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孝恭這麼說,李淵很震驚,仿佛是後知後覺一般。
「這兩個小犢子,一定是他們,把咱們倆的事情,告訴了董平,然後董平告訴了老二!」
說到這裡,李淵非常氣憤,恨不得撕了影子和明武兩個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
看著十分氣憤的李淵,李孝恭不自覺的嘆了一口氣。
到底是老了,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地步。
李淵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帶領眾將領,顛覆隋朝統治的那個李淵了!
但是李孝恭一點辦法都沒有,自己已經選擇了,幫助李淵這條路,沒有退路可言。
「皇叔,我想您現在應該考慮的,不是老二怎麼發現咱們倆之間的端倪的。」
「皇叔應該想的是,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機,不然的話,咱們都得下地獄!」
李孝恭的面部表情,十分的冷漠,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的冰冷。
李孝恭的話,讓李淵瞬間冷靜下來。
是啊,現在再去想,李二是怎麼發現的,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重要的是,應該如何面對、解決即將到來的災難。
「孝恭,你現在就飛鴿傳書,給百濟王,讓百濟王提前做好準備。」
李淵當機立斷,好像自己真的臨危不懼一樣。
但卻直接被李孝恭,無情的給拒絕了。
「皇叔,您覺得我們現在放出的信鴿,能成功飛出皇宮嗎?」
面對李孝恭的靈魂拷問,李淵崩潰了。
或許成年人的崩潰,只不過是在一瞬間。
李淵是真的崩潰了。
因為他覺得,現在自己的路,都已經被李二堵死了。
李淵只感覺,自己現在,在李二面前,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私可言。
泉蓋蘇文,百濟王,還有李孝恭,影子,明武。
一個接著一個的,這些後路,仿佛都已經被李二給堵死了。
準確的說,是被李二和董平,共同堵死了。
「天要亡我啊!」
李淵只能悲傷的哀嚎一聲,剩下的,什麼也做不了。
「皇叔,雖然我是站在你這邊的,但其實,一件大事,我都沒有參與過,現在想想,我這個手下,做的倒是很不稱職啊!」
李孝恭慘然一笑,因為不管是李淵,還是他李孝恭自己,都想不出什麼好辦法,能夠還接眼前的危機。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李孝恭突然敏銳的發覺,自己能夠聽得到,三種不同的心跳的聲音。
三個心臟在跳動,每個心臟的跳動頻率,各有不同。
李孝恭瞬間警覺起來,有人在偷聽!
聽聲辨位,李孝恭發現,第三顆心臟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屏風後的房樑上。
雖然李淵和李孝恭,是到了窮途末路了,但這並不代表,李孝恭的武功被削弱了。
李孝恭的武功,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無愧於李淵手下第一悍將的事實。
即便是現在的李秀寧,也沒有把握,和李孝恭正面硬剛一下。
所以,沒有察覺,自己已經被李孝恭發現的明武,瞬間就被李孝恭拿下了。
再次看到明武的時候,李淵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自己內心,到底是怎麼樣的情感。
「好久不見。」
不知道為什麼,李淵的開場白,竟然會顯得如此的落俗。
雖然是被李孝恭擒住了,到哪明武仍舊是有恃無恐的模樣。
因為明武很清楚,李淵不會殺了自己的。
「陛下,恩,準確的來說,我應該稱呼您為,太上皇!」
李淵的眸子驀然縮緊。
對於明武這樣的做法,在以前,李淵稱之為「大逆不道」。
但現在,聽到明武這麼說,李淵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明武現在已經歸屬於董平了,不是李淵可以隨便命令的了。
是啊,明武現在已經不是自己人了!
那還留著幹什麼?
「殺了吧!」
李淵仿佛是,下了很大決心一樣,揮了一下衣袖,自然是對李孝恭說的這句話。
「皇叔?」
李孝恭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李淵今天這是怎麼了,實在是太反常了。
現在明武落在他們的手裡,他們就又有籌碼了啊。
有了籌碼,自然也就有了可以翻盤的機會了。
但現在,李淵無疑就是在告訴李孝恭:「我要放棄了!」
但李淵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放棄了,那麼將會有一大票的人,會因為李淵的這一個決定,跟著李淵一起被黃土埋葬。
這是李孝恭不願意看到的,自己一個人,為李淵陪葬,不算什麼。
但他們的手下,是無辜的。
他們只不過是聽命令辦事而已,但卻要遭受如此的事情,太不公平了!
也正是因為李孝恭內心還有這樣,柔軟的一面,所以李孝恭才會下不去這個手。
也多虧了李孝恭下不去這個手,才給了明武說話的機會。
「太上皇,你要是殺了我的話,會死的更慘!」
面對明武的話語,李淵皺著眉,但卻不由的,轉過頭去,看向明武。
「你剛才說什麼?」
明武對上李淵的眸子。
「太上皇剛才聽的十分清楚!」
李淵已經徹底震怒了,但即便是心裡再生氣,李淵也沒有辦法,堅定自己的命令,處死明武。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一個人,獨自面對死亡,而是你已經知道自己必死,但卻在這個時候,有個人還要來到你面前,通知你一聲:你馬上就要死了!
最要命的是,通知你的人,是你一手培養起來的,而且還是曾經最聽你話的那個人!
「你什麼意思?」
李孝恭皺著眉,揪著明武的衣領,追問到。
「河間王別急啊,我有一個計策,可以保住太上皇的命。」
明武絲毫不慌,甚至就算是現在,語氣中還帶著三分戲謔。
聽到明武這麼說,李孝恭眉毛幾乎寧成了一團。
到底是什麼事情,還要背著李淵說?
李孝恭的眼睛看向李淵,發現後者似乎是默認了。
看來,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即便是每天過著刀尖上舔血日子的李淵,也不想死!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孝恭拉著明武,來到太極宮外。
「說吧,到底是什麼辦法?」
李孝恭有些不耐煩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故作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