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沒有想到,今天秦牧不僅僅親自登門,還帶來了一罈子好酒。
縱然蓋子沒有揭開,但是那濃郁的酒香味道著實是令他垂涎三尺了,目光更是不時盯著那酒罈子看著。
褚遂良這個人可是愛酒之人,學的就會以前王羲之和他的兒子。
有酒才會有寫作的狀態。
「褚兄謬讚了,我也是沒有辦法,別人已經騎到我的頭上來了,我總不能夠不反擊吧?」
「這一次,你看看長安城內到處都說我貪污呢,訛了他清河崔家五十萬貫的金錢呢。」
「這污水潑了我一身,褚兄沒有將我阻攔在門外,已經是給了我天大的面子咯。」
秦牧自嘲的笑了笑,接過了褚遂良的話茬說道。
他被人詆毀的事情,在這長安城內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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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朝廷的黃門侍郎,褚遂良自然是非常清楚了。
「那些都是污衊之言,秦老弟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清者自清,來進屋進屋。」
「我相信秦老弟定然是不會做出那種齷齪之事。」
褚遂良直接將秦牧邀請進屋內了,在大廳內設宴款待秦牧來,雙眼當中儘是火熱之色。
落座之後,秦牧就讓人將那罈子白酒搬了進來,放在了褚遂良的身邊。
「今天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一罈子白酒是我自己釀製的,與其他美酒比起來後勁兒更加的足,更加的容易醉人。」
「就是不知道褚兄喜不喜歡。」
飯菜都上齊之後,秦牧非常謙遜的說道。
褚遂良可是真正的才子,在書法之上的造詣那是極高。
「哦?秦老弟釀造的白酒?」
「最近我聽說,在官員當中流傳著一個關於白酒的傳言,說一杯就醉了,難道指的就是你這白酒?」
褚遂良好奇的盯著酒罈子看了一眼道,他最近也是聽到了這種傳聞,但是從未見過其爐山真面目。
那白酒一杯酒醉,其實他早就想要親自品嘗一下了。
「不錯,只是他們傳的太邪乎了。」
「我跟你說哈,喝這個白酒之前,還是先吃點菜墊一下肚子,要不然一杯還真是會醉。主要是它的酒精度數要比平常的美酒高,容易醉人罷了。」
秦牧也不隱瞞,淡淡一笑道,畢竟這種東西還是傳得非常廣泛的。
褚遂良說的這個傳聞他也是聽說過。
就是不知道是李靖他們幾個誰給傳出去的。
當然了,辛虧現在皇帝李世民不知道,要不然他又要捨出去好幾罈子的好酒了。
「就,就是這罈子白酒?難怪我剛才一直聞到了濃濃的酒香味道。」
「秦老弟,這白酒真是你釀製的?」
「你真是神一般的人啊。」
褚遂良滿臉都是驚愕之色,就這麼盯著秦牧,雙眼當中飽含著熱情。
這個少年郎真是不得了啊。
但憑著自己一個人攪動了整個長安城不說。
現在又搞出了這麼好的美酒。
一杯就醉。
嘶!
他這腦袋怎麼就如此的與眾不同?
看來,往後必須跟他拉近關係才行。
「謬讚了,謬讚了。」
「實不相瞞,今日前來找褚兄,我確實是有事情相求的。」
秦牧擺了擺手,一臉謙遜的模樣說道。
瞧見秦牧如此的謙虛,褚遂良對於秦牧那是更加的欣賞和喜歡,而且更加高看了一眼。
這年輕人,將來肯定有不朽的成就。
「秦老弟有何事,但說無妨。」
「只要我褚遂良能夠辦到的,定然竭盡全力給你辦妥了。」
褚遂良將身體坐正了一些,滿是認真的說道,拉近與秦牧之間的關係,與他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件事情,你要幫我保密,目前就只有陛下知道。」
秦牧坐近到了褚遂良的身邊,壓低了一些聲音說道。
最起碼到現在,他還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真實意圖,等到他徹底掌控了漁論時,那時候他就能夠傲然的挺立而無所顧忌。
「行,這事情我發誓,定然不會傳出去。」
褚遂良渾身一凜,當即就拍著胸脯保證了起來。
瞧見褚遂良一臉嚴肅的模樣,秦牧忽然之間就笑了起來,沒有想到褚遂良還如此的好玩。
「其實吧,也不用搞得那麼保密。我主要是不想那些世家大族之人知道了,因為此事涉及到了我的反擊計劃,你懂的。」
秦牧笑了笑說道,儘量讓這個話題顯得輕鬆一些。
「我明白,我明白。」
「你是要針對京城內的這些謠言進行反擊了,這後面應該是清河崔家的手筆吧?」
「而且,還是關於你收購醉仙樓的事情。」
「如今醉仙樓關門歇業,外面傳是你答應了崔家的條件,不過我是不相信的。」
「秦老弟需要什麼幫忙?但說無妨。」
褚遂良略微沉吟了一會兒,神情也放鬆了下來,緩緩的說道。
「看來,褚兄知道的不少哈。」
「那我就跟你說了,我搞出了一個活字印刷術,每一個字都是活的,效率是雕版印刷的百倍都不止。」
「現在,我需要字模。褚兄的字,在我大唐那是一絕,還請褚兄賜字。」
秦牧依舊保持著謙遜的態度,只要將褚遂良拉到自己的這邊來,他就能夠有源源不斷的字模使用。
「你,你搞出了活字印刷術,每一個字都是活的?」
「效率是雕版印刷書的百倍?」
聽到這個消息,褚遂良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儘是不可思議之色的盯著秦牧。
果然是神一般的人。
這活字印刷術出來了,那可是天大的喜訊。
真是神作啊。
不得了,真正是不得了。
「好,這事情我答應你了,現在我就給你寫。」
回過神來的褚遂良,當即就要站起來拉著秦牧去書房。
有了活字印刷術,就能夠讓天下的士子讀書,讀到便宜的書。
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情。
忽然之間,他明白了,秦牧做的絕對不僅僅是反擊謠言這麼簡單,他是要向世家大族壟斷知識和書籍進行宣戰。
這年輕人的手段,真正是堪稱恐怖啊。
虧得那些世家大族還在那裡成天的瞎嚷嚷了,恐怕這一招下去,就要讓他們那些高高在上的傢伙大出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