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諫議大夫搞錯了一件事情!」
李奕儒也不是看到魏徵,就一定要懟。
只要魏徵提出的疑問,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李奕儒還是很願意解答的。
「我想出來的這個模式,很顯然是一加一大於二的,並不是要讓有些人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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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話,我怎麼會說,這是一個比較成熟的想法呢?」
留下這麼一個反問,李奕儒其實就是想讓魏徵仔細回味一下,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緊接著,李奕儒便開始解答魏徵的疑惑。
「其實這都是大唐已經有的東西,我說了,我只是將他們進行有機結合,而不是將他們打亂重分。」
「舉個例子來說,就比如說,我接手的一個酒窯,就可以和燒制器皿的民窯進行有機結合。」
「我用這一家燒出來的瓷器,作為酒器,而他們也可以在酒具的樣品旁邊,擺上我的酒窯,產出來的酒。」
「我們彼此還是販賣自己的東西,但買酒的人,就一定會需要酒器,而買酒器的人,大多數肯定不是為了擺設。」
「這樣一來,無論是民窯的產品,還是我們產出的酒,曝光程度就大大提高,這是個合作共贏的事情。」
經過李奕儒的解釋,所有人都明朗起來。
同時眼前一亮,這的確是一個非常新穎的想法。
當然了,這其實不是李奕儒自己想出來的。
只不過是因為,李奕儒所處的現實世界,已經有了這種商業模式。
但大唐沒有。
所以李奕儒就將這樣的模式引出來,很自然的就會讓所有人都覺得新穎,就好比是拍賣一樣。
這樣的一種模式,其實以後李奕儒還會優化,這正是最初的模型。
至於修改後的,李奕儒當然不會一股腦的都說出來。
因為李奕儒一直相信一句話。
有的時候,打敗你的,不一定是同行,很有可能是跨界!
這些個達官顯貴,喜歡的無非就是錢和權。
權利有了,就會瘋狂斂財。
但這次吳用和董平,在李二授意下的改革,斷了他們隱形收入的可能。
所以經商,是他們的不二選擇。
雖然李奕儒的想法非常新穎,但這種模式,李奕儒只說出來了,最基本的東西,甚至還有一些錯誤的理論。
一旦有人直接照抄照搬,就會死無全屍,賠的都要去祖墳墳頭上哭。
當然了,他們賠錢,並不是因為錯誤的模式。
而是李奕儒作為提出者,一定會執行的比他們好很多,很容易就打敗他們。
李二也只不過是本著,每次宴席都要談兩件事情的作風,硬是提了兩個。
正好借這個機會,告訴眾人,吳天師是自己面前的紅人,還有董平也是,這些大臣,不許為難他們倆。
現在李二的目的達到了,該將主動權,交給今天的主角,程咬金了。
說句實話,當程咬金講出他組織這次宴席的目的的時候,所有人都無語了。
原來就是現在是華清池裡的魚蝦,最肥美的時候,所以他想來一場釣魚比賽。
至於比賽的獎品,就是大家一起,在他家,再吃一次大魚組成的「全魚宴」。
如果不是顧及程咬金的面子,第一桌的人,至少會走一半。
但程咬金的好基友尉遲恭就不一樣了。
這對歡喜冤家,有事的時候同仇敵愾,打的敵人媽都不認識。
但沒事的時候,彼此就是對方最大的威脅。
他們兩個互懟,那可是比魏徵懟李二精彩多了。
畢竟看魏徵懟李二,還要為魏徵捏一把汗,擔心李二會不會砍魏徵的腦袋。
但看程咬金和尉遲恭互懟,那就好比去梨園看戲一樣,他們甚至還會下注,押哪一方會獲勝。
「哎呦我說老程,每次釣魚,屬你釣到的最少,還有兩三次,你都打了光腳板!」
「現在你竟然還要舉辦,什麼釣魚大賽。」
「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尉遲恭和程咬金,就喜歡互揭對方的短。
現在好不容易逮住 這麼好的機會,尉遲恭自然是不會放過嘲諷程咬金。
「我說你老黑別瞧不起人,俺老程已經研究出新的誘餌,百試百靈,到時候,你別輸的哭鼻子!」
程咬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和從前一聽到釣魚,就要舉著板斧劈人的模樣,截然相反。
這種插科打諢的環節,就毫無營養了,所以李奕儒也不打算繼續讓吳用跟董平,在這裡廝混下去了。
李奕儒讓吳用和董平,隨便找了藉口,就離開了盧國公府。
這個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月黑風高夜,最是刺殺的好時節。
董平和吳用走在長安城的大街上,安步當車。
相比於現代社會,大唐時候的大街,終歸是冷清了不是一星半點。
但周圍肅殺的氣氛,吳用感受不到,董平卻是有著清晰的感覺。
「主人,這裡有殺氣!」
本來已經打算練功的李奕儒,聽董平這麼說,趕緊警惕起來。
大街上空無一人,就連打更人都沒有,的確有些詭異。
就在董平懷疑的時候,一個打更人模樣的老者,突然出現。
老者拿著梆子,一板一眼的敲著,節奏感很強。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說話卻是極輕的,就好像生怕別人聽到似的。
「董平,我難受!」
打更的老者越靠越近,吳用這個時候,突然皺著眉對董平說道。
聽到吳用這麼說,李奕儒仔細聽過去,這梆子的節奏,分明就是【鎮魂曲】!
泉蓋蘇文死了,高句麗不會有人再會鎮魂曲了。
那就只有一個人——百濟王!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李奕儒操控董平,揮舞雙槍,朝著打更的老者,攻擊過去。
老者不多也不閃,好像沒看到董平跟吳用一樣,就用著自己的速度,向前走著。
李奕儒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了。
但就在短槍即將戳破老者喉嚨的時候,老者動了。
更準確的說,老者一個閃身,躲開了短槍的攻擊。
隨後,老者竟然詭異的繼續往前走,沒有想要理會剛剛攻擊他的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