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2天一早兩人便起來了,先去了衙門,找到了。肖俊讓肖俊去,那些已經死人的。家裡面去查找一下玉佩的事情。
並在衙門裡面借了兩匹馬準備出城,可是剛出去沒多久,兩人便見了一小隻軍隊。
而坐在馬匹上的那人穿著一身軍裝,感覺英姿颯爽,而身後的那幾個人也是跟著那人一直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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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看到這一幕也只能靠邊讓這支軍隊先行過去,可是那軍隊似乎是朝著冷樓那邊過去的,但是眼下要查案子也就沒多想。
緊接著二人便來到了百曉生家中,秦牧也是上去敲了敲門開門的,依舊是那個穿著藍色布衫的少年,而這次不知為何也是很幸運,那白小生正好是在家中。
而那個少年也是領著秦牧和丁磊一起走進了竹屋中,隨後那少年便說道:「二位你們就在此,稍等片刻,我去準備些茶水,我家先生一會兒便來。」
秦牧和丁雷也是各自的打量著這竹子做的小屋,只見這竹子做的小屋裡面感覺很簡潔很樸素,屋內也不大。
中間是一個小桌子,放了四個蒲團,小桌子放著是一個山,爐裡面的香薰正從山路裡面裊裊升起。
很快那少年便端著茶水上來了,放到小張桌上為秦牧和丁磊上了茶,就在此時,從屋後走來一個有些年老的老者。
秦牧看到這一幕也是連忙起身,而那老者便說道:「二位公子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只見秦牧也是連忙行禮,絲毫不敢怠慢便說道:「您就是白老先生吧,今天我們二位來實在是有些唐突,打擾您了。」
而那白小生則是笑了笑,招呼著二人坐下說道:「無妨無妨,二位公子也請坐吧,對了,嘗嘗這從山下摘的新茶。」
緊接著丁磊看見那白小生只是坐在那裡喝著茶,也不問他們到底來這裡幹什麼,就很是好奇,於是就像秦牧使了個眼色,讓秦牧先打開話匣子。
只見秦牧開口說道:「白老先生在下名叫秦牧,這位是我的兄弟,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叫做丁磊,久聞您是在這洛陽城裡懂得最多的人,今日我們二人也是慕名前來。」
只見那百曉生也是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笑著說的:
「二位公子,我這老頭子常年隱居在這山裡面,許久都不問各種事情了,我這個名頭不過是世人稱讚的,我有何能啊?不過你們今天要是有什麼想問的問就是了。」
秦牧聽到了以後也是點了點頭,於是便說道:「我們二人最近在處理官府的一個案子,想請問白老先生18年前那個采 花大盜的事情,您可否知道12。」
直接拿百曉生喝了一口茶,說道:
「哈哈,這采 花大盜老頭,我自然知道他名叫劉刀,當年在這洛陽城裡專挑大戶人家的姑娘下手禍害了近百人。」
「可是一夜之間他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這10多年裡再也沒出來過,我更是不知道他到底去哪裡了。」
秦牧聽到這裡心裏面也是瞬間涼了一半,看著這正在品著茶的老頭,也是一言難盡,看來要找這采 花大盜的下落,只能說是難如登天了。
不過那百曉生又再次說道:
「這劉刀啊,他武功十分的高強,尤其是輕功實在是不得了,他的名字雖然叫刀,但是從來用不到,而是用一把薄如蟬翼的鐵劍,那把鐵劍平常就出在自己的腰間,初見時快如閃電。」
隨後那白小生便示意站在他一旁的少年,緊接著那少年拿著幾本卷宗走了過來,放到了老者的面前。
隨後那百曉生也是翻開了前面的。卷宗對秦牧說道:
「二位你們看這流到我與大唐開元4年6月的一個晚上,在這個洛陽城五十里外看到一名女子被一群官兵追殺。」
「隨後那劉刀也是和這名女子一起聯手,把那二十多官兵盡數斬殺從此便消失在了江湖之上,到現在都沒有江湖上任何的傳言傳出。」
可是丁磊卻說到:「喲,老先生聽您這麼說,那女子長得肯定是膚若凝脂啊,而且武功還是十分的棒,這采 花大盜應該是看上人家想著要英雄救美,好將那女子收入囊中。」
聽到丁磊說的話以後,秦牧也是怒視著說道:「閉嘴不可胡言。」
可是坐在對面那百曉生卻哈哈大笑著說道:「不過這位先生說的,那確實是根據那劉刀的性格確實是能幹出這種事兒來,他所犯罪已經是滔天,殺幾個人來說對他不算什麼。」
秦牧接著問道:「可是老先生那女子又是何許人也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要追殺他?。」
只見那白曉生卻是擺了擺手,示意二人喝茶,隨後便說道:「那女子本是西城馬匪的一個頭頭的女兒,叫做玉娘,在西域吐蕃國占了一處山頭。」
「建立了山寨名叫遮孤寨,專門打劫過路的商人和商隊,後來被吐蕃國派兵圍剿之後,他們便躲藏在我們的國家中,在河北一帶為禍作亂。」
「隨後被當地的官府給圍剿,最後只剩下這一個玉娘逃了出來,這一路上被著官兵一直追直追到洛陽,而這玉娘擅長使一把圓月彎刀。」
「那下手是極其的狠辣在百里之外就可以取人之性命。」
秦牧和丁磊聽到了以後,也不禁赫然隨後便拿出了一幅畫遞給了白小生對白小蟲說道:「賴先生,不知道您認不認識這個玉佩。」
當百曉生看見那玉佩的以後,便也是瞪大了雙眼有些驚訝的說:「怎么小兄弟你可見過這塊兒玉佩嗎?」
秦牧聽到以後便將那發現的屍體以及李四是如何撿到這塊玉佩,又如何去將這玉佩典當了,最後玉佩又是被誰給買走了。
而那李四又是因為吸食了阿芙蓉死掉的事情通通給說了一番。
那百曉生聽到以後也是嘆了口氣,有些垂足頓胸的說道:「唉,完了完了,這偌大的洛陽城又要掀起一番浪花了呀。」
秦牧聽到這裡也是看,向了百曉生,對百曉生說道:「白老先生何出此言?況且這玉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