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詩仙。」
只見四個大字寫的筆走龍蛇,鐵畫銀鉤。李世民看見這四個字也是對其挺滿意的。
王兄弟啊,以前都是你給別人送墨寶,今天我給你送。
「陛下,雖然王主簿詩集之才冠絕長安。但是這個大唐詩仙有些過頭了吧。」
「過頭了?你有意見?你作幾首詩出來吧,不要你有多厲害,能跟王狀元的勉強持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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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看著這個人,別人都沒說話,你跳出來比比來來的。本身現在的李世民就有些惱火。
你行,你上啊。不求你多厲害,持平我就收回。
李二直接懟的那位官員沒話說了。
也不看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國公級別依次敬酒,明顯是在給王辰造勢。
和這位官員交好的其他官員出言說道此人喝醉了,喝醉了。
此人也是後知後覺,隨即也是連忙說道這酒太烈,喝多了喝多了。
見到都沒說話,過了一會李世民繼續問道:「哪位卿家還有意見?」
此時誰還敢在站在槍口上跳舞。
王辰以前也聽李世民有意給他冊封大唐詩仙的稱號,不過被王辰給推脫了。
一些沒作用的封號要來幹嘛,老李還不如給自己升官呢,那樣我還可以抽獎。
「陛下,下官惶恐,才疏學淺,怕受不起這個稱號。」
王辰真想在後面加個瘋狂暗示。
「王主簿此言差矣,誰都知道你詩集之才冠絕長安。此刻更是三歲之詩一出,往年輪流作詩現在都無能敢出了。大唐詩仙之實啊。」虞世南此時也是站起來先是對著李世民行了一禮後說道,說冠絕長安的時候還看了剛才說自己的喝醉了的官員。
那官員也是臉色更紅了。
「我贊同虞祭酒所言,王主簿實至名歸,何來才疏學淺一說。」
「我也贊同虞祭酒所言,王主簿就不要推脫了。」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王辰看著這些與自己交好的官員還有一些大佬也是出言附議。
內心大喊,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不是我想要的啊。
「既然各位大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王辰看見大家都這樣說,雖然內心是希望李世民封賞一些比較實際的東西,但還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看見王辰此般模樣,李承乾等一些徒弟眼裡大呼,這才是老師啊,這才是高人啊。賢者就應該是這副模樣。
老師這都是你應得的,一個大唐詩仙我感覺都委屈你了呢。
長樂和武寧現在出奇的一致。都是眼裡有王辰,星光繞其身,標準的一副花痴狀。
「哈哈,王愛卿,這就是了嘛。」
咱家王兄弟啥都好,就是喜歡『謙遜』。他可是深知私底下你誇王辰會是個什麼樣子。
王辰謝旨後,上前前去領大唐詩仙四個字。
走到了近前,李世民特意在一個隱晦的朝著王辰瘋狂眨眼。
那意思像是在說,王兄弟,我老李夠意思吧。
王辰見狀,真想翻一個白眼給他。想到這也是兄弟的一番心意,也眨了幾下眼睛回復李世民。
那意思在說,老李,夠意思。
當然這只是李二自己理解的想法。實際是什麼只有王辰知道了。
王辰謝恩之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路過別桌都是再說恭喜王詩仙之類的叫法。
落座之後武寧直接勾起王辰的胳膊滿臉崇拜之色,王辰哥哥之類的一些話語也是脫口而出。
聽的長樂心中好不是滋味,身為公主在這種場合,必須要有皇室的樣子。
「恭喜狀元郎再取詩仙名號,還請不要忘記先前之約。」
這情景看在武士彠夫婦眼裡,現在的內心都有些遲疑。公主看上的人,他武士彠的女兒還是這樣明目張胆的『搶』。
回家後是不是跟自己家女兒回去好好說道說道。
「自不敢忘,還請公主放心。」
給長樂吃了個定心丸之後,周圍幾桌的人也是陸續過來敬酒,不管認不認識,先來混個臉熟。
作為此刻宴席之上最靚的仔,王辰也不得罪人,一一回禮寒暄幾句。
酒過三巡
程咬金本身也是個愛出風頭的主,看見王辰此刻風光無人能出其左右。眼珠子亂轉,隨後一喜。
「哈哈,國家有文就有武,文能治國安邦,武能開疆擴土。」
「文,剛才王詩仙可是沒人能出其左右。我是個大老粗,舞文弄墨的我不行。」
「武,這個我就還勉勉強強能玩玩。這不老程手痒痒,宴席之上不能使用兵器,還請諸位到外面的演武台上,來幾個人跟俺老程比劃比劃,也算助助興了。」
眾人聽到程咬金此言,也是有些心動,不由的看向了李世民。
「哈哈,准了。」
認識這麼多年了,李二哪裡不清楚這個大老黑的心思。看見王辰剛剛風頭無二,也想露露臉。
「你這大老黑,看見王兄弟摘取詩仙名號眼饞。文的不行你要來武的,你行不行啊,哈哈。」
長孫無忌等人自然明白這個程知節是個什麼性子,也是笑著調侃。
「啥?不行?男人可不能說不行。」
「就你這三板斧,第四回合你就落敗了,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就三招啊,打完就沒招了,不得被人打得屁滾尿流啊!」
「哈哈哈哈.....」
一旁的房杜也是一唱一和的搞起了雙簧。
「哼,話不多說,你也別說我老程欺負人,你們三個等下一起上。我讓你們一隻手,你們三個沒打贏我的話,每人一年,輪流給俺洗褲衩子。」
程咬金也是知道就算滿身都是嘴也說不過這三位,也只有武力能讓他們閉嘴了。
「匹夫...匹夫......」
這三人也是不知如何還口,一些比較粗俗的話語在這三人口中可是說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