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這次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在軍中挑選一些精兵強將去負責保護駙馬的安全,公主的事情,想必你也聽說了。」
李世民坐在皇位上,看著站在下面的拓將軍。
拓將軍聽到之後,臉上便流露出了一種疑惑的表情,他壓根就不知道公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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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到底怎麼啦,是不是又遇到什麼情況了?」
李世民聽到之後,疑惑的說:「怎麼公主的事情你還沒有聽說,看來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這樣的話也能夠更好地保護公主的安全。」
拓將軍聽完之後,便更加嚴肅的看著坐在皇位上的李世民,他知道李世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一定非常的重要。
「公主今天的時候被檢查出來有了身孕,所以這個任務的重要性就不必我多說了,還請拓跋鈞好好的挑選精兵強將去保護公主的安全。」
拓將軍聽到公主有身孕這個消息,臉上緊鎖的眉頭,瞬間就舒展開來。
「恭喜陛下的公主,有這樣的喜事,我一定會仔細的挑選精兵強將,讓他們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公主的安全。」
拓將軍雙手抱拳恭敬的說。
李世民聽到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便讓拓將軍下去準備挑選精兵強將了。
這件事情對於整個大唐來說都是十分的重要,必須要保證公主的人身安全。
另一邊,秦牧已經坐著馬車來到了府中,他在回到府中的過程中,又買了一些紅燒獅子頭。
他知道公主非常喜歡吃,所以就順便買了紅燒獅子頭帶回去,好好的讓自己的工作補一補。
在房間裡休息的公主聽到了自己郎君回來之後,便打開了自己房間門,歡快的跑了出去迎接自己的郎君。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紅燒獅子頭了,居然還親自買回來讓我吃。」
公主看著秦牧手中的紅燒獅子頭說。
「公主的心思我可是猜的透透的,況且我也知道這段時間因為身體的原因,公主沒有吃到紅燒獅子頭,所以就買回來了。」
秦牧說完之後,便帶著公主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中。
聽到秦牧回來的消息,張辛便激動地從自己的房間中跑了出來。
但他看到秦牧和公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也知道他罵人,現在需要時間好好的說一說話,所以就沒有進去打擾他們二人。
公主在秦牧的房間中狼吞虎咽地吃著紅燒獅子頭,而秦牧則坐在一旁寵溺的看著公主。
「這段時間必須要好好的照顧公主才行,讓老公主在這段特殊的時期,得到最好的照顧。」
秦牧心裡微微的說道。
這段時間秦牧也知道因為開鑿水渠的事情而沒有太關心自己的公主。
過了一會兒之後,公主便把秦牧帶回來的紅燒獅子頭全部吃進了肚裡,似乎還有一些不滿足。
她便抬起頭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郎君。
「當今可不可以以後每天都給我帶紅燒獅子頭啊。」
「這當然不可以,這種東西也不能夠吃得太多,不然的話會對你的身體有傷害的。」
公主聽到郎君不想讓自己每天都吃上紅燒獅子頭,便露出了一種極不情願的表情。
她覺得自己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而且也僅僅是要求每天都吃自己想吃的東西而已,非常不理解郎君,為什麼不滿足自己的這個要求。
秦牧看著公主如此的不情願,便撇了撇嘴。
「那這樣吧,每天都給你帶紅燒獅子頭的話,我肯定不會同意,我答應你,每隔三天就讓你吃一次,這樣的話也不會對你的身體有太多的損害。」
公主聽到秦牧這番話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同意了郎君的這個意見。
畢竟她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情而跟自己的郎君生氣,況且也知道郎君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好。
這時,秦牧的房間門被敲響了。
他們二人聽到敲門聲之後,公主便讓郎君去開門。
她覺得一定是誰遇到麻煩,不然的話也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敲門的。
秦牧聽到公主的話之後,便起身請去打開了自己的房間門。
他看到站在自己房間外面的正是張辛,秦牧就覺得肯定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的幫忙。
「原來是你,那有什麼事情就先進來說吧。」
秦牧說完之後便把張辛帶進了自己的房間,畢竟現在公主已經吃好了紅燒獅子頭,也沒有什麼事情要瞞著張辛了。
公主看著郎君把張辛帶了進來,便熱情的跟他打著招呼。
張辛聽到公主的熱情招呼,便恭敬的回了禮,就坐在了秦牧的一旁。
「你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是不是設計圖那裡又出現了什麼情況?不然的話,我想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我的。」
秦牧看著坐在旁邊的張辛說。
聽到秦公子的問題之後,張辛微微的點了點頭,回復道:「是的,秦公子,我要說的事情並不是一件壞事,而對於咱們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秦公子聽到之後,臉上便立馬透露出了一種興奮的表情,同時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好事居然能夠讓張辛親自來告訴自己。
「你就別跟我賣關子了,趕緊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我是真的等不及,要聽到這樣的好消息了。」
「我覺得這張設計圖安排的非常合理,而且我發現在修建的過程中會經過京城,這樣的話也能夠讓這個水渠作為京城的戶都河。」
張辛說的這個消息秦牧並沒有聽懂,而且讓水渠經過京城,是他們設計圖中提前設計過的,也並不知道這會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張辛看著秦公子滿臉疑惑的表情,就知道秦牧一定沒有聽懂自己說的話。
便繼續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這個水渠可以用來保護京城的安全,同時也能夠為京城提供更好的水源。」
「能提供更好的保護?這一點是怎麼回事?」
秦牧有些疑惑地說出了這番話,畢竟他覺得像這種小規模的水渠,應該不可能保護京城的安全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