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也清楚,這姓氏排名的事情,都是沒有什麼用處的,無非就是標榜一下天下自己的士族力量很強大而已,人數眾多。
但實際上起到的效果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好,而且還是一個累贅。
現在,他也想通了與其為那所謂的氏族志鬧心,還不如跟秦牧一起推百家姓。
將廣大的百姓們抓在手裡,可比抓住世家大族划算得多。
大唐的發展,可不是依靠世家大族就能夠發展壯大起來的,到最後根本還是需要靠百姓們,正如同秦牧說的那樣。
只不過,忽然之間李世民明白了,秦牧這麼做就是在針對世家大族而去的。
「駙馬,朕再一次請你上朝!」
末了,李世民再一次向秦牧發出了請求。
「皇兄,你是不是覺得這事情兜兜轉轉一圈之後,就又回到了世家大族身上了?」
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實話告訴你們吧,世家大族的存在就是一幫蛀蟲,已經嚴重阻礙了大唐進一步的發展壯大。」
「這是我反覆闡述過的觀點。」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世家大族必須加以剷除!」
秦牧依舊沒有理會李世民的話,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陡然之間變得銳利起來,絲毫不顧及房玄齡這個相幫就在現場。
房玄齡聽得是渾身一顫,緊接著便是長長嘆息了一口氣,他看的出來秦牧對於剷除世家大族的熱情,絲毫不比程咬金那個憨比弱多少,甚至還要強烈一些。
如果程咬金是因為之前與世家大族之間的關係很僵逼著程咬金要好將他們處之而後快,為的是報仇,為的是一己私利的話。
那麼秦牧,完全就是站在了另外一個高度之上,是從百姓們的利益,從大唐長遠的發展來的。
如此這般一想,房玄齡便是逐漸釋然了。
其實,房玄齡早就看出來了,世家大族和門閥實力,就是懸在李世民頭上的一把刀,李世民不止一次表達出了要將他們給剷除了。
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突破口,而這秦牧所做的就是他李世民所想的,他作為當朝宰相,要是還懷有一己私利的話,只怕就連他也會被李世民給逐漸疏遠了。
幸虧今天秦牧提醒,要不然的話,他都滑向了深淵都還不知道。
作為一個聰明的朝臣,他就不能夠再被枕邊風給吹倒了。
「陛下,臣支持公爺。」
「如今的朝堂吏治確實需要改革了,人浮於事,開個朝會就是爭吵。」
「許許多多的政策都無法推行下去。」
「咳咳……」
杜如晦索性就豁出去了,渾身熱血沸騰,雙眸當中迸射出來的儘是精芒。
李世民之前任命他為吏部尚書,可不就是要讓他改革朝廷吏治嗎?
將朝堂之上的那些人浮於事的傢伙,全部踢出去。
現在秦牧的決心如此之大,他沒有理由不站在秦牧這一邊,為他加油吶喊。
「老杜,你就不要操心了行不?」
「走了,我們去醫院,昨天我就交代了老孫,等你到了就入住病房。」
見到杜如晦又咳嗽了起來,秦牧直接就站了起來,上前攙扶杜如晦的手,就要拉著他走。
「克明,你這身體確實需要療養了,跟著駙馬去吧。」
「正好朕也要好好看看,駙馬開設的醫院是個什麼機構。」
「駙馬說過,醫院就是給人治病的地方,不同於藥堂,朕倒是十分的好奇。」
李世民也是坐不住了,百家姓的事情已經讓他心情格外的舒暢,自然是就已經不再關心那些事情了。
杜如晦可是他的左膀右臂,而且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就這麼死掉的話,那他真是要哭死了。
如今秦牧有診斷的辦法,他自然是不能夠錯過了。
「陛下還有那麼多的事情要處理,我怎麼能夠離開呢?」
杜如晦還是有些不願意去,忍受著痛苦說道。
「薛仁貴,周青,你們去找副擔架過來,將老杜給抬過去。」
秦牧索性就不再理會杜如晦的話,乾脆就對薛仁貴等喊了一句道。
「是!」
薛仁貴等人領命之後,很快就找來了擔架。
在秦牧的指揮下,杜如晦被強行放到了擔架之上,然後抬著就出門了。
這副擔架之上還有一把超大號的傘,由專門的人掌控著。
看到秦牧如此的雷厲風行,李世民看的也是心中暖和,對秦牧那是更加的欣賞。
一群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從府邸離開,向著長安人民醫院行去。
一刻鐘後,長安人民醫院的門口。
李世民等人盡數立足於門前,一個個宛如好奇寶寶一般的望著大門。
其實,這裡除開了一拍牌匾上寫著長安人民醫院外,其餘的就是朝廷頒給秦牧的那一處府邸。
「不用那麼好奇的看著我,我呢睡覺也局那麼一塊地方,平陽公主府就挺好的。」
「這裡呢,我就改造了一下,變成了醫院的駐地了。」
「走吧,都進去吧,下大雨的站在外面嚇到了老孫他們可就不好了。」
見到眾人沒有進去的意思,秦牧催促了一下道,臉上儘是淡淡的笑容。
李世民看向秦牧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他是說秦牧怎麼就不搬到自己的府邸住,原來是將這裡變成了長安人民醫院了。
「駙馬,其實你不用這麼節約的,朕完全可以為醫院的建立撥款撥地給你再修建。」
「這一處府邸,再怎麼說都只是按照國公的規格製作,規模是不是小了一些?」
李世民一邊走,一邊跟秦牧說道,對秦牧那是更加的欣賞。
這個年輕人,有如此大的功勞,不管是對朝廷,還是對百姓們的貢獻都是那麼的巨大,可是他卻一點都不驕傲,也一點都不浪費,卻將自己的府邸拿來給醫院使用。
這一份豪情,簡直就是朝廷的楷模。
「陛下,醫院的擴建那是肯定的。」
「但是這裡也會保留著,用國公府做醫院,你不覺得對老孫他們是一種鼓勵嗎?」
「皇兄,你可知道,這個世界最貴的是什麼嗎?人才!」
秦牧擺了擺手,臉上儘是淡淡的笑容,話語卻是如此的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