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百姓在歡聲笑語喜氣洋洋中度過了上元佳節。
秦牧順利雄鷹展翅和李秀寧圓房。
度過了大驚有大喜的貞觀元年。
秦牧迎來了貞觀二年。
而貞觀二年朝堂的第一件事,便是柴紹要離開長安前往營州擔任刺史。
此事先前被秦牧大婚蓋過風頭。
如今秦牧的大婚和上元節結束,長安城的官員們這才注意到柴紹被外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眾人皆知柴紹之前和秦牧的紛爭。
而最後失利的柴紹黯然被外放到營州。
這讓長安城中的官員們心中不免更加忌憚秦牧。
而故事的主角之一柴紹,如今正在府上收拾東西準備前往營州。
此去營州,柴紹是抱著通過征戰高句麗立功反朝的打算。
所以並沒有帶太多的僕從。
而是將府上的大半護衛帶上。
同時將國公府委託給親眷看管。
護衛們此時自然不知道主人柴紹的心思。
畢竟營州乃是邊州,毗鄰高句麗。
難免會和高句麗起衝突,主人柴紹帶著他們這些護衛去也是情理之中。
而此時的崔明也已經醒悟過來,明白柴紹找自己借閱有關高句麗書籍的目的。
於是親自登門拜訪柴紹。
柴紹將崔明引到書房之中。
輕笑著對崔明說道:「佐良兄此番前來,可有什麼事情?」
聽到柴紹如此客套,崔明也笑著說道:「國公太客氣了,以你我的交情,國公此番上任營州,我自當為國公送行!」
柴紹聞言神色不變,繼續輕笑著說道:「多謝佐良兄好意,柴某心領了!」
「如今柴某貶謫失意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長安最好。」
看到柴紹喜怒不形於色,崔明不由暗中感嘆。
柴紹經過這次失利之後,果然改變了許多。
而自己在發現柴紹的意圖後,和家族商量決定再次對柴紹押寶。
畢竟柴紹也是久經戰陣的宿將。
在營州做刺史如果能夠大敗高句麗,以柴紹的身份回朝只是小事一樁。
就算沒有大勝,只要能夠多次擊敗高句麗,世家幫襯一二回朝也不麻煩。
現在自己押寶柴紹,等到柴紹回朝時,便是回饋自己的時候。
於是崔明笑著上前說道:「國公見外了,一時得失不能說明什麼,國公哪裡是什麼貶謫失意人,分明是猛虎歸山!」
聽到崔明的話,柴紹神色終有有了變化。
看來崔明已經知道自己的目的。
也不枉費自己特意前去府上借閱書籍暗示崔明。
「佐良兄,既然已經知道我的意圖,我就不必多言了。」
「只求到時候佐良兄能夠在長安幫襯一二,柴某就感激不盡了!」
崔明聞言大笑著點點頭。
隨後柴紹拿起自己的橫刀,牽著馬走出府邸。
崔明則跟在柴紹身後為柴紹送行。
此時柴紹府邸周圍有不少世家和官員的眼線。
眾人看到崔明為柴紹送行,紛紛記在心中。
又跟著柴紹一行人向長安城外走去。
等到崔明將柴紹送出長安城。
柴紹扶著腰間的橫刀回頭看了一眼長安城。
眼中流露出堅定和激憤。
自己一定會回到長安城。
到那時自己要百官迎接,獻俘太廟!
心中下定決心,柴紹翻身上馬。
崔明上前拱手說道:「國公,此去營州一路順風,馬到成功!」
柴紹聞言回頭對著崔明拱手說道:「借你吉言!」
言畢,柴紹便拍馬帶著護衛向著營州方向奔去。
崔明目送柴紹離開,轉身帶著僕從返回長安城。
片刻後,柴紹離開長安的消息便傳入了秦牧耳中。
得知柴紹離開長安時只有崔明為其送行。
秦牧不由皺起了眉頭。
崔明這個自己眼中不算起眼的人竟然會為柴紹送行。
難道說之前鴻臚寺事件之中,對自己出手的幕後之人是柴紹?
崔明是柴紹的人?
「夫君,你在想些什麼?」
秦牧聞言輕笑著說道:「方才得知柴紹離開長安前往營州上任。」
聽到秦牧的話,李秀寧上前說道:「夫君對柴紹外放營州刺史之事,有什麼疑惑嗎?」
秦牧搖搖頭說道:「此事到沒有什麼,只是想到了之前鴻臚寺事件。」
接著秦牧又輕笑著說道:「好了,此事不必多想,陛下不是有旨意,讓我們入宮嘛,秀寧準備好了嗎?」
李秀寧扶了一把頭上的金釵說道:「已經準備好了!」
言畢,兩人便乘坐馬車來到皇宮前。
兩人走下馬車,順利進入宮中,最後來到武德殿中。
李世民正在和房玄齡商議勸課農桑的事情。
看到秦牧和李秀寧後,笑著對兩人說道:「你們來了正好,朕正在和玄齡商議勸課農桑之事。」
「如今天下初定,護國公有大敗突厥使得突厥歸附,今年百姓們能夠安心耕種了!」
說著李世民便大笑起來。
一旁的房玄齡見狀也輕笑著說道:「陛下身為天子,當為天下之先,臣有意讓陛下在宮中設置御園,在其中耕種稻穀,如此也可為百姓做表率。」
李世民點點頭對房玄齡的話相當贊同。
房玄齡見狀又繼續說道:「臣還認為皇子公主也當在御園中耕種,以免有『何不食肉糜』之言。」
李世民聞言拍案叫好,起身對房玄齡說道:「玄齡此言甚好,朕這就讓皇后負責此事。」
秦牧和李秀寧也跟著點頭應和。
此時李世民忽然話鋒一轉,看向秦牧說道:「護國公,你督管四夷朝拜有功,加封幽州都督,賜絹千匹、蜀錦五百匹。」
秦牧聞言連忙上前行禮拜謝。
李世民則笑著說道:「此等賞賜你自當受之,無需多禮。」
「還有這勸課農桑之事,你可有什麼見解?」
聽到李世民又把話題轉回勸課農桑,秦牧拱手說道:「在臣看來,宮中設置御園固然很好,但是御園耕作如何比得田間耕作之苦?」
「而且若是官吏不知耕地之苦,日後收繳捐稅難免橫徵暴斂,以媚上官,以欺陛下!」
秦牧此言一出,房玄齡的笑容瞬間凝固,扭頭看向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