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夜半打更人

  「我想諫議大夫搞錯了一件事情!」

  李奕儒也不是看到魏徵,就一定要懟。

  只要魏徵提出的疑問,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李奕儒還是很願意解答的。

  「我想出來的這個模式,很顯然是一加一大於二的,並不是要讓有些人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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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的話,我怎麼會說,這是一個比較成熟的想法呢?」

  留下這麼一個反問,李奕儒其實就是想讓魏徵仔細回味一下,自己剛才說過的話。

  緊接著,李奕儒便開始解答魏徵的疑惑。

  「其實這都是大唐已經有的東西,我說了,我只是將他們進行有機結合,而不是將他們打亂重分。」

  「舉個例子來說,就比如說,我接手的一個酒窯,就可以和燒制器皿的民窯進行有機結合。」

  「我用這一家燒出來的瓷器,作為酒器,而他們也可以在酒具的樣品旁邊,擺上我的酒窯,產出來的酒。」

  「我們彼此還是販賣自己的東西,但買酒的人,就一定會需要酒器,而買酒器的人,大多數肯定不是為了擺設。」

  「這樣一來,無論是民窯的產品,還是我們產出的酒,曝光程度就大大提高,這是個合作共贏的事情。」

  經過李奕儒的解釋,所有人都明朗起來。

  同時眼前一亮,這的確是一個非常新穎的想法。

  當然了,這其實不是李奕儒自己想出來的。

  只不過是因為,李奕儒所處的現實世界,已經有了這種商業模式。

  但大唐沒有。

  所以李奕儒就將這樣的模式引出來,很自然的就會讓所有人都覺得新穎,就好比是拍賣一樣。

  這樣的一種模式,其實以後李奕儒還會優化,這正是最初的模型。

  至於修改後的,李奕儒當然不會一股腦的都說出來。

  因為李奕儒一直相信一句話。

  有的時候,打敗你的,不一定是同行,很有可能是跨界!

  這些個達官顯貴,喜歡的無非就是錢和權。

  權利有了,就會瘋狂斂財。

  但這次吳用和董平,在李二授意下的改革,斷了他們隱形收入的可能。

  所以經商,是他們的不二選擇。

  雖然李奕儒的想法非常新穎,但這種模式,李奕儒只說出來了,最基本的東西,甚至還有一些錯誤的理論。

  一旦有人直接照抄照搬,就會死無全屍,賠的都要去祖墳墳頭上哭。

  當然了,他們賠錢,並不是因為錯誤的模式。

  而是李奕儒作為提出者,一定會執行的比他們好很多,很容易就打敗他們。


  李二也只不過是本著,每次宴席都要談兩件事情的作風,硬是提了兩個。

  正好借這個機會,告訴眾人,吳天師是自己面前的紅人,還有董平也是,這些大臣,不許為難他們倆。

  現在李二的目的達到了,該將主動權,交給今天的主角,程咬金了。

  說句實話,當程咬金講出他組織這次宴席的目的的時候,所有人都無語了。

  原來就是現在是華清池裡的魚蝦,最肥美的時候,所以他想來一場釣魚比賽。

  至於比賽的獎品,就是大家一起,在他家,再吃一次大魚組成的「全魚宴」。

  如果不是顧及程咬金的面子,第一桌的人,至少會走一半。

  但程咬金的好基友尉遲恭就不一樣了。

  這對歡喜冤家,有事的時候同仇敵愾,打的敵人媽都不認識。

  但沒事的時候,彼此就是對方最大的威脅。

  他們兩個互懟,那可是比魏徵懟李二精彩多了。

  畢竟看魏徵懟李二,還要為魏徵捏一把汗,擔心李二會不會砍魏徵的腦袋。

  但看程咬金和尉遲恭互懟,那就好比去梨園看戲一樣,他們甚至還會下注,押哪一方會獲勝。

  「哎呦我說老程,每次釣魚,屬你釣到的最少,還有兩三次,你都打了光腳板!」

  「現在你竟然還要舉辦,什麼釣魚大賽。」

  「你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尉遲恭和程咬金,就喜歡互揭對方的短。

  現在好不容易逮住 這麼好的機會,尉遲恭自然是不會放過嘲諷程咬金。

  「我說你老黑別瞧不起人,俺老程已經研究出新的誘餌,百試百靈,到時候,你別輸的哭鼻子!」

  程咬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和從前一聽到釣魚,就要舉著板斧劈人的模樣,截然相反。

  這種插科打諢的環節,就毫無營養了,所以李奕儒也不打算繼續讓吳用跟董平,在這裡廝混下去了。

  李奕儒讓吳用和董平,隨便找了藉口,就離開了盧國公府。

  這個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月黑風高夜,最是刺殺的好時節。

  董平和吳用走在長安城的大街上,安步當車。

  相比於現代社會,大唐時候的大街,終歸是冷清了不是一星半點。

  但周圍肅殺的氣氛,吳用感受不到,董平卻是有著清晰的感覺。

  「主人,這裡有殺氣!」

  本來已經打算練功的李奕儒,聽董平這麼說,趕緊警惕起來。

  大街上空無一人,就連打更人都沒有,的確有些詭異。

  就在董平懷疑的時候,一個打更人模樣的老者,突然出現。

  老者拿著梆子,一板一眼的敲著,節奏感很強。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說話卻是極輕的,就好像生怕別人聽到似的。

  「董平,我難受!」

  打更的老者越靠越近,吳用這個時候,突然皺著眉對董平說道。

  聽到吳用這麼說,李奕儒仔細聽過去,這梆子的節奏,分明就是【鎮魂曲】!

  泉蓋蘇文死了,高句麗不會有人再會鎮魂曲了。

  那就只有一個人——百濟王!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李奕儒操控董平,揮舞雙槍,朝著打更的老者,攻擊過去。

  老者不多也不閃,好像沒看到董平跟吳用一樣,就用著自己的速度,向前走著。

  李奕儒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錯了。

  但就在短槍即將戳破老者喉嚨的時候,老者動了。

  更準確的說,老者一個閃身,躲開了短槍的攻擊。

  隨後,老者竟然詭異的繼續往前走,沒有想要理會剛剛攻擊他的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