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在沙暴停止後,多次派出手下去尋找秦牧和白袍軍。
但是秦牧和白袍軍的蹤跡被沙暴覆蓋。
程咬金派出的斥候四下搜尋依舊無果。
而且又擔心太過進入會被突厥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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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斥候不敢太過進入,只得謹慎地逐步排查各個地點。
住在的突厥王庭附近的程咬金緊皺著眉頭。
身旁站在李靖派來打探消息的家將。
「盧國公,主人派人我來問秦小將軍的情況,不知可有什麼信息嗎?」
程咬金聞言輕輕搖頭說道:「秦牧娃娃現在還沒有消息,我已經派出三千人去尋找他的蹤跡。」
「區區沙暴應該奈何不了秦牧那娃娃。」
李靖的家將有些無奈,輕嘆一口氣說道:「主人得知秦小將軍和白袍軍失去蹤跡後,這些日子在定襄城不眠不休,整日在地圖上推演情況。」
「秦小將軍一日不找到,只怕主人一日難以休息.」
得知李靖最近的情況,程咬金臉上也露出一絲擔憂。
於是給李靖寫下一封信來寬慰李靖。
只是李靖看來書信之後並沒有放下對秦牧的擔憂。
目光死死盯著一張簡陋的突厥地圖。
整個人望著地圖出神。
就在此時手下忽然闖進,半跪著給李靖說道:「國公,軍中忽然流傳秦小將軍戰死的消息。」
「部分將士們得知消息士氣大跌。」
李靖當即將目光從地圖上收回。
看著前來匯報手下問道:「流言從何處傳出?」
手下聞言搖搖頭。
李靖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推測。
與此同時,長安城中也忽然傳起了秦牧孤軍進入漠北全軍覆沒的消息。
消息一出,瞬間驚動全城。
之前陛下昭告天下大破突厥王庭的布告還貼在長安城的各處。
百姓得知秦牧孤軍進入漠北全軍覆沒大消息當即便炸了鍋。
等到長孫無忌從金吾衛口中得知有人自發祭奠秦牧的消息。
心中萬分驚駭。
陛下給自己下令封鎖消息。
怎麼如今弄得全城皆知。
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而且據李靖和程咬金傳來的消息。
秦牧是在沙暴中失失聯,並非全軍覆沒啊!
長孫無忌也顧不得那麼多,連忙向著武德殿奔去。
值守宮殿的衛士和宦官見長孫無忌狼狽跑來連忙放行。
長孫無忌跑入武德殿中,一眼便看到批閱奏章的李世民。
「陛下!」
李世民抬頭看向驚慌失措的長孫無忌。
不由眉頭一挑。
長孫無忌這樣失態的場景確實少見啊。
莫非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可是有什麼要事稟報朕?」
噗通!
沒等李世民反應過來。
長孫無忌便已經跪在地上。
李世民心中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連忙丟下奏章,上前扶起長孫無忌問道:「可是秦牧有了消息?」
長孫無忌搖搖頭拱手說道:「陛下,臣有負聖恩,未能封鎖住秦牧在沙暴失聯的消息。」
「如今市坊中的百姓傳言秦牧在漠北全軍覆沒。」
李世民聞言整個人為之一愣。
接著深吸一口氣控制住自己情緒。
「如此看來此事和你並無關係!」
「朕讓你封鎖秦牧失聯的消息,而現在百姓中傳言秦牧全軍覆沒,這明顯不是一會事!」
李世民星目流轉,冷笑一聲說道:「你現在就等著看看誰會上書與突厥議和或上書要求藥師他們撤軍。」
「凡是上書的人全部派金吾衛控制起來。」
長孫無忌抬頭看向李世民,只見李世民額頭爆出幾道青筋。
看來是為此事動怒了。
隨後長孫無忌又問道:「陛下,那百姓之中的傳言?」
李世民一揮手說道:「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想要堵住百姓的嘴不太可能。」
「你派人放出消息,就說秦牧是北上追擊頡利尚未有捷報傳來!」
長孫無忌點點頭飛速離開武德殿。
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如今自己成功擺脫了封口不利的鍋。
同時李世民的意思也十分明顯。
放出秦牧全軍覆沒消息的人勢必是有所圖謀。
現在去追溯誰放出的謠言根本沒有什麼用。
而是要注意那些會因為謠言而得利的人。
長孫無忌按照李世民的命令派人放出消息。
告知長安城的百姓,秦牧並沒有全軍覆沒。
反而是北上追擊頡利還沒有捷報傳來。
同樣的一件事,換了一種說法,瞬間就變得不一樣了。
很快長安的市坊中,百姓們便又傳起秦牧並沒有全軍覆沒的消息。
一時間百姓們就秦牧的情況展開激烈的討論。
反而沒有人去深究此事背後的情況。
長安城中發生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公主府。
女侍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便匯報給李秀寧。
「公主,外面流言四起,百姓都在爭論駙馬到底有沒有全軍覆沒。」
李秀寧聞言似乎默認駙馬就是秦牧。
娥眉皺起看向身旁的女侍說道:「這些流言你也相信?」
「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不知道按照軍中規制,播流言擾亂軍心著當斬嗎?」
李秀寧中氣十足地呵斥自己女侍。
女侍連忙半跪在地上說道:「公主恕罪!」
隨即李秀寧便出言說道:「下去自領十軍棍,養馬五日!」
女侍聽到李秀寧輕微的懲罰,連忙行禮謝恩。
快步走出房間去接受懲罰。
李秀寧目送女侍離開,眼神中卻怎麼也藏不住擔憂。
畢竟距離上次柴紹和李靖等人的匯報已經過去許久。
卻依舊沒有秦牧的消息。
封狼居胥立下不世之功固然極好,可是若秦牧
李秀寧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可是眼中的擔憂卻是更甚。
接著李秀寧猛地拔出一旁的佩劍。
一個健步飛房間。
院中是正在受罰的女侍和其他的手下。
眾人見狀也都看向李秀寧。
李秀寧快步走到女侍面前說道;「來與我比劍,若是能勝我一招半式,我便免除對你的懲罰。」
眾人看著有些焦躁的李秀寧。
心中皆是清楚她在擔心什麼。
女侍也不多言,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身。
接著便抽出腰間的佩劍對李秀寧拱手行禮道:「公主,屬下失禮了!」
言畢便揮劍向李秀寧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