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公今日的情義,我等記下了!」
秦牧輕笑著擺擺手說道:「秦某向來秉公辦案,眾人主動交代從犯,秦某自然不會刁難!」
世家眾人聽出秦牧的潛台詞。
當即笑著對秦牧拱手致謝。
秦牧也揮揮手示意白袍軍退下,放走世家之人。
等到世家之人離開,秦牧笑著看向老實交代了情況的世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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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白袍軍說道:「將他們押到大理寺牢獄之中。」
「交給大理寺的人看守即可!」
秦牧此言代表著他放棄了這些世家子弟的監管權。
更是說明秦牧不會為難他們。
而他們的長輩只需買通大理寺人,就能讓他們受到關照。
世家子弟連忙拜謝秦牧。
秦牧則背身等著白袍軍將他們押下去。
一旁記錄的盧德見狀,抬頭看了一眼偏廳中僅剩的崔林。
崔林見其他人都被押走。
而且又被秦牧輕拿輕放。
整個人的心理已經極度不平衡。
呼吸的聲音的粗重起來。
他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秦牧,心中無比的憤恨。
秦牧此時也轉過身走到崔林面前。
「崔林你乃是主惡,陛下就算估計你們崔氏的顏面。」
「你也難逃流放千里的命運!」
聽到秦牧的話,崔林昂起頭看向秦牧。
「呸,破落戶,你藉助陛下旨意,這般肆意妄為.」
崔林把吐口水吐到秦牧身上。
但是秦牧輕笑一聲閃身躲過。
接著冷笑著說道:「你以為自己和崔氏打斷骨頭兩者金?」
「你今日主動斷絕關係,向他們證明你的忠誠,他們就會暗中幫你?」
「哈哈哈,別做夢了!」
言畢,秦牧對著白袍軍揮手示意。
白袍軍見狀上前將崔林拖走。
崔林當即 掙紮起來,高聲對秦牧喊道:「咱們走著瞧!走著瞧!」
等到崔林被拖走。
盧德走到秦牧面前出聲說道:「護國公,這些供詞要讓正卿和少卿大人過目嗎?」
秦牧聞言扭頭看向盧德。
盧德連忙低頭拱手。
秦牧輕笑一聲說道:「盧寺丞你說這些供詞要讓大理寺的人過目嗎?」
秦牧的笑聲,讓盧德心頭一顫。
接著便拱手說道:「下官聽護國公的!」
這一手太極推手,引得秦牧眉毛一挑。
「既然聽我的,就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秦牧一把拿過供詞,當即帶著白袍軍走出偏廳。
大理寺的官吏看著秦牧帶人風風火火地離開。
當即湧入到盧德所在的偏廳之中。
小吏們也上前低聲問道:「寺丞大人,現在我們」
盧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都回去各司其職。」
言畢,盧德扶正自己的官帽,快步向著大理寺正堂走去。
他要向大理寺正卿和少卿兩位大人匯報情況。
而此時被白袍軍帶走的崔林被一把推進了牢房之中。
相比其他的世家子弟,崔林所在的牢房環境更惡劣。
甚至能夠看到地上飛竄的老鼠。
同時在牢房門前站在兩名鐵甲在身的白袍軍。
大理寺的獄卒們看著這群被關押的世家子弟,神色中皆是恭敬。
他們消息靈通,知道秦牧此次只對崔林一人重拳出擊。
剩下的世家子弟都交給他們來處理。
這就是給他們撈油水的機會。
「頭兒,那兩個白袍軍弟兄,咱們.」
獄卒顯然對白袍軍的威名有些害怕,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牢頭聞言一掌打在獄卒頭上。
「笨蛋,護國公給咱們兄弟留下這麼大的油水,咱們對白袍軍弟兄自然要招待周到。」
「等到世家的那個送來了,咱們給白袍軍弟兄弄些酒肉。」
眾獄卒聽到牢頭的話,馬上點頭稱是。
牢頭又接著說道:「咱們客客氣氣對待白袍軍弟兄,井水不犯河水,想必他們也不會為難咱們!」
就在牢頭說話間,便聽到手下獄卒出言道:「頭兒,世家的人來了!」
眾人聞言眼中瞬間放出亮光。
好傢夥,世家的速度這麼快。
牢頭也顧不上多說,叮囑獄卒看好牢獄,便快步走去。
片刻之後,牢頭招呼幾個獄卒出去。
緊接著,獄卒們便提著數個食盒走進牢獄。
食盒之中傳出陣陣飯香,引得其他犯人瘋狂吞咽口水。
世家子弟見狀笑嘻嘻地接過食盒,拱手謝過獄卒。
獄卒們連忙閃避,又對世家子弟行了個大禮。
崔林看著其他世家子弟吃著可口的食物。
喉頭不斷地蠕動,顯然是在吞咽口水。
和崔林牢房緊鄰的世家子弟見狀也不吝嗇,當即將撕下一半葫蘆雞,遞給崔林。
「崔九哥,來吃雞,別說兄弟不仗義!」
崔林聞言內心掙扎了片刻,還是上前接過一半葫蘆雞抱著啃食起來。
世家子弟見狀笑著將酒也遞過去。
「崔九哥,你放心吧,七哥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他之前說的話都是形勢所迫,護國公逼他,他也沒有辦法。」
對於朋友的安撫,崔林苦笑一聲。
接著搖搖頭說道:「秦牧那廝這次就是衝著我崔家來的。」
說話間崔林眼睛眯起,露出無限殺意。
「這次我若是僥倖不死,定要讓他好看!」
和崔林正在吃喝世家子弟聞言連忙用手肘捅了捅崔林。
守在牢獄外的兩名白袍軍扭頭看了一眼崔林、
崔林見狀冷笑一聲,繼續埋頭乾飯。
此時回到崔府的崔明用力地呼吸了幾口氣。
隨後低著頭思索起當下的情況。
「主人,情況不妙啊!」
崔明抬起頭,便看到府上的主事快步跑到自己面前。
「主人,剛剛從大理寺傳出來的消息。」
「那些人都主動交代了,秦牧沒有為難他們。」
「反倒是說要嚴懲主惡」
崔明眼睛一轉,已經完全明白了秦牧的意圖。
這次秦牧是衝著清河崔氏而來。
他直接賣了一個面子給其他的世家。
自己就算現在想要聯合那些世家反制秦牧也很難辦了。
而且崔林手刃士子之事怎麼洗也洗不清。
自己本想著以退為進,暫且斷臂求生,以觀後效。
伺機尋找機會給崔林減罪。
現在看來,要狠下心進一步斬斷和崔林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