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儒這句霸氣的話說完,吳用立馬就愣住了,後脖頸開始嘩嘩冒冷汗。
吳用知道,由於是初犯,吳用才逃過一劫,否則的話,吳用相信,李奕儒會無情的將他抹殺掉的!
「我錯了,主人,以後不會了!」
吳用首先肯定是要認錯的,同時吳用也明白,這樣的回覆,李奕儒是不會滿意的,便趕緊補充。
「王玄策現在迷戀上了詩句,但屬下實在是才能有限,沒有辦法吟出,主人前幾天說出來的,那樣氣勢磅礴的大氣詩句。」
「我覺得,這未嘗不是一種好的激勵方式,作為一個獎勵機制,當王玄策有進步的時候,就獎勵他一首詩句,或許王玄策的進步會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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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以後,吳用就眼巴巴的看著李奕儒,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再次惹怒李奕儒。
如果再惹李奕儒生氣,後果不是吳用敢想像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兩天,王玄策練習的不夠認真?」
李奕儒挑眉,看著吳用的目光非常的冰冷,看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不不不,他真的非常用心,三十六計,運用自如,至少我現在沒有辦法找出什麼瑕疵了,但可能主人能夠挑出細微之處的毛病。」
吳用不敢把話說的太滿,畢竟李奕儒的眼光毒辣,上一次和王玄策比武,如果不是李奕儒在背後操控吳用,僅僅憑藉吳用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挑出王玄策那麼多的錯誤。
「你覺得無懈可擊就好,我不喜歡浪費時間,雞蛋裡挑骨頭,你只管將你畢生所學教給他,以後我接手的時候,再去彌補不足!」
李奕儒並沒有去考校王玄策,這也算是李奕儒對於吳用的一種信任。
李奕儒並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他剛才也只不過是在樹立威信,不能讓這些僕從一直沒大沒小下去,就壞了規矩。
而對於自己的這些僕從,李奕儒還是非常滿意並且充分信任的,現在李奕儒做的事情,就算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現在吳用的心裡,就比吃了蜜糖還要甜。
「那詩句的事情?」
李奕儒的話,給了吳用鼓勵,吳用知道,李奕儒是認可了他的教學方式。
所以詩句的事情,吳用當然要大著膽子去要。
「你且記下,說給王玄策聽,我還有事情,不能一直在一旁教你做事,況且以你的才智,現階段教王玄策,還是綽綽有餘的。」
接下來,李奕儒便將李賀的《雁門太守行》背給吳用聽。
李賀雖然也是唐代的詩人,但李賀是唐德宗時期的人。
現在是貞觀時期,李世民是大唐的第二個皇帝,而唐德宗,已經是唐代的第十位皇帝了,女帝武則天是唐代第六個皇帝。
對比之下,就知道,李賀距離現在這個年代,還有很遠。
或許不知多少年後,李賀憋了好長時間才吟出來的詩句,卻被別人告訴,這首詩,貞觀初期就出現了,李賀的表情,將會是何等的精彩。
不過李奕儒可不會想這麼久,以後自己遲早是會掀桌子的,歷史將會被李奕儒改寫,那個時候,有沒有唐德宗還是兩說!
李奕儒之所以會選擇這首《雁門太守行》,就是看中了這首詩的最後兩句。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賢能之才報答知遇之恩,就算是拿著寶劍為恩公戰死,也是死得其所!
人都應該有一顆感恩的心,李奕儒有人是想通過這首詩,看看王玄策到底能不能讀懂,更重要的是,李奕儒想知道,王玄策能不能聽明白,李奕儒想表達什麼意思,以及王玄策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不出李奕儒所料,當王玄策聽到最後兩句詩的時候,突然沉默了,沒有了剛剛聽到前幾句詩的膜拜敬仰,以及開心的神情。
取而代之的,是深思,王玄策是真的在認認真真地思考,這句詩背後的意思。
「玄策非常感謝董先生和吳先生的知遇之恩,玄策也知道,你們背後的那位『主人』,我更應該感謝他的知遇之恩!」
王玄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激動,看得出來,是發自內心的。
吳用滿意的點點頭,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
主人的目光確實無可挑剔,這個王玄策,不僅文武雙全,兩方面都非常有發展天賦,最重要的是,王玄策懂得感恩,對於吳用說出來的詩句,也非常用心,能夠聽懂這首詩背後的意思,難得可貴。
「玄策,我想讓你知道,真正的感情流露,從來都不是嘴上說說而已,你需要身體力行。」
看著王玄策用力的點點頭,吳用拍了拍王玄策的肩膀。
「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主人的眼光從來都不會有錯,我也相信,你會達成一人滅一國的壯舉,只希望當你功成名就的時候,不要忘記了我們!」
王玄策剛想回答什麼,便被吳用堵住了嘴。
「我說過了,不是嘴上說兩句就可以的,我相信你,所以只管努力,剩下的,功到自然成!」
吳用立刻消失在了王玄策的視野中,今天的提點已經結束了,吳用沒有必要留在王玄策的府邸了。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雖然不太恰當,但今天李奕儒實行計劃,一切開始實施,一天下來還真是有些累了。
但好巧不巧 ,一天沒出現的李秀寧,還是準時出現在了天牢中。
今天的李秀寧,臉色看起來並不好看,不像前幾天那樣,一副笑臉來看李奕儒。
「今天怎麼苦著臉?」
李奕儒一邊沒心沒肺的打開飯盒,將可口的飯菜拿出來,準備和李秀寧共進晚餐。
「奕儒,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答應,與我成親?」
李奕儒烈酒剛穿過喉嚨,差點因為李秀寧的這一句話,嗆進肺里。
李奕儒趕緊擦擦嘴唇,一腦袋問號。
「秀寧,怎麼突然問這個?」
李秀寧紅唇緊咬,強忍著嬌羞。
「二哥已經下令派柴紹,接管幽州城的事情,你還要忍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