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有危險!」
撂下這句話,江小魚便不再隱匿,提起自己的隨身攜帶的彎刀,就朝著白衣人砍了過去。
「你還有幫手?」
很顯然白衣人沒有想到花無缺會有幫手,江小魚的攻擊讓白衣人有些猝不及防。
雖然江小魚使用的武功【刮骨刀】不如花無缺使用的武功威力大,但勝在猝不及防。
最重要的是,江小魚的攻擊,就好比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本來對抗帶有混元真氣的閃劍,就讓白衣人有些分身乏力,而對付花無缺的摺扇,更是讓白衣人處於滿負荷的狀態,雖然這已經是花無缺的極限了,但這同時也是白衣人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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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算是普通的三歲小孩,朝著白衣人扔個石頭子,恐怕都會讓白衣人叫苦不迭,更別說是情急之下為了救花無缺,江小魚使出了全身的功力!
可別小瞧了江小魚,在武功造詣上,江小魚的確不如花無缺,但從小在惡人谷長大,尤其是跟著鬼醫常百草學了那麼久的醫術,江小魚很了解一個人的身體弱點在那裡。
很不幸的是,白衣人現在是真的分身乏術,已經不可能再有閒心對付江小魚了。
所以在內心簡短的權衡之後,白衣人爆發出自身的全部內力,將花無缺和自己雙雙炸開,隨後強忍著周身的劇痛,將江小魚也彈開。
「哈哈,我們就是人多欺負你人少,怎麼著吧!」
被白衣人震了這麼一下子,雖然江小魚也不好過,但還能話,而且江小魚忍受疼痛的能力異於常人。
「我看你們不像是我高句麗的人,朋友,就算你們想要挑戰我高句麗的守衛武力,至少也要講仁義道德吧!」
白衣人長嘆一聲,突然轉變畫風,開始想要和江小魚講仁義道德。
「我呸!我小魚兒在惡人谷長大,每天面對的都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大惡人,你和我講仁義道德,真是天大的笑話!」
江小魚哈哈大笑,卻在白衣人不注意的時候,手中的彎刀直接扔了出去,有樣學樣,意思和【閃劍】是差不多的。
「老花趕緊解決他,不能給他喘息的機會!」
白衣人的這點拖延的把戲,怎麼可能騙得了古靈精怪的江小魚呢?
只不過花無缺也受了內傷,速度已經大打折扣,在來到白衣人面前的時候,白衣人已經輕鬆躲開了。
白衣人和花無缺拉開一段距離之後,絲毫不做耽擱,短笛放在嘴邊,開始吹起來。
只不過這聲音並沒有殺傷力,讓江小魚有些意外。
只不過白衣人沒給江小魚和花無缺什麼吃驚的時間,一大群人不人,鬼不鬼,身著衣衫襤褸,極其醜陋不堪的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丟,這什麼玩意兒?」
江小魚嚇了一大跳,到不是因為突然出現這麼一大堆人,只不過是都長的這麼丑,看著真的很想吐!
「哈哈哈,這是我精心培制的藥人,就讓我這幫乖孩子們,跟你們好好玩玩吧!」
說完,白衣人起身輕飄飄的飄到屋檐頂,作壁上觀。
「那個,大哥啊,咱們還是講講仁義道德吧!」
江小魚突然變得嬉皮笑臉起來,開始想要和白衣人講仁義道德。
「呵呵,大家一起玩玩唄!」
白衣人怎麼可能下來和江小魚講仁義道德,那不是傻子嗎。
「死鬼,還不出來幫忙!」
江小魚衝著董平的方向,有些氣急敗壞。
娘的我們兩個都要死在這裡了,你竟然還有閒心思在那裡看熱鬧不嫌事大!
經過江小魚這麼一提醒,董平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現身,出現在白衣人的面前,一槍逼的白衣人從房檐上下來。
「還藏著一個?不過也好,一個人也不起什麼作用,你們就做我這幫孩子,今晚的盤中餐吧!」
白衣人突然好像變了個人一樣,開始變得瘋瘋癲癲的。
「且慢!」
看到白衣人想要出掌去打,盤著腿坐在地上,正在運功調息的花無缺,董平趕緊叫住白衣人。
以江小魚的武功,可以抵擋住這幫藥人一陣子,但現在花無缺受傷比較嚴重,只能運功調息,需要一些時間。
至於李奕儒,作為他們的主人,李奕儒說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出手的。
這件事情只有花無缺跟江小魚知道,但現在是午夜時分,李奕儒正在休息,並且花無缺和江小魚一致認為,現在只不過是身處險境而已,還沒到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並不值得叫李奕儒。
「你要耍什麼花樣兒?」
白衣人自始至終根本沒有把董平放在眼裡,在他的眼中,董平的實力比起江小魚還要差一些,更別說花無缺了。
「沒什麼花樣,就是覺得你有點不尊重我!」
董平抱著膀子,看起來很生氣。
白衣人被董平這句話逗樂了。
「你算什麼東西,他們兩個還不是身陷險境,我留你一條性命,已經非常仁慈了,你竟然還在乎我看不起你?」
白衣人冷笑一聲,眼中的不屑更強盛了。
「你媽沒教過你要尊重人嗎?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這句話你沒聽說過?」
董平不依不饒,拽著白衣人就要理論。
白衣人被董平吵的有些心煩,轉眼看了一眼,花無缺和江小魚已經完全被藥人給淹沒了,心裡冷哼一聲,讓你小子話癆,一會把你也丟進去餵我的藥人!
「好啊,你倒是說說,你這隻小螞蟻,是怎麼撼動我這隻大象的!」
「好,你聽好了!」
董平指著白衣人的鼻子,開始口吐連珠炮。
「我從八歲就開始拜師學藝,每天練功誰的比狗晚,起得比雞早,就是為了多刷兩個盤子,我師父能夠多教我一點東西,所以我才有今天的成就,但你今天竟然這麼輕視我,是不給我師父金槍老人面子嗎?」
「……「
接下來董平說了很多,洋洋灑灑的說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把白衣人徹底說毛了。
「你這些亂七八糟的,驢唇不對馬嘴,到底想怎麼樣?」
白衣人徹底怒了。
「你們兩個到底好沒好?我要撐不住了!」
說完這句話,就義無反顧的衝進了藥人的隊伍,在白衣人看來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