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一個一人滅一國的大將,應該有的風範。
不能在不必要的時候表現的像個聖母婊一樣,否則的話,成不了大事!
一大早。泉蓋蘇文就敲響了王玄策的房門。
「大帥還真是在意我啊,竟然連著兩天,一大早上就來看望我了。」
王玄策一如既往的打著哈欠,看起來非常疲憊的模樣。
「使臣大人,昨天晚上,你去哪裡了?」
泉蓋蘇文陰沉著臉,看起來心情非常的不好。
如果這個時候泉蓋蘇文的心情會好,那才有鬼了,得力手下白衣人慘死,密室被破壞,平壤城內一晚上都是亂成一鍋粥的狀態,現在的泉蓋蘇文,已經是焦頭爛額,分身乏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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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個時候,竟然有手下說,在當時的現場,看到了大唐使臣的出現。
這件事去哪個非同小可,泉蓋蘇文哪裡敢懈怠,所以只能一大清早的,再次來到驛館,向王玄策問個明白。
「昨天?昨天我帶著自己的侍衛,去賭場上玩了一晚上,大帥問這個幹什麼?」
王玄策做出一副訝異的表情,然後一拍大腿。
「哦對了,你派來保護我的那個,那個叫什麼來著,哦對,白衣人,昨天我和我的侍衛出了賭場之後,就不見他的蹤影了,今天也沒看到他。」
王玄策回答的非常誠實,泉蓋蘇文深吸一口氣,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對上了,難道說是自己的手下看錯了?
「大人再看看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說完,泉蓋蘇文一揮手,一個侍衛出現在王玄策的面前。
王玄策心裡非常震驚,這不就是昨天自己和薛仁貴偷跑出賭場的時候,遇見的大頭兵嗎?
王玄策現在只恨自己當時婦人之仁,竟然攔住想要了結他性命的薛仁貴。
侍衛上下對著王玄策打量起來。
「怎麼?沒見過這麼帥的帥哥?」
王玄策挑眉,眼神中,滿是危險氣息,嚇得侍衛心神一凜,但和對泉蓋蘇文的恐懼相比,這實在是不算什麼。
「大人,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侍衛看著王玄策,強忍住內心的恐懼,故作鎮定的發問。
「可我對你毫無印象。「
王玄策盯著侍衛,眼睛都不眨一下,隨後好像是不耐煩了一樣。
「大帥,你不會找了這麼一個我根本不認識的人,就想要給我定什麼莫須有的罪名吧?」
王玄策轉眼看向泉蓋蘇文,非常的不滿。
「怎麼會呢,這侍衛以前在大唐待過一段時間,所以我就想看看大人認不認識,現在看來是不認識了。」
泉蓋蘇文趕緊賠笑,然後對著侍衛說了一聲:「這裡已經沒有你什麼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王玄策倚著門框,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鬧劇,大腦已經飛速運轉起來,自己應該怎麼應付泉蓋蘇文。
「大人,我能進去坐坐嗎?」
泉蓋蘇文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但實際上王玄策知道,自己如果不讓泉蓋蘇文進去,那就說明自己心裡有鬼了,這不僅會引起泉蓋蘇文的疑心,甚至還會導致自己的計劃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但現在屋子裡,除了充當自己侍衛的薛仁貴,花無缺、江小魚和董平都在裡面。
這三個人可是不止一次的和泉蓋蘇文打過照面的,如果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了這三個人,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現在王玄策的心備受煎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薛仁貴出現了。
「主子,大帥想要進去,我去收拾一下房間!」
說完,就要回屋子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收拾。
「大人的房間很亂嗎?」
泉蓋蘇文歪著頭看王玄策,很顯然他已經開始懷疑了。
「我們的衣服還沒來得及收。」
這個時候,薛仁貴突然臉一紅,做出一陣嬌羞的模樣。
泉蓋蘇文愣住了,王玄策也愣住了,尼瑪你這是在幹啥?
在泉蓋蘇文的注視下,薛仁貴上前來,挽住王玄策的胳膊,輕輕的搖了搖。
「昨天晚上你讓人家好疼!」
轟!
不僅泉蓋蘇文,王玄策現在也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崩塌了。
如果不是大敵當前,王玄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一腳踢上去,讓你丫的抽風!
場面頓時變得十分尷尬,本來泉蓋蘇文已經判定王玄策是在撒謊了,但現在這一出鬧得,雖然間接證明了王玄策沒說真話,但人家干那種事情,你也不好說什麼啊。
王玄策趴在薛仁貴的耳邊,從牙縫裡小聲擠出一句話。
「薛仁貴,我日你二狗子的!」
但沒想到的是,薛仁貴直接推開王玄策,然後攥緊拳頭,錘了王玄策的胸口一下。
「你討厭!」
說完,看著凌亂的泉蓋蘇文,以及泉蓋蘇文的其他侍衛,薛仁貴非常不爽的開口。
「大帥還沒看夠?」
經過薛仁貴這麼一問,泉蓋蘇文終於反應過來。
「啊?下官不打擾二位雅興了,真想不到大人竟然好這口,屬下這就把城中的美男子都找來,供大人玩樂!」
說完,泉蓋蘇文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驛館,看的出來,泉蓋蘇文此刻已經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了。
泉蓋蘇文走後,王玄策直接一鉤鐮,照著薛仁貴的腦袋就砍了下去。
「薛仁貴我操你二大爺!你什麼時候這麼噁心了?」
雖然剛才兇險異常,但王玄策可不想經歷這麼噁心的事情,剛才自己好像就在泉蓋蘇文的注視下,表演生吃一盤屎一樣,王玄策的心裡有點崩潰。
他特麼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娘的我和你多大仇多大怨啊,你至於這麼打擊報復我?」
王玄策欲哭無淚,這得奪筍啊,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王玄策現在恨不得活剮了薛仁貴,但董平卻解釋起來。
「是我讓他這麼幹的,否則大家就都暴露了,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董平都發話了,王玄策也不好說什麼。
實際上,這麼奇葩的招數,當然是李奕儒想出來的,李奕儒從來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秀泉蓋蘇文一臉。
還想來查我的人?這次泉蓋蘇文半個月都不會登門的!
「不過接下來要怎麼辦啊?我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誤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