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張平現身 指認秦牧

  秦牧一聽柴紹的話,就知道柴紹是執意要給自己身上潑髒水。

  於是冷笑一聲說道:「殿試之事關乎參與科舉的所有人,難道因為張平是參加科舉的士子,所以他的失蹤就和我有關係?」

  柴紹聞言環視四周的士子和百姓,感受到士子和百姓期待的目光。

  於是輕笑著說道:「目前看來和你的關係最大。」

  金吾衛的官員看著兩位國公在府衙前打嘴炮。

  心中也是萬分擔憂。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若是秦牧被柴紹激怒後,再度發兵包圍金吾衛。

  那自己的責任可就大了,到時候上官也饒不了自己。

  而且他們早就派人去請上官,上官卻遲遲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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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看來上官是知道這裡面有貓膩,就是要讓自己頂鍋。

  就在此時,忽然有士子高聲喊道:「諸位快看,是張兄!」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張平衣衫不整,而且遍體鱗傷。

  在幾個人的攙扶下走過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柴紹連忙命令僕從上前扶住張平。

  同時將自己的皮裘大氅披在張平身上。

  眼神關切地詢問道:「你可無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金吾衛的官員看到張平出現,也連忙上前詢問道:「張平是何人將你傷成這樣。」

  「可是大理寺錄事韓忠?」

  顫抖著身子的張平聞言搖搖頭,然後抬起自己的手。

  而張平指著的人赫然就是秦牧。

  原本金吾衛的官員們還鬆了口氣,想著能夠把韓忠放走了。

  結果看到張平指著秦牧,頓時呆住了。

  接著張平開口說道:「我是被護國公秦牧的人抓走的!」

  此言一出,秦牧的僕從頓時譁然。

  當即上前指著張平說道:「你休要血口噴人!」

  秦牧見狀揮手示意僕從退下。

  接著走上前看向張平。

  張平見狀連忙後退。

  柴紹也伸手攔住秦牧。

  「某非你要殺人滅口?」

  聽到柴紹的話,士子們也紛紛出言附和,百姓們也議論起來。

  秦牧見狀臉上露出輕笑說道:「我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豈不是更坐實了我的身份?」

  接著秦牧又說道;「借著金吾衛府衙的,我們就好好審理一番,如何?」

  柴紹看到面前的秦牧不禁沒有急著澄清,反而要審理。

  心中當即大笑起來。

  秦牧這是再給自己機會啊。

  自己又豈能錯過。

  「好,我們就借著金吾衛府衙,當著眾士子和百姓的面,好好審理一番。」

  見柴紹應諾下來,秦牧笑著點點頭,隨即一揮手。

  只見僕從中走出幾名健碩護衛上前直接將柴紹壓住。

  柴紹見狀一愣,周圍的百姓和士子也被秦牧的行動給驚住。

  金吾衛的官員更是傻眼,連忙上前拱手說道:「護國公,這是為何啊?」

  李世民暗中派來觀察情況的宦官見狀,二話不說調頭向著皇宮跑去。

  秦牧看著面前的士子和百姓,對眾人拱手說道:「諸位放心,我早已經稟報陛下,此事陛下知曉。」

  說著秦牧便示意護衛將柴紹和張平等人帶入金吾衛府衙。

  同時命令金吾衛將韓忠帶到大堂。

  柴紹當即大喊道:「秦牧竟然如此放肆,你是張平指認的兇手,你還要幹什麼?」

  「難道要在金吾衛府衙中打殺我們不成?」

  秦牧聽聞此言當即一笑。

  目光看向金吾衛官員說道:「搬出桌案和椅子,我在府衙外當眾審案!」

  接著又看向柴紹說道:「既然你不願入府審查,那我就讓百姓和士子們開開眼。」

  柴紹此時掙脫開,冷笑著看向秦牧說道:「張平都指認你是幕後兇手,你還在這裡狡辯!」

  秦牧冷哼一聲,催促金吾衛快些布置公堂。

  張平見狀更是咬牙切齒,高喊道:「秦牧,你雖為護國公,也不可如此囂張跋扈!」

  「就是你的人綁走了我,還毆打虐待我!」

  張平的話激起了百姓和士子的憤懣。

  雖然秦牧已經說過自己向陛下稟報過此事。

  但是如今的百姓和士子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當即出言說道:「護國公,張平都已經指認了你,沒有必要再審理什麼了!」

  「對,就算你什麼花言巧語一時騙過陛下,但陛下乃賢明之君,終會發現你的行徑!」

  說著百姓和士子們開始躁動起來。

  秦牧此時看向金吾衛官員冷冷地說道:「維持秩序!」

  金吾衛官員雖然心中不爽,但真要發生什麼事情,也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便當即調派府衙衛士維持秩序。

  柴紹見狀指著秦牧說道:「你看看,這就是百姓們的憤怒!」

  秦牧冷笑一聲沒有理會柴紹,而是看向張平問道:「張平,你可看到我手下的模樣?」

  「而且你又是如何逃出來的?」

  沒等張平回答,柴紹便上前說道:「廢話,被麻袋套著頭,怎麼可能看清楚你手下的模樣?」

  「至於為何放人,還不是你害怕了,這才放人的?」

  柴紹的話瞬間得到了百姓們的支持。

  百姓們更加躁動不安,更有甚者直接拿起石頭砸向秦牧。

  秦牧躲過砸向自己的石頭,深吸一口氣說道:「柴紹,你是如何知道,張平被麻袋套著頭?」

  柴紹聞言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隨後輕笑著說道:「綁人自然是要套頭,這點常識我還是知道的。」

  秦牧不動聲色地對僕從擺擺手,然後又對張平說道:「張平你受了欺辱委屈,我如今被人冤枉,你能配合我再蒙上一次頭嗎?」

  張平聽到秦牧說被人冤枉,臉上露出一些不屑。

  隨後掙脫開柴紹僕從的攙扶,冷笑一聲說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垂死掙扎!」

  秦牧的僕從上前蒙住張平的頭。

  周圍的百姓見狀也先停止了騷動,看向秦牧和張平。

  此時秦牧對柴紹揮手讓他閃開,柴紹昂著頭不為所動。

  秦牧冷笑一聲一把推開柴紹,上前對張平說道:「你現在來說說,當時他們是怎麼毆打欺辱你的!。」

  張平聞言胸脯劇烈的起伏,顯然是回憶了被人毆打欺辱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