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儒是真的沒想到,李淵的手,這麼快就往自己的手底下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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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喬德義在李淵的「計劃」中,占據著不可或缺的地位。
而正是這個不能缺少的人,卻被李奕儒指揮吳用給滅掉了,並且還是取而代之的占有了喬德義的所有資產和地位,除了聽命於李淵。
「主人,要不要去保護吳用?」
董平反應比較快一些,詢問李奕儒的意思。
「不用,吳用那邊我自由安排,有那個人在,李孝恭不能把吳用怎麼樣的。」
前幾天在天牢里簽到,系統突然提示當天簽到暴擊了,給李奕儒召喚出個厲害角色,讓李奕儒震驚了很久,才緩過來。
「倒是李世民這邊,你們注意盯緊點,還有秀寧那裡,秀寧的寢宮和今晚李世民待的地方,比較近,多留意一下他們兩個的人身安全。」
「他們兩個誰有個三長兩短,尤其是秀寧,我拿你們是問!」
各人得到命令之後,便開始根據李奕儒的安排執行起來。
而長安城今天的夜晚,註定是不安寧的。
當李孝恭不動聲色的出現在萬寶拍賣場的時候,拍賣場裡早已空無一人。
「奇怪,這個時候,應該正是拍賣場生意最好的時候。」
李孝恭皺著眉毛,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
「在下恭候河間郡王多時了!」
吳用的聲音響起,非常有穿透力。
「閣下好內功!想必就是吳用吳老闆了吧?」
李孝恭提起一口氣,然後才對吳用問到。
「哈哈哈,老闆這個詞聽起來好低廉,我更喜歡被人叫我『先生』!」
吳用搖著鵝毛扇,哈哈大笑,笑容中多多少少帶著一絲輕狂。
「先生?那本王想請問吳先生,你比起當年的臥龍先生諸葛孔明,又當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李孝恭對吳用是有一絲輕蔑的。
畢竟打敗喬德義這種小人物,李孝恭實在是想不明白,有什麼好讓自己出面的。
「那河間郡王比起李建成和李元吉兄弟二人,有待如何?「
吳用輕鬆的反唇相譏,讓李孝恭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好不精彩!
「我今天是來殺你的!」
李孝恭語不驚人死不休,既然說不過你,那就嚇唬你。
看著吳用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李孝恭判斷吳用不會武功,至於剛才那麼強勁的內功,只怕是虛張聲勢而已。
「我早早關門,就是為了請君入甕的啊!」
吳用笑了笑,雙臂展開。
「河間郡王,歡迎下地獄!」
說完這句話,吳用的身後,一把摺扇飛出,旋轉著朝著李孝恭飛了過來。
扇子切割空氣的聲音,李孝恭聽的清楚,知道這一扇子撇過來的力道,絕對是一個高手才能做的。
不過剛剛剛出手,氣勢上絕對不能輸,李孝恭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軟劍,將摺扇巧妙地彈了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俊美少年,從吳用的身後飛出,穩穩地接住了被彈回來的摺扇,然後落在吳用的身前,目光冷漠。
李孝恭心中一驚,世間竟然會有如此俊美的少年,今天他算是見到了。
除了被關在天牢里的李奕儒,恐怕沒有人有資格在這少年面前,自稱帥哥!
「你是來要他的命的,我是來要你的命的,咱們倆誰先來?」
俊美少年手中摺扇指向李孝恭,依舊是面無表情,但周身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卻讓李孝恭有那麼一瞬間,有些窒息!
很久了,李孝恭幾乎是獨孤求敗了,很久沒有見到過比自己強大的對手了!
這一刻的李孝恭,身體裡的好鬥因子,別眼前的少年激發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
過招之前,先問清楚對方的名字,這很有必要。
「花,無,缺!」
花無缺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但手中的摺扇已經再次展開,旋轉著飛身攻向李孝恭。
不得不說,花無缺的功夫實在邪門兒,一時間打的李孝恭只有招架的份兒。
李孝恭在觀察,觀察花無缺的武功路數,尋找破綻,然後一擊致命。
但花無缺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你最好用盡全部實力,否則,二十招之內,你就沒命觀察了!」
花無缺冷笑一聲,已經變了 招數。
剛才是摺扇上的功夫,現在花無缺施展的,完全就是內功了。
混元真氣,是《小魚兒與花無缺》中,憐星宮主的獨門武功,可以抵禦嫁衣神功和吸星大法,非常厲害。
而現在在李孝恭的眼裡,花無缺完全就是一個練氣功的。
空氣已經被花無缺壓縮成一個個球一樣,朝著李孝恭一發接一發的猛攻著。
李孝恭心裡已經產生了一種恐懼,對花無缺未知實力的恐懼。
雖然不知道花無缺用的是什麼功夫,但李孝恭知道,這一招一定非常消耗內力,但花無缺用起來就跟玩似的,非常輕鬆。
再打下去,李孝恭絕對就要血濺當場了!
「你這是什麼邪門兒功夫?」
李孝恭忍不住,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李孝恭是一個武痴,別看平時夜夜笙歌,像個紈絝子弟一樣,實際上李孝恭非常喜歡練武,一得到什麼厲害的武功秘籍,一定要專心修煉。
所以李孝恭的武功,在整個大唐都是首屈一指的。
可就是這麼一個厲害角色 ,愣是被花無缺打成了吉祥物!
「我這招,叫做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這個時候,花無缺難得好興致,竟然一臉嗤笑,開口回答了李孝恭。
但聽到花無缺回答的李孝恭,氣的差點吐血。
「欺人太甚!」
說完,李孝恭就要提劍繼續和花無缺纏鬥。
「你現在周身大穴都被花無缺點住了,強行運功打架,就真的要去見李建成和李元吉了,你確定要繼續嗎?」
這個時候,花無缺身後的吳用,探頭一臉賤笑的問李孝恭。
李孝恭當然不相信吳用的話,但提了一口氣才發現,周身疼痛難忍,差點把;性格疼的背過氣去,也就不得不信了。
「今日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李孝恭脖子一梗,一副不畏生死的模樣。
「河間郡王捨得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