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磊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對秦牧說道:「你可真是神了,居然能發現這螞蟻能跟著血跡走。」
秦牧也是擺了擺手對丁磊說道:「小把戲罷了,不過你現在先去查一下這個地方到底哪裡有賣的,隨後我們再說。」
丁磊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走出了花巷裡向著市場邊走過去了。
而秦牧則是劉在花巷裡接著調查著此案。
隨後秦牧便是來到了曾經莫離休息的房間中,在這房間中他查看到了一絲異樣,只見在窗邊的框架上居然有一絲撬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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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秦牧將頭伸出窗外,下面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但案發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實在是不知道這人到底是往何處逃了。
隨後秦牧看到了一個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那個東西不是別的,正是莫里牆上的一幅畫,那上面畫的不是別的,正是偌大的洛陽城的景象。
而秦牧在意的點並不是這幅畫有多好看,而是畫上有一個人背對著橋,衣服上面還寫著里倫兩個字。
秦牧看著這兩個字也是陷入了沉思,但就在這時丁磊突然走了過來對秦牧說道:
「不好意思,我在整個洛陽城裡面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但是據一個鐵匠所說,現在還沒人能做出這麼堅硬的銀針,如果有的話那一定是胡人做的。」
秦牧聽見了丁磊說的話以後也是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隨後便對丁偉說道:「哦,是嗎?我突然想到在莫離脖子上的勒痕,那也是胡人的腰布所能印出來的痕跡。」
丁磊聽到莫離說的話以後,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是一拍腦門,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便對秦牧說道:
「對啊,我之前在看台上看見了一個胡人,他就站在我旁邊,當莫離死的時候他慌慌張張的被我撞到以後也沒要求我賠償或是像平常人一樣對我罵,而是急忙的道歉,然後溜走了。」
秦牧聽到丁磊說的話以後也是有些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罵道:「靠,又讓嫌疑人給溜走了,這可怎麼辦啊?」
丁磊看見秦牧這架勢也是在那裡嚇得不敢動。
隨後丁磊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便對秦牧說道:「駙馬爺你先不要著急,我有辦法了咱們現在去宜家胡人商鋪答案就出來了。」
秦牧聽到丁磊說的話以後也是一臉迷茫,但是也點了點頭,跟著丁磊走了出去。
緊接著丁磊便帶著秦牧來到了位於宣德方南門的一家胡人店鋪中。
隨後丁磊便敲了敲那商鋪的房門,只見一個裹著頭巾,滿臉鬍子的胡人走了出來,用一口不太標準的漢人語言對秦牧和丁磊說道:「你們二位來此有何貴幹啊?」
只見秦牧對那胡人說道:「我們來此是想調查一些事情的,我是當今王朝的駙馬爺,還未請教您名字。」
隨後那胡人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大吃一驚,便對秦牧說道:「拜見駙馬,我叫阿里倫。」
秦牧聽到阿里倫說的話以後,也是愣了一愣便對旁邊的丁磊說道:「丁磊我們先去別處吧,一會兒再來就好。」
丁磊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愣了一愣便對秦牧說道:「為什麼啊?你不是要找活人嗎?現在活人就在你面前,你為什麼不問問他呢?」
只見秦牧拍了一下丁磊的後腦勺對丁磊說道:「我現在讓你走就走,哪那麼多廢話,跟上我走就是了。」
丁磊吃痛的捂住後腦勺,嘴裡嘟嘟囔囔道:「好吧好吧,跟你走就是了,不過你剛才那一下真的很疼的。」
秦牧並沒有理會在一旁抱怨的丁磊,而是盡職的將他帶回到花巷裡。
此後秦牧便將丁磊帶到了那莫里的房間中,丁磊疑惑地看,向秦牧對秦牧說道:「不是你把我待在這裡幹嘛?這裡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我看的呀。」
只見秦牧指了指牆上的那幅畫,對釘地說道:「你是不是傻呀?你看看牆上那幅畫你再說。」
緊接著丁磊看了看那幅畫對秦牧說道:「這有什麼的,不過就是一副普普通通的街景畫而已嘛。」
秦牧聽著丁磊說的話,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指著橋上的人對丁磊說道:「你好好看看這人身上寫的是什麼。」
隨後丁磊便一拍腦袋對秦牧說道:「哦,是不是也就說這兇手就是阿里倫了?」
秦牧聽到丁偉說的話以後,也是搖了搖頭,思索一番,便對丁磊說道:「不,我覺得不是,他這幅畫很有可能是一個啟示,下一個死者有可能是阿里倫。」
丁磊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笑了一下,便對秦牧說道:
「不可能吧,這話上僅僅只是有兩個字而已,為什麼說它是一種啟示,而且為什麼就能憑此確定下一個死者就是阿里人呢?」
只見秦牧指著畫上的人對丁磊說道:「你好好看看這人身上的服飾是不是就是今天阿里輪穿的那一套。」
丁磊聽到秦牧說的話以後,也是思索了起來,隨後便一拍腦門對秦牧說:「你還真別說,這人身上的服飾確實是跟阿里倫穿的一模一樣。」
隨後丁磊也不確定自己的立場了,思索起來對秦牧說道:「莫非兇手下一個目標真的是阿里倫?」
隨後秦牧也是伸頭看看窗外的天色,這天色已經漸晚,而莫離的房間正對著就是大街,大街不遠處就是橋上。
緊接著秦牧便對丁磊說道:「快走我們去找阿里倫,如果這個時候攔住他的話,那還來得及。」
丁磊聽到以後也是連忙點頭,隨後便和秦牧一起出去了,而秦牧也是馬不停蹄的向阿里倫所在的店鋪沖了過去。
可是他們始終是晚了一步,這阿里輪已經是到了那橋上秦牧和丁磊看著不遠處的橋躲了起來。
只見一個身影從阿立倫背後閃了過去秦牧也只是靜靜的看著,並沒有上前去幫助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