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泉蓋蘇文已經加快了吹奏【鎮魂曲】的節奏。
【鎮魂曲】吹奏的越快,消耗的內力也就越快,但同樣的,對方收到損傷的速度,也會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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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和李孝恭是遭不住了,這泉蓋蘇文,完全是不管他們的死活了。
至於李秀寧,也拿出笛子,開始吹奏,不知道是什麼曲子。
雖然李秀寧吹奏的曲子,速度並沒有泉蓋蘇文的【鎮魂曲】那麼快。
但在場的眾人,能夠很清楚的感受到,李秀寧的曲子,猶如清風拂面一般,十分的棉柔,還有一絲愜意。
至於泉蓋蘇文的【鎮魂曲】,雖然像是一把刀子,在眾人的傷口上來回切割一樣,但卻被李秀寧的曲子,潛移默化中,中和掉了。
相比於泉蓋蘇文,李秀寧耗費的內力,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了。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泉蓋蘇文就已經氣喘吁吁,汗如雨下了。
泉蓋蘇文知道,自己的內力,快要枯竭了。
所以泉蓋蘇文決定,立刻收手。
畢竟李秀寧的曲子,是在克制自己的【鎮魂曲】,泉蓋蘇文如果還要繼續吹奏,那就是個十足十的大傻子了。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泉蓋蘇文突然打起了太極。
「他這是在幹什麼?被打傻了嗎?」
李二皺著眉,問一旁的董平。
這個問題,董平當然沒有辦法解釋了,因為董平也不懂。
但都不懂,不代表李奕儒不懂啊。
所以李奕儒便操控董平開口。
「他這是在恢復內力!」
說完,李奕儒又自言自語一句。
「還真是看不出來,這泉蓋蘇文竟然還會學習我大唐的招式。」
其實周圍很多國家的東西,都是和大唐,或者是大唐之前的朝代學的。
畢竟歷史上,大秦,漢朝,大唐,很多朝代都有其自己的輝煌。
取其精華,是周邊國家最樂意做的事情。
「泉蓋蘇文統帥,你只學會了太極的皮毛,就敢在這裡班門弄斧,實在可笑!」
李奕儒嗤笑一聲,使用借舍,操控了董平的身體。
單槍出手,所向披靡。
李奕儒招牌起手,【槍出遊龍】,直取泉蓋蘇文的心臟。
「呵呵,終於亮出真本事了嗎?」
見到這個招牌起手,泉蓋蘇文才真正的把眼前的人,當做自己的對手。
「真本事?你還不配!」
李奕儒冷哼一聲。
如果是以前的泉蓋蘇文,或許有和李奕儒一戰的能力。
但現在泉蓋蘇文斷了最重要的右手,還怎麼和李奕儒打?
雖然李奕儒的真實實力,只不過是六品,但在系統的加持下,李奕儒的戰鬥力,早就不適用於普通人的算法了。
【八位移行】使得李奕儒的身法,猶如鬼魅一般。
泉蓋蘇文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李奕儒的位置,這還怎麼打?
就在泉蓋蘇文慌神的時候,後心遭受了李奕儒的一記重拳。
那是心臟破碎的沈歸年。
泉蓋蘇文甚至都沒有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音,就已經沒了氣息。
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泉蓋蘇文瞪大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咳咳,這次泉蓋蘇文,是真的死了嗎?」
為了緩解現場氣氛的尷尬,李二終於開口。
董平深吸一口氣。
「還不能確定。」
畢竟這傢伙死來死去死不了的,誰知道,今天死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泉蓋蘇文呢?
「太上皇,臣的長槍落在您的太極宮了,不知道臣,可不可以,進去將臣的武器,取回來呢?」
雖然是請求,但董平的語氣中,可是沒有一點尊敬的意思,非常的強硬。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淵哪敢說一個「不」字呢?
董平的實力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李淵就算是說不行,也阻擋不住董平的腳步啊。
「請便!」
雲淡風輕,是李淵最後的倔強了。
通過這件事那個,李淵也明白了,費勁吧啦的去找百濟王幫忙,還不如和董平談合作,來的更實在一點。
只是自己的兩個得力幹將,影子跟明武,都已經歸順了董平,現在自己想要拉攏董平,只怕是難上加難了。
所以李淵還是準備,一邊倒不如兩頭搖。
既要去找百濟王談合作,也要盡全力拉攏董平。
不過現在李淵的人手可是不怎麼夠了,身邊唯一能夠委以重任的,也就只有李孝恭一個人了。
「父皇,您宮中的奴才,朕看還是換一批吧,不安全!」
李二一句「不安全」,包含了太多的意思。
李淵知道,李二這是準備下手了。
可李淵卻絲毫沒有辦法,只能任由李二安插眼睛,在自己的太極宮。
不過就在李淵心如死灰的時候,李二突然宣布了一個好消息。
「父皇,朕打算封皇兄為我大唐的兵馬大元帥,代替朕前往東征百濟,收服遼東三大國的最後一塊版圖!」
李二非常認真的眼神,語氣中仿佛是在和李淵商量一般。
李淵有一些意外,也有些茫然。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條鐵的定律,是經過無數人證實的。
現在李二在李淵的面前,說要提拔李孝恭的事情,李淵很自然的就想到,李二這是在試探他。
對於這樣的事情,李淵當然是要選擇緘默不語的。
如果李二真的派李孝恭,前去攻打百濟,那事情就會出現轉機。
正好可以借著這次攻打的機會,說服百濟王和自己合作,到時候顛覆李二,還是有可能的事情。
不過這樣的好事,李淵不能在李二的面前,表現出一絲一毫的驚喜。
所以李淵只是非常雲淡風輕的回應了一句。
「現在你是大唐的皇帝,所有事情當然是你自己決定的,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情,特意來問朕的,那你可以回去了。」
說到這裡,李淵已經有些不友善了。
這麼拙劣的試探手段,李二這不是在打草驚蛇嗎?
李二卻好像知道李淵在想什麼一樣。
「父皇,朕將皇兄留在這裡,你們說說話,朕還要陪秀寧去欽天監,就不多做停留了。」
說完,李二拉著李秀寧,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主母和皇帝都走了,董平當然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所以此刻只剩下李孝恭一個人,尷尬的留在原地,和李淵對視,也不敢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