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線索

  在那夫人看這樣的秦牧以後,也是行了個禮,便對秦牧說道:「師爺,你先坐吧,不知您今日過來是我那丈夫的案子,有什麼眉目了嗎?」

  秦牧聽到這裡也是搖了搖頭說道:「唉,這兇手我們現在還沒有查到,今天過來我就是想問您一些問題的。」

  只見那婦人一聽到兇手還沒有找到,瞬間眼眶又紅了起來,強忍著不讓那眼淚流下了,隨後便對秦牧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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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爺有什麼想知道的,有什麼想要問的隨便問,奴家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牧聽到了以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看著那婦人對那婦人問道:「你丈夫死於昨天夜裡子時在昨天夜裡你在哪裡?」


  「奴家昨日裡回了一趟娘家,昨天家裡的夥計讓隔壁的鄰居來我娘家跟我報信說,是我的夫君死了,我這才緊趕慢趕的趕回來。」

  秦牧聽到這裡便問道:「那你的丈夫生前有沒有什麼仇人之類的?」

  直接那婦人也是搖了搖頭便說道:「這些事情並沒有,畢竟我的夫君一向老實本分,從來不與別人結下什麼恩怨視野,您可以去外面對著那些街坊鄰居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了。」

  秦牧聽到那婦人說的話以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扭頭看向那夥計對那夥計問道:「那你呢?你昨天晚上子時在幹嘛?」

  只見那夥計也是對秦牧回著說道:「回師爺的話小的,昨天忙了一整天了,實在是太累了,所以便在二更天的時候就睡下了在早上雞鳴的時候,我便是起來了。」

  秦牧在聽到那夥計說的話以後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夥計跟那夥計說的:「既然如此這麼說來的話,那你昨天晚上也就是一個人了?」

  那夥計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連忙對秦牧說的:

  「事業大晚上的小的睡覺,肯定是自己一個人,不過我真的沒有殺我們家的老爺,畢竟我從小就是只是一個孤兒。」

  「在10歲的那一年是姥爺他們收留了我,我在這個家已經待了將近快10年了,而且老爺和夫人對待我就像對待親兒子一樣,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啊?」

  秦牧聽到了以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問道:「那你告訴我,昨天晚上你睡覺的時候就沒有聽到什麼特別大的動靜嗎?」

  那夥計聽到了以後,也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昨天白天我真的是太累了變晚上也是睡得很死,一覺睡到了天亮什麼都沒有聽到。」

  秦牧聽到了以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秦牧也是提出了要查看一下後面的院子以及那其木之的臥室,在那店小二的陪同下。

  秦牧便來到了後院,發現那後院的布局也是十分的簡單,有點像什麼,就像是那北京的四合院一樣。

  正對著前面的鋪子是一間大點的臥室,也就是主人的臥室,也正是那死者死在了那間房子裡。

  而左邊有一間小房子,那很顯然就是給這夥計住的,而右邊則是一個柴房和一個小廚房周圍的圍牆也是十分的高將近跟人一樣。

  上面也是絲毫沒有人爬過的痕跡,而且那院子裡面只有一扇小門是通往後面的一條街上的。

  隨後秦牧便問道:「對了,在案發當晚這門是不是關的好好的?」

  那夥計聽到秦牧問的話以後也是說道:「這門之前都是老爺官的,昨天早上我看的時候發現這鎖是虛掩著的兒們,也是小鳳開著可能是老爺忘記關了吧。」

  秦牧聽到這裡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走向了死者的臥室,在上面仔細的查看了一番,發現那裡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有用的線索,可就要離開的時候,發現靠著死者床邊的一個窗戶上那窗戶紙破了一個小孔,看上去很明顯是被什麼東西給捅破的。

  秦牧這個時候大概已經猜到了殺人的過程,但卻苦惱的是根本不知道這殺人兇手到底是誰,而且為什麼要殺人,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才能讓這爆竹在人的肚子裡面爆炸。

  隨後秦牧也是走出了這家店鋪,在這一路上秦牧都是皺著眉頭,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丁磊也是對秦牧說的:

  「我想這肯定是有人趁著他們家的門沒有關,以便偷偷溜了進來,迷暈了那死者,然後就將死者殘忍的殺害了。」

  秦牧聽到了以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說道:

  「現在確實是有這種可能性,不過死者壓根沒有留下什麼線索,而且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在死者肚子裡面找到的那些爆竹的紙屑和那些消食和火藥了。」

  當幾個人回到了衙門以後,剛剛進到那後院,便看見一個下人拿著一個十分細長的竹竿子,他在那牆角正在那裡鼓搗著牆角的排水口。

  而那排水口4周的水已經滿了出來,躺的到處都是。

  當那魏無忌看見秦牧回來了以後,也是連忙迎了上來,還宣了幾番,隨後秦牧也是看著那魏無忌問道:「大人這排水口是堵住了是嗎?怎麼這院子裡面到處淌的都是水啊?」

  直接那魏無忌也是無奈的說道:「是啊,現在外面正在修繕排水的水渠,所以說我們就只能把那排水口給堵住了。」

  秦牧聽到這裡是點了點頭,可當他正準備往前走的時候又回過頭來看了看,正在那裡捅著下水道的下人,便忽然想到了些什麼,拍著手開心的笑著說道:

  「對啊,明明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怎麼就沒想到啊?」

  只見那魏無忌看到秦牧笑得如此的高興,也是十分的好奇,便對秦牧問道:「先生,您這是想到些什麼了?怎麼會這麼高興呢?」

  秦牧聽到這裡也是笑著說的:「哦,沒什麼的,我只不過是想到了一些關於案子的事情,但是還沒有想清楚。」

  隨後那魏無忌也是笑著對秦牧說道:「先生果然是時時刻刻都在想著那案子,可真是盡責職守啊,讓學生十分的佩服,既然如此,那就先來我的書房喝口茶吧。」

  秦牧聽到魏無忌說的話以後也沒有推脫,便跟著魏無忌去到了書房喝著茶,這幾人也是正在喝著茶,閒聊著。

  只見那陳柔也是帶著一班官兵回來了,從那魏無忌的門口走過,秦牧也沒有見那陳柔跟自己和魏無忌打個招呼。

  便是徑直的向自己的院子裡面走了過去,於是秦牧便走上前去叫住了陳柔,對陳柔問道:「陳姑娘,您這是剛剛查完案回來是嗎?」

  那陳柔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轉過頭來,輕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難道師爺您看不出來我是剛回來嗎?對了師爺,您是想從我這裡打探點什麼消息是嗎?」

  就在這個時候,那魏無忌也是走了過來問道:「小柔啊,您這忙了一天了,可是查到些什麼了嗎?」

  只在那陳柔也是行了一個裡面說道:

  「回餅大人昨天聽師爺說過,這死者應該是被爆竹炸死的,所以我今天便帶著我們的官兵去了長安城的各處爆竹店裡面一一巡查。」

  「不過長安的爆竹店太多太多了,根本就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所以我打算明天再去查查看視野,大人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就先回去歇著去了。」

  那陳柔說完以後便是頭也不回的就走進自己的院子裡,只留下秦牧和魏無忌無奈苦笑著,相視了一眼。

  在夜裡三更天大家都睡得正熟的時候,只見忽然一個值班的官兵跑進了後面來,到了魏無忌的門前,對魏無忌敲著門喊著:

  「大人大人有人來報關來了,說是城西邊有一個張府的千金被人強 奸了,而那強 奸的疑犯好像正在張府後門不遠處,被扎了個正著敢問大人您要如何處置?」

  那魏無忌此時也是做著美夢,睡得正香,被這番吵醒,也是十分的不高興,便怒聲對那手下吼道:「還能怎麼辦,現在都這麼晚了,先跟他暫時收押,明日一早我們再審。」

  官兵聽到了魏無忌說的話以後,也是被嚇了,一個哆嗦,也是答應了一聲便急忙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