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是李秀寧和花無缺,把這裡搞得一團糟,最後還需要自己來應付秦懷玉,但不知道為什麼,當江小魚撂下這句話的時候,李淵莫名的感覺自己有點心虛。
就連李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心虛,只有沒有做錯什麼。
……
「呦呵,今兒個我這兒還真是熱鬧啊,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
當秦懷玉急匆匆的出現在李奕儒面前的時候,李奕儒笑著調侃了一句。
秦懷玉臉一紅,李奕儒口中的那個「不該來的」,當然說的是自己!
不過秦懷玉可不是臉皮薄的人,能夠在朝堂上混下去的,並且從小在秦瓊的教導,以及去程咬金等人的「薰陶」下,秦懷玉就是學也學會了。
為皇上辦事的,有時候就是需要不要臉一下,如果一味地想要保全卑微的面子,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別人不說,就說魏徵,秦懷玉知道這快一年的時間,魏徵過得並不好!
首先魏徵曾經是太子李建成的人,甚至還為李建成出謀劃策,怎麼弄死李世民。
但那個時候只不過是各為其主,僅此而已,李世民後來也沒追究什麼。魏徵歸順,李世民開門迎接。
李世民甚至將魏徵納入了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中的一個,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獎勵魏徵「敢說別人不敢說的」,說魏徵是自己的鏡子。
不過魏徵這貨挺不好粗來好賴話啊,李二說這話的意思,聽上去好像給了魏徵很高的評價,對魏徵是一種肯定。
但其他了解李二的大臣都知道,李二這是嫌魏徵啥都說,一點面子不給自己留,並且魏徵還有非常強的虛榮心,只要李世民誇他兩句,尾巴立馬翹天上去,別提有多神氣了。
但當李二批評他的時候,魏徵可不幹了,被李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他可受不了,便直接回懟回去,讓所有人都覺得,李二的罪過,好像是罄竹難書一樣!
李二能願意高興嗎,一邊明面上使勁的夸魏徵,說魏徵這樣好那樣好,但另一邊,什麼工作苦,什麼工作難辦,李二一股腦的丟給魏徵。
可笑魏徵竟然覺得這是李二重用他的表現,幹起來特別的賣力!
想到這裡,秦懷玉便沒有想要得罪李奕儒了,畢竟李奕儒有平陽公主罩著。
雖然李奕儒現在人在天牢,但保不齊哪一個天就出來了。
到時候按照李奕儒的性格,誰得罪了他,都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李叔叔說笑了,懷玉只不過是在緝拿刺客,所以才會來天牢里看一看,不想打擾了李叔叔的清秀,懷玉這就告退!」
略微施禮,秦懷玉便離開了天牢。
看著秦懷玉離去的背影,李奕儒點了點頭。
這孩子還是不錯的,不忘本,當初自己對秦懷玉還是很好的,剛才秦懷玉並沒有很為自己的話惱羞成怒,更沒有因為自己現在是揭曉求,就對自己趾高氣昂,已經很不錯了,還能叫自己一聲叔叔,
不過李奕儒對秦懷玉的讚賞也就只限於此,沒有別的什麼想法了。
「主人,主母已經回到自己的寢宮了。」
這個時候,江小魚和花無缺也回來了。
「嗯,辦事還算利落,不過你管李淵要這玩意兒幹什麼,你主子還在牢里關著呢,你覺得你有閒情逸緻喝茶?」
李奕儒一挑眉,但看得出來,李奕儒並沒有生氣,只是一句逗江小魚玩的玩笑話。
李奕儒當然不生氣,能敲李淵竹槓,說明江小魚有本事。
「嘿嘿,主人,我們可以把這東西送到萬寶拍賣場去,一定能賣個好價!」
看來自己算是撿到寶了,這江小魚不僅會忽悠,還很有經濟頭腦,只不過……
「賣了可以,但不是在大唐境內賣!」
不僅是長安城,就連整個大唐境內都不能賣這套琉璃盞,長安城這些地頭蛇,誰不知道琉璃盞是李淵的東西?
讓其他人知道了,萬寶拍賣場和李淵有關係,以後還怎麼生存下去?李二絕對是第一個來各種找茬的!
江小魚很聰明的,當然明白過來。
江小魚一拍腦門:「哎呀主人,你看我這豬腦子,這麼簡單的道理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說完,就一直看著李奕儒嘿嘿樂,像是個做了錯事的孩子極力討好家長似的。
李奕儒白了一眼江小魚,當然不會斤斤計較。
「吳用,把這套琉璃盞帶去王玄策住處,這是我給他的考驗,只用這一套琉璃盞,怎麼擊垮高句麗的經濟。」
放王玄策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擺放的整整齊齊的琉璃盞跟紫珊瑚茶海的時候,其實他是腦殼疼的。
雖然這玩意兒很貴,也很尊貴,但只憑這麼一個物件兒,就想搞垮高句麗的經濟,那屬實有點在扯淡了。
如果是別人給王玄策出這麼一道題,王玄策絕對會直接罵回去「你腦子有病」,可這是吳用的主人出的考題,王玄策就不得不正視了。
畢竟解出這道考題,就能得到主人的特訓,自己的實力將會提升一大截兒!
「吳先生,我暫時毫無思緒。」
在盯著琉璃盞看了兩個時辰之後,王玄策苦著臉對吳用說到。
「再想想,這道題目確實有點難,但這是你唯一得到主人指點的機會。」
吳用笑著回應王玄策,但心裡已經在心疼王玄策了,這題目的確很難,即便是吳用,現在也是毫無頭緒。
不過如果得到主人指點那麼簡單豈不是亂套了?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了,王玄策好像突然眼前一亮,一拍大腿。
「有想法了?」
吳用也是精神一振,畢竟陪著王玄策的這四個時辰,實在是太難熬了!
「有是有了,但有一個地方,我不是很確定是否可行。」
王玄策皺著眉,看著吳用疑惑的表情,再次開口。
「這套琉璃盞和紫珊瑚茶海,我想還是走拍賣的形式,畢竟拍賣的方式只有大唐才有,很新奇,一定會像從前引起長安城達官顯貴一樣,吸引高句麗的有錢大戶。」
「只不過,我並不想拍賣一整套,那樣太虧了!所以我現在很困惑,這個地方不知道應該怎麼解決。」
王玄策嘆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這樣的想法肯定得不到主人的認可,但卻是他四個時辰,想出的唯一辦法。
所以現在,王玄策心裡很忐忑,就好像是在接受審判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