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是嗎?我們的高句麗大統帥,什麼時候都成大預言家了?」
「對於明天的天氣都能預測的那麼准了?明天是陰天,所以烏雲會遮蔽太陽,你說的還真沒錯!」
王玄策哈哈大笑,回答的話語,讓泉蓋蘇文足足愣了三秒鐘的時間。
反應過來的泉蓋蘇文,被王玄策氣的額角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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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策,我沒有和你開玩笑,而且你也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不乖乖受死的話,我真的會殺了那小子的!」
泉蓋蘇文的目光非常陰冷,畢竟死過一次的人,應當是萬念俱灰的模樣。
「那你抓緊時間啊,我也沒攔著你啊!」
王玄策嗤笑一聲,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憑什麼我死他活啊?實話告訴你吧,你帶回來的那個人,我根本就不認識,所以你想拿他威脅我,還是省省吧!」
「你不知道,他是盧國公的三公子?」
泉蓋蘇文眼神中充滿了困惑、
「誰在乎呢?」
王玄策擺擺手。
「在死亡面前,地位又算得了什麼呢?你說對吧,泉蓋蘇文統帥?」
王玄策真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當初泉蓋蘇文不就是為了地位,連性命都不要的人嗎。
如果不是這樣,泉蓋蘇文也不至於著了王玄策的道,最後被百濟王殺了,落了個一敗塗地的下場。
「閉嘴,我要殺了你!」
泉蓋蘇文被王玄策徹底激怒了,再次提劍刺向王玄策。
泉蓋蘇文瞬間爆發出來的威力還是非常恐怖的,至少以王玄策現在的功力,硬吃下泉蓋蘇文的這一擊,只覺得五臟六腑搬了家,虎口處已經撕裂開來,緩慢的流出殷紅的鮮血。
「呵呵,看來你還是打不過我!」
泉蓋蘇文笑了起來,只是因為自己一擊就打的王玄策這麼狼狽,泉蓋蘇文就已經非常開心了。
「王玄策,你當初騙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你會遭到如此報應?」
泉蓋蘇文的目光猶如鷹隼一般,作為高句麗的軍事統帥,他的目光一直非常犀利。
但就是看走眼相信王玄策的這一次,泉蓋蘇文多年經營毀於一旦,甚至還丟了性命。
「這就算報應了?看來泉蓋蘇文統帥,對於報應這個詞,並不是很理解啊!」
王玄策強忍著周身的劇痛,勉強翹起嘴角。
「那就讓我,作為大帥曾經看重的朋友,告訴大帥,什麼才是真正的報應!」
不知道為什麼,王玄策的身形突然就像是鬼魅一般,一閃身來到泉蓋蘇文的面前。
面對王玄策突如其來的一掌,泉蓋蘇文只能架起胳膊格擋的份兒。
但哪知道王玄策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一掌根本就是佯攻。
王玄策化掌為爪,直取泉蓋蘇文藏在胸口的短笛。
當短笛被王玄策拿在手裡的時候,泉蓋蘇文愣住了。
「早知道就應該召喚出來藥人,省的被你拿到短笛,還要受制於你了!」
其實泉蓋蘇文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召喚自己的藥人大軍。
在泉蓋蘇文的腦海中,他要親自手刃王玄策。
而且現在的藥人大軍,已經沒有了大軍的樣子,只有幾十個人,還是連夜趕製出來的。
和從前泉蓋蘇文精心培養的那一批相比,不值一提!
當然了,王玄策還是毫不猶豫的,將短笛粉碎。
「這短笛,是你控制藥人的工具,現在我把它毀了,從今以後,你想要控制藥人大軍,就沒那麼容易了!」
王玄策皺著眉,剛才泉蓋蘇文的攻擊,帶來的痛楚,現在還沒有消除。
「這就是你說的報應?」
泉蓋蘇文嗤笑一聲。
「王玄策,你太小看我了!」
「我們還是做個了斷吧,不要浪費時間了!」
泉蓋蘇文的目光變得兇狠起來。
這一次,泉蓋蘇文毫無保留,比起剛才的劍招,更加凌厲了許多。
不多時,王玄策的手臂已經被泉蓋蘇文廢掉了一個。
「王玄策,你的右手經脈已經被我的劍氣震斷了,如果不及時醫治的話,你的右手以後就廢了!」
「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就可以原諒你,並且幫你接好經脈!」
泉蓋蘇文還是心軟了,畢竟曾經王玄策是真的為了他,差點丟掉性命的。
即便知道,那是王玄策自編自導的,但泉蓋蘇文還是被王玄策,差點丟掉性命,保護自己的行為,深深的震撼到了。
為了完成任務,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泉蓋蘇文自認做不到。
其實很少會有人,為了完成任務,可以不顧自己的性命。
除非價錢開的極高,為了自己的家人,可以接受死亡。
又或者是,任務的發布者,也就是執行任務的人的主人,下的死命令,不得不執行。
不然生命誠可貴,誰沒事會去找死,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
「做夢!」
王玄策偷偷運功,發現自己的右手根本不聽使喚,這才確信了自己的右手經脈,真的被泉蓋蘇文的劍氣震斷了。
但王玄策才不會低頭,沒了一隻手,總比向泉蓋蘇文下跪,要好得多!
泉蓋蘇文被王玄策氣的不輕。
「好啊,很好啊!」
「王玄策,你寧可自己廢一條手,也不肯向我低頭!」
「既然如此,你今天就把這條命交代在這裡吧!」
泉蓋蘇文又是一劍,朝王玄策刺過來。
本來是必取王玄策性命的一劍,卻因為董平的出現,擋了下來。
「董大哥?」
王玄策有些遲疑。
根據吳用的計劃,自始至終,只會有王玄策自己一個人,面對泉蓋蘇文。
其他的人,會繞道進入山村,營救程處弼,以及誅殺張亮和他的義子們。
「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李奕儒操控者董平,反問一句王玄策,將王玄策內心的疑惑問了 出來。
「臭小子,我要是不來,你就死在這裡了!」
李奕儒嗤笑一聲,王玄策實力很強,只不過現在還沒到他全盛的時期,李奕儒可不忍心讓王玄策,現在就死在這裡。
「我記得你,你的槍法很特別!」
看著面前手執長槍的男人,泉蓋蘇文目光變得非常空洞,不知道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