂的證詞,都是你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