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統率白袍軍大破突利的七萬大軍後,便馬上開始清掃戰場。
將健康的戰馬全部挑選出來當做備用的馬匹或馱馬。
同時又把一些殘疾的戰馬處理掉,讓他們發揮最後的餘熱。
簡單清理戰場後,秦牧帶著白袍軍找到一處沒有被污染的水源就地紮營整頓。
因為此處距離夷男交代的突厥大軍集結點很近,
秦牧派出斥候確定突厥大軍的營地。
準備開始對突厥大軍的營地展開攻勢。
如今秦牧和程咬金還沒有聯繫上。
秦牧必須要小心謹慎。
沒過多久,派出去的斥候就帶回來了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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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發現突厥大軍營地, 只是他們戒備森嚴,暫時不知對方有多少人馬。」
頡利吃一塹長一智,知道防備自己的突襲。
而且自己大破突利大軍,本就已經暴露,頡利自然要加強防備。
說話間,白袍軍將士烤好了馬肉,切下一大塊放在秦牧身前。
看著面前的馬肉,秦牧不由想起跟隨自己一路打過來的坐騎。
再看看眼前的馬肉,頓時本能地感到反胃。
一旁的白袍軍將士見狀說道:「將軍,我等孤軍進入,之後數日都要靠著馬肉度日。」
秦牧明白他的意思。
沒有一個騎兵願意吃馬肉,但是如今情況特殊。
要麼吃馬肉補充能量。
要麼餓死在草原。
就在秦牧拿起馬肉的瞬間。
秦牧心頭湧向出一個想法。
既然自己統率大軍進入,暫時沒有食物可吃。
那麼突厥大軍營地中是否有足夠的食物呢?
「來人!」
秦牧又派出更多的斥候,想要快些確定突厥大軍的人數,以及其他的情況。
他剛才想到自己若是圍點打援,再讓突厥大軍再陷入缺少食物的境地。
這樣一來便可極大削弱突厥大軍的戰力和戰鬥意志。
自己將這些突厥大軍一窩端也就更加容易。
而白袍軍將士的身影也被突厥的斥候發現。
等到斥候將消息匯報給頡利時,頡利不由緊皺起眉頭。
看來大唐的軍隊確實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但是按照秦牧的作戰習慣,正常應該是突襲自己。
現在沒有突襲大軍,至少說明秦牧也是有所忌憚的。
頡利想到此處,眼中不禁冒出精光。
「執失思力,你說若是秦牧是不是有所忌憚?」
「又或者說,秦牧和白袍軍已經是強弩之末?」
執失思力聞言托著下巴思索片刻。
最後有些猶豫地說道:「秦牧孤軍進入,糧草是一個問題。」
「而且我們還有其他的部族陸續趕來,想必他應該有所顧忌。」
聽到執失思力的話,頡利頓時興奮了起來。
只要自己能夠集結更多的兵馬,秦牧便可能會因為忌憚退去。
到時候自己便有機會反推回去,收復王庭。
「來人,去薛延陀部問問,為什麼此次不來集結!」
頡利派出去的手下沒走多遠就被白袍軍俘虜。
被帶到秦牧面前的突厥人得知眼前脫去盔甲的少年便是秦牧。
整個人直接楞在原地。
「這不可能啊!」
被俘的突厥人自言自語起來。
「把頡利大可汗和突利小可汗打得如此狼狽的唐將竟然是一個少年!?」
秦牧見突厥俘虜反應這麼大。
整個人也是一頭霧水。
難道年紀在他們眼中就是如此重要嗎?
秦牧冷笑一聲不再多想,轉而對俘虜問道:「說吧,頡利派你去幹什麼?」
聽到秦牧的詢問,突厥俘虜咬著牙一言不發。
秦牧見狀輕笑一聲,起身在他身旁漫步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
「無非是派你去召集更多的人馬。」
突厥俘虜雖然一言不發,但是臉上的表情會說話。
秦牧看到他臉頰抽搐,便知道自己所言不錯。
於是又繼續說道:「我看你去的方向,應該是去找薛延陀部的吧?」
這時突厥俘虜慌張的眼神又一次出賣了他。
秦牧笑了笑揮手對身旁的白袍軍將士示意。
「把他放回去吧!」
突厥俘虜聞言一臉的驚異。
秦牧則笑著說道:「薛延陀部不願與大唐為敵已經退回去了。」
「你回去告訴頡利,讓他速速自縛手腳出降,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言畢秦牧走到白袍軍將士身旁低語道:「給他一些馬肉,告訴他我們糧食告急,只能殺馬吃肉了。」
白袍軍將士聞言點點頭。
秦牧卻又叫住了他。
「記得不要太刻意!」
正在營地中巡視情況的頡利忽然被執失思力叫住。
「大汗,有大好的消息!」
頡利聞言頓時眉頭一挑,連忙詢問執失思力又什麼大好消息。
執失思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大汗,你方才派出去催促薛延陀部出兵的人被大唐的軍隊俘虜了!」
頡利一愣,眼神疑惑地看向執失思力。
執失思力連忙繼續說道:「大唐的軍隊把他返回來了,秦牧讓他告訴大汗,薛延陀部不願與大唐為敵已經退走,大汗最好自縛手腳出降.」
頡利眉頭緊皺出言打斷了執失思力道:「這算什麼好消息?」
執失思力連忙安撫頡利。
「大汗,他發現大唐的軍隊已經開始殺馬吃肉,而且大唐的軍隊在抱怨糧草短缺之事。」
聽到此言頡利瞬間精神起來。
「此言當真?」
執失思力先是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
「他的情報確實如此,只是情報是不是真的就不好說了!」
頡利聞言也點點頭。
「此事還有待驗證,前往不要中了大唐的軍隊的詭計。」
言畢頡利忽然一拍大腿,輕笑著詢問有關突利的情況。
「什缽苾那小子最近怎麼樣?」
執失思力輕笑一聲說道:「他最近一個人待在牙帳之中,誰也不見。」
「就連蘇尼失送去的藥膏也不收。」
頡利冷笑一聲,輕蔑地說道:「這小子自視甚高,被我教育一頓後只怕無臉見人。」
「這樣也好,省得他又給我找麻煩。」
說著頡利便又幾分得意地去找蘇尼失。
執失思力則暗自思索道:「就是怕突利默默舔著傷口,然後忽然給人致命一擊。」
只怕到時候自己也會成為突利報復的對象。
既然頡利不注意他,自己就要多留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