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徹徹底底的改變大唐,將大唐建設成為世界文明史上的一顆璀璨的明珠,也是最為耀眼的那一顆。
如今他的所作所為全部都是在打基礎,都是在為大唐構建地基。
只有讓更多的百姓們吃飽穿暖了,他們才會生產出更多的後代來。
而他最終所需要的則是大量的人口增長,如此才能夠保證招募到更多的兵員。
「愛卿啊,你依舊是如此的謙虛,叫朕都有些感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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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剛才說的那首詩是什麼?鋤禾日當午?」
望著秦牧,李世民神情動容,很快雙眼都瞪大了,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來。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陛下,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瞧見李世民這神情,秦牧頗為的好奇,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李世民會如此的激動。
不就是一首詩嗎?
作為一名穿越過來的現代人,不會作詩也就算了,要是不能夠念詩的話。
以前那些語文老師,只怕就要踢翻棺材蓋板衝過來將他秦牧給暴打一頓。
「愛卿啊,你不僅僅是農學方面的人才,原來你也會作詩啊。」
「看來朕果然是沒有看錯人,將科舉考試交給你來掌管。」
「有你這首詩,朕就能夠讓那些依舊反對你的老頑固們閉嘴了。」
李世民是十分的高興,喜色溢於言表,目光都變得十分亮晶晶了起來,停止下手頭上活,望著秦牧道。
縱然現在秦牧都已經將科舉考試搞得有聲有色了,但是那些老頑固們依舊幾乎每天都要在他的面前各種參秦牧。
不是說他沒有水平,就是說他只是一個武將莽夫,只會打仗。
現在經商搞得有聲有色了,他們就說秦牧是個商人,肚子裡面沒有半點墨水。
特別是這沒有半點墨水,搞得他這個皇帝是鴨梨山大。
可是今天,秦牧吟唱出來的這首詩,足見其水平之高了。
果真是一個千年不遇的人才啊!
頂了那麼長時間的壓力,終於是能夠釋放了。
而在這時候,作為國子監的祭酒,孔穎達行了過來。
這個傢伙是那些說秦牧肚子裡面沒有一點墨水之人當中,最為老頑固的一個。
「陛下何事如此高興?」
孔穎達朝秦牧看了一眼,眼眸當中的鄙視一閃而逝,卻是對李世民說道。
作為一名戰場之上的將領,耳聽八方,眼觀六路,那是基本上技能,他這小動作,自然是沒有逃過秦牧的目光。
秦牧也知道,他在孔穎達心目中向來都是評價不高的,甚至基本上全部都是負面。
要是按照孔穎達的標準,他秦牧現在做的任何事情統統都是錯誤的。
「哦,孔祭酒來了,正好朕這裡有一首詩,你來品鑑一下,看看水平如何。」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李世民直接將詩給念了出來,卻是滿臉玩味的盯著孔穎達,心頭卻是一陣冷哼。
老東西,看朕如何來打你的這張老臉。
「陛下,這,這是您創作的嗎?陛下文采斐然,真是讓老臣汗顏啊。」
「此首詩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將農民的辛苦勞動,還有種糧的不易躍然於紙面,我真乃好詩啊。」
「陛下 體恤農民,乃是大唐之福啊。」
孔穎達聽了先是一愣,緊接著神情激動,一頓彩虹屁就朝李世民拍了過去。
甚至在他的雙眼當中,都帶著驚詫的目光。
萬萬沒有想到,李世民下地耕種一次,就做出了這樣一首好詩來。
「不,這是護國公創作的,隨口吟唱出來的。」
「依你看,護國公是否肚子裡面有些墨水啊?」
李世民的手向秦牧指了過去,言語當中帶著一抹不爽之色,似笑非笑的望著孔穎達,大聲質問了起來。
「什麼,這,這是秦少卿隨口吟唱出來的?不,不可能,陛下定然是哄老臣開心的吧?」
孔穎達瞬間就傻眼了,目光當中儘是難以置信之色,面色更是巨變。
「朕乃天子,金口玉言。」
「朕有必要哄你開心嗎?」
「對了,護國公,這首詩,你還沒有題目呢,現在就將名字說出來吧。」
李世民狠狠瞪了一眼孔穎達,隨即就向秦牧看了過去問道,言語不知道比跟孔穎達說話時,溫和了多少。
「陛下,此首詩名字就叫憫農。」
「它還有下半首,只是意思有些不太好。」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秦牧對著李世民一拱手,便是迅速將憫農詩的下半首給吟唱了出來,聲音洪亮。
他當然清楚,這是李世民在給他創造機會。
不就是在告訴他,反對的聲音當中最大的就是這個國子監的孔穎達嗎?
其實秦牧也清楚,孔穎達之所以不爽自己,完全就是因為孔穎達這個老傢伙對他明里暗裡都暗示過好幾次了,這老傢伙想要參與到命題當中去。
只不過嘛,秦牧壓根就沒有理會他。
世家大族那些人之所以如此張狂,可不就是孔穎達與他們沆瀣一氣嗎?
搞得國子監當中絕大部分的太學生都是世家大族的人,寒門學子幾乎沒有。
這個老東西,還成天標榜著自己是孔聖人的後代。
豈不知道,他完全就是一個二貨!
「這一首意思也非常的好,讓世人警醒,乃是可以刊登出來,讓世人學習的詩。」
「秦愛卿啊,明天的報紙上,朕要看到這兩首憫農詩刊登出來。」
「孔祭酒,你看如何啊?咱們的秦愛卿,是否肚子裡面有點墨水?」
「當然了,你也可以吟唱出比這兩首詩水平更高的詩來,朕一樣承認秦少卿肚子裡沒有一點墨水。」
李世民非常的高興,只不過他對孔穎達就不會那麼客氣了,直接就反問了起來。
話音到最後,還變得陰沉了起來。
「咕嚕!」
「陛下,老臣知錯了,秦少卿這兩首詩,堪稱文采斐然,老臣自愧不如。」
孔穎達雙膝一軟,直接就跪了下來,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