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影子的做法,李淵十分的無語,但又無可奈何。
不過,以前的影子,好像沒有這麼多的花花腸子啊!
「影子,你這些壞毛病,是從哪裡學來的?」
到底是太上皇,一句話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因為在李淵的潛意識裡,還是比較相信李孝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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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恭說面前的影子是假扮的,但現在這個人會使用【無聲殺人術】,基本可以排除,面前的人是偽裝的情況。
但自從影子開始接觸董平之後,董平的那點精髓,李淵發現,影子學的非常透徹。
換句話說,董平的思想,正在潛移默化的,影響著影子!
細思極恐,想到這裡的李淵,不免感到有些後怕。
「沒有辦法啊,陛下讓我接觸董平,屬下為了生存,也只能,取其精華,棄去糟粕了。」
影子無奈的聳聳肩,仍然是擺出一副,非常無辜的模樣。
對於影子這副模樣,李淵還真就沒什麼辦法。
就在李淵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的時候,影子突然倒在地上,身體不停的抽搐,表情極為痛苦。
不用說,這是【醉生夢死】的反應。
「朕不是給了你醉生夢死的抑制解藥了嗎?你沒吃嗎?」
李淵非常詫異,他是將藥丸交給李孝恭了的,讓李孝恭轉交給影子。
按照道理來說,影子拿到藥丸的第一時間,就應該服用下去。
否則的話,每耽擱一刻,影子所需要遭受的痛苦,就要嚴重一分!
看著面部因為疼痛,而變得極度扭曲的影子,李淵想也沒想,直接從自己手中的藥瓶中,拿出一顆普通的抑制藥丸,塞到影子的嘴裡。
影子一點一點恢復了神智,站起身。
「多謝陛下賜藥!」
這次李淵給影子服用的,只是能夠抑制一個月【醉生夢死】的普通藥丸。
三個月的藥丸,十分珍貴,李淵是不可能在一天之內,拿出兩顆的。
「影子,我問你,我讓河間王給你的藥丸,你為什麼沒有吃?」
竟然影子現在,暫時沒有什麼事情了,李淵當然要追問藥丸的下落。
那畢竟是能夠抑制【醉生夢死】三個月的藥丸,一旦是被私自窩藏起來,那麼事情的變數,就會增加許多。
「藥丸?什麼藥丸?」
影子倒是非常的無辜,就好像從來沒見過藥丸一樣。
「現在撒謊就沒意思了!」
李淵已經知道了,影子現在有喜歡裝作非常無辜的毛病,所以對於這一次,影子的表現,並不感冒。
不過這一次,影子還真不是裝的。
影子這個月本來就沒有接觸過藥丸。
至於李孝恭已經給過的藥丸,不好意思,你給的是九皇子,干我影子什麼事情?
「冤枉啊陛下,別說是今天,就是這個月,屬下沒見過【醉生夢死】的抑制藥丸!」
見影子這麼說,李淵就知道,影子沒有說謊了。
因為抑制【醉生夢死】三個月的事情,李淵只和李孝恭說過。
那麼現在矛頭就直指李孝恭了。
「影子,你可以下去了。」
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可外揚。
李淵是李孝恭的皇叔,還是李淵的得力幹將。
無論是叔侄關係,還是親密無間的上下級關係,接下來李淵和李孝恭的談話,都不是影子應該聽到的。
影子也樂得這樣,反正自己是不在乎的,事情本來和他,也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如果李淵取消了他的任務,那影子當然十分願意。
因為只要李淵禁止影子去見董平,那麼無論是暗殺明武,還是取得董平信任,都是沒有辦法完成的事情。
等到影子退下之後,李淵的語氣還是非常淡定的。
「解釋一下吧。」
今天發生這樣的鬧劇,當然需要李孝恭好好解釋一下。
「皇叔,你想讓我解釋什麼?」
李孝恭卻不知道,自己應該從何開口。
「首先,影子並不是假冒的,這件事情,我需要合理的解釋,為了證明這件事情,我損失了兩名,我多年辛苦培養出來的暗哨!」
「其次,為什麼你會被影子,折斷一隻手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已經突破八品了,但影子最多也就是七品上的實力!」
「還有,【醉生夢死】的抑制藥丸,我是親手交給你的了,並且還是抑制三個月的,為什麼影子並沒有拿到。」
一共三件事,如果是別的人犯的事情,李淵或許連聽一句解釋,都是不願意都。
但李孝恭不一樣,他是李淵的侄子,也是李淵的得力助手,李淵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質疑李孝恭。
「最開始回到大本營邀功的,的確是有人假扮的,並且那個人的武功十分強大,那人使用了【引雷術】,我完全可以斷定,他來自新羅。」
「至於為什麼影子沒有服用藥丸,我不知道,但藥丸,在去見他家人之前,在大本營,我就交給了影子的。」
「至於藥丸哪裡去了,不是在偽裝的那個人身上,就是在影子的身上。」
李孝恭咬著牙,現在他的手臂還沒有接上。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早就已經昏迷過去了。
李淵並沒有著急說什麼,而是一步一步的,來到李孝恭的面前。
在李孝恭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李淵將手伸進李孝恭的胸口。
隨後,拿出了那顆藥丸。
在看到那顆藥丸的時候,李孝恭整個人,只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仿佛是死機了一樣。
這什麼情況,藥丸自己明明給出去了,怎麼可能還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這藥丸上,有一種十分淡的,曼陀羅花的氣味,你們聞不到很正常,但是朕能夠聞到。」
「剛才影子在這裡,所以朕並沒有說什麼。」
隨後,帶著極重的失望嘆息聲,淡淡的說了一句。
「下去處理傷口吧,除非有特殊事情,三個月內,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李孝恭當然知道,自己被反間了。
生氣也沒用,即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在李淵面前,李孝恭也只能先把這啞巴虧吃下去。
李孝恭並沒有著急解釋什麼,告退之後,便離開了太極宮。
「陛下,您明知道到底是誰撒了謊,為什麼還要委屈河間王呢?」
這個時候,一個一襲黑袍的男人,出現在李淵的面前,不是非常理解李淵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