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宣布,魔鬼地獄月的訓練正式結束。」
王辰停頓了一會兒說道。
隨著這聲結束,眾人都是忍住了歡呼吶喊聲,生怕又咋了。
「怎麼?你們沒有一點反應,是不是還想在練練?滿足你們。」
「不要阿,大人。我們是太興奮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是啊大人,沒反應過來呢。」
王辰也就是跟他們開個玩笑而已,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要準備動身了。
剩下的時間就差實踐了。
「這樣阿,那好吧。」
「今天就不折騰你們了,準備一下,明天開始一起玩場遊戲,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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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些人都是躺在了地上。
尼瑪的,前面這一段鬼日子終於過去了,隨後都是三五成群的討論明天王辰會玩些什麼花樣。
要知道這個統領大人可是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最後得出的結論都是不要想的那麼美好,一波接一波罷了。
不過既然得到一晚上的休息,眾人現在學乖了,先是請示了一下王辰是否能卸掉負重,得到了肯定後。
一個個的都放飛了自我,玩的不亦樂乎,不過太陽剛一落山。
就都回去睡覺了,因為不知道統領大人明天準備了一些什麼新鮮玩意在等著他們。
翌日。
在集合列隊完畢之後,王辰剛好來到了演武台上。
「今天,把負重都卸了。帶你們去實踐一波。」
「各隊的百夫長來議事廳,然後再傳遞給各隊隊員。」
聽到終於不用帶這些鐵塊了,眾人都是如釋重負,看著三十五個隊長跟王辰去了議事廳。
都不由的期待了起來,接下來的訓練會是什麼樣子的。
議事廳內。
王辰指著地圖上離長安城不遠的幾個紅色圈圈處說道。
「各位隊長,身體方面的訓練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一些實戰了,你們緊張不緊張?」
「統領大人,實戰?這附近又沒有敵軍,跟誰戰去?是演練嗎?」
有個人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王辰看著他說道:「在你們的眼裡除了敵軍就沒有一些其他的了?」
「大唐百姓的安危你們也是不管的?」
這兩句話把這位隊長問的是啞口無言。
「這裡,這裡還有這些,我圈出來的地方都是各方官員標註出來的草寇窩點。」
「都是占據在來長安城的必經之路,各地和長安城的通貨每年都不知道要被他們攔截下來多少。」
「有些沒錢的就直接揮起屠刀了,好看點的姑娘也是直接擄走。」
「這些在你們眼裡難道不算什麼嗎?」
白惑這時候適時的也開口說道:「統領大人說得對,我們的存在本來就是為了大唐百姓的安危。」
「既然大人叫我們來說實踐,難道是對這些窩點有想法?」
王辰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副統領了,有的時候真的很上道。
「不錯,既然我們不能襄外,安內總是可以做到的。」
「這個可以有,我們的大刀早就饑渴難耐了。」
「干他丫的!我的長槍也是很久沒有見過血了。」
這群快要被憋瘋的玄甲軍,一個個的都是恨不得現在就出發。
「這是我給你們安排的第三個階段的訓練,實戰訓練。」
「你們等下兩兩一隊,這個範圍內的中午之前回來,這個時間段的晚飯前回來,其餘的都是晚上太陽落山之際回來。」
「注意了,不留一個活口。下次我還聽到這裡有草寇活動的話,我回來找你們的。」
「不能按時回來的,晚了一個時辰之內五圈,超過了就十圈。」
「地圖你們都給我記好,到時候可沒有藉口可講。」
「好了,你們都吩咐下去吧。我在門口等你們回來。如果犧牲了一個士卒,你們就不要參加以後的活動了,我們損失不起。」
王辰也是簡要明瞭的把這一階段的任務釋出下去。
訓練了一個月,就今天看看成果了。
「統領大人,如果我們都提前一個時辰回來呢?」
有位隊長現在都是眼睛冒光的看著王辰問道。
「我都是看著地圖算好的路程,你們真的如果能提前一個時辰回來。」
「那我去操場負重跑,早一個時辰五圈。」
「統領大人,說定了就不能反悔噢。哥幾個,以前都是大人看我們跑,想看大人跑那就趕緊安排。」
「嘿嘿,趕緊趕緊。把這訊息說下去一定很爆炸!」
跟王辰的賭約成立之後,記下地圖的位置,就一窩蜂的出去安排了。
沒一會兒就聽到眾人起碼出去的聲音,還隱約的傳來了一些話語。
「哈哈,終於可以看統領大人跑圈了,想想就帶勁。」
「誰說不是呢,我們被大人看了一個月,分水輪流轉噢。」
「兄弟們,加把勁。都早些回來。看統領大人跑圈。」
「哈哈,駕~」
王辰聽到這些話不禁有些疑惑,轉頭看向了白惑問道。
「這些人都這麼膨脹的?」
「怎麼一個個的都這麼興奮。」
「大人有所不知,我們玄甲軍的戰馬都是一等一的寶馬。」
王辰看著白惑憋著笑的語氣,感覺有些不對勁。
都是一等一的寶馬?幾點零帶替噢?
「那加上戰馬所包裹的盔甲,還有自身的玄甲的加持也能很快?」
「我可是按著日行七百里的形成計算的。」
「大人有所不知,就算我們的馬匹全副武裝起來,日行千里還是能做到的。」
「再加上一些近路,我估算一下。最快的能提前兩個時辰回來呢。」
「哈哈哈哈,我也想看大人負重跑圈會是個什麼場景。」
說完白惑便是在那邊看著有些呆萌的王辰,捂著肚子笑了出來。
王五也是在一旁憋著笑,還好臉上的盔甲擋住了,不然指不定現在臉上是個什麼表情。
王辰聽完白惑的解釋,頓時有些懵逼,這算什麼事阿。
這尼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的道理,現在明白是不是有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