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泉蓋蘇文的野心

  在白衣人看來,只要再堅持一會,那三個人一定會成為他們兩個的囊中之物,到時候煉成藥人,一定是很完美的藥人。

  而藥人,實際上就是泉蓋蘇文能夠與百濟王抗衡的本錢,因為藥人已經沒有了自主意識,痛覺也早就沒有了,而且完美的藥人,將不會有弱點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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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喪心病狂的是,泉蓋蘇文現在正在自己煉自己!

  不然泉蓋蘇文哪裡有能力,用身體和李奕儒的長槍硬剛?

  指虎?那只不過是泉蓋蘇文的障眼法,如果讓別人知道他是個怪胎,他在高句麗就混不下去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的,人都有這麼一個本能,所有和自己不同的,都要誅殺,就好比人對妖怪又恨又怕。

  神話故事中,人類怕妖怪怕得要死,但還不是滿世界追著妖精錘?

  不說神話,就說這些個古人,古人都講究血脈這個東西。

  在古人的觀念里,只有「血脈純」才有機會能夠成為一個家族的最高領袖。

  就比如說,姓張的大戶人家,他們家就是血脈純的兒子才能成為家族的新領袖,也就是說父母都是張家的人,血脈才會最純正。

  但如果這個孩子的父親,娶了一個別的姓氏的女人,那麼生下的這個孩子,血脈就有一半不是張家的,這就是不純的血脈。

  其實這是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不知道禍害了多少根正苗紅的大好少年,也不知道造成了多少沒有必要的悲劇。

  三代之內,一個家族之間的聯姻,都算是近親結婚,會有較大概率生育出畸形兒。

  而這些畸形兒,具體表現就是智力有問題、肢體有殘缺等,他們不僅先天自卑,還會不受那些健全的人待見,這就是所謂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雛形,人在面對不健全的人的時候,第一想法就是排斥。

  這樣大可不必,只有用包容的心關愛他們,這個世界才會進步,只可惜,現在是大唐時期,人們的思想可沒有這麼前衛,所以這也就導致了,泉蓋蘇文需要隱藏自己,身體異於常人的事情。

  如果讓人知道泉蓋蘇文將他自己都煉製成了藥人,那麼很多人都會群起而攻之,不會容忍泉蓋蘇文活下去。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世界上厲害的人多了去了,只不過是人家真正的高手,不願意顯擺而已。

  泉蓋蘇文的所作所為天理難容,又是想著怎麼聯合別的國家滅了自己的君王,又是煉製藥人的。

  那些藥人,大部分就是先天殘疾的人,受盡了排擠和屈辱,才會被泉蓋蘇文蠱惑,心甘情願成為泉蓋蘇文手中的藥人,泉蓋蘇文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李奕儒是想滅了泉蓋蘇文的,為這個世界上枉死在泉蓋蘇文手裡的冤魂,出一口惡氣。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泉蓋蘇文的實力還是太過強大,所以李奕儒也只能做好計劃,一步一步瓦解掉泉蓋蘇文的勢力,才有機會一招制敵。

  至於現在的泉蓋蘇文,放走三個人之後,並沒有後悔。

  「我當然要放走他們,他們根本不是百濟的人,不管是哪股勢力,只要來了平壤城,對我來說就是好事,我就是要讓平壤城的水開始變渾,因為水渾了,才好開始摸魚!」

  泉蓋蘇文並沒有因為白衣人的質疑而生氣,反而非常有耐心的解釋起來。

  「雖然說我的計劃已經被全盤打亂,但現在的情況,對我來說很有利,我的計劃,將會提前實施,我不僅要得到高句麗,我還要得到百濟,得到新羅,我要讓遼東的這三個大國合併成為一個,而我,將會是新的大國的王!」

  說完,泉蓋蘇文放聲大笑,此刻他的內心是十分激動的,那是一種自己的計劃馬上就會成功,勝利馬上就要到來的狂喜。

  「衣人,我要你看好大唐來的那個使臣,在現在這麼混亂的時候,我還不想讓大唐來的使臣,出現什麼三長兩短,畢竟大唐還是臥虎藏龍的,我們暫時沒有和大唐抗衡的實力,況且未來我們可能還要依仗大唐的幫助,才能站穩腳跟!」

  泉蓋蘇文對大唐還是心存敬畏的,畢竟大唐是高句麗周圍最為強大的國家,沒有之一,大唐周圍一大部分的小國家,每年都會定期向大唐進貢,高句麗也不例外。

  「那榮留王的替身怎麼辦?」

  白衣人一直都是負責榮留王替身的,現在替身已經被殺了,白衣人當務之急是趕緊尋找新的替身補上位。

  但現在泉蓋蘇文竟然讓他去保護大唐使者,這讓白衣人很費解。

  「剛才那三個人,我現在沒有辦法確定他們是哪裡的人,如果是大唐的人,倒還好說,但如果真是別的勢力的人,哪啊對於大唐使者來說,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了。」

  泉蓋蘇文一臉嚴肅,很顯然他非常看重這件事情,大唐的使者如果再高句麗的地盤上出了什麼事,唐太宗可就有藉口,借題發揮了。

  到那個時候,大唐大軍壓境,高句麗就算死命抵住了,也會支離破碎,千瘡百孔的高句麗,可不是泉蓋蘇文想要接手的樣子。

  「明白了,我會保護好大唐的那少年使者的!」

  很顯然,白衣人還是不滿,大唐派來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就很離譜,根本就是大唐看不上高句麗,那還來出使個什麼勁兒?

  但人家既然來了,高句麗也不能攆走,說到底還是畏懼大唐的實力。

  「不要小瞧了那使者的能力,我看那使者絕非善類,不要嘗試去招惹他,還有,儘量滿足大唐使臣的一切要求,我有感覺,他在這裡,將會待一兩個月,如果高句麗真的有什麼變故,那時間還會更長!」

  泉蓋蘇文嘆了一口氣,雖然想要藉助大唐的勢力,但現在泉蓋蘇文是真的不想讓大唐使者,在這個時候摻和進來。

  不怕請神容易送神來,就怕大神不請自來!

  ……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公雞也是早早的就打了鳴。

  不多時,泉蓋蘇文已經帶著白衣人,敲響了王玄策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