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武寧父母

  二人這麼一路說笑之下,倒也很快就來到了李世民舉辦宴會的宮殿,此刻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有身著常服的官員,還有身上披掛著喜慶之色的太監與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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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辰帶著武寧來到宮殿之後,想到這姑娘今天是和她父母一塊來的,不由的開口多問了一句。

  「阿寧,武侍郎還有武夫人他們呢?」

  聽到王辰問起自己的爹娘,武寧不由得吐了吐小舌頭,有些俏皮的朝著王辰眨了眨眼睛。

  「哎呀,先前看到王大哥你走在前面,我就自己一個人跑了過來,爹和娘他們應該還在後面走著吧。」

  王辰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姑娘還真是心大,跟著父母一道進攻來,看見自己就跑沒影了。

  正在說著的時候,王辰陡然間聽到遠遠的傳來幾聲呼喊,似乎是在叫阿寧什麼的。

  只幾秒鐘的功夫,不遠處就匆匆趕來了幾個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中年男子,方形國字臉,一看就是地位不低的人物。

  在這名中年男子身旁,是一名比中年男子年紀要小一些,但明顯並非少女的女子。

  除此之外,還有幾名年輕人,男女各不等。

  王辰看著這一大家子的模樣,立馬就有些明瞭了。

  顯而易見,這就是武寧小姑娘的家人了,也就是武士彠及其夫人,還有那些兒女們。

  像這種跨年宴會的時候,是允許受邀官員攜帶家眷的,而且不僅僅是攜帶妻子,連兒女也一定可以帶來。

  所以大多數官員,都會選擇讓自家的兒女們來皇宮中見見世面,順便結交一下同齡人。

  所以像這種一大家子都過來的情形,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反倒在這宮殿之中很是常見,反正李世民用來招待群臣的宮殿夠大。

  這一大家子人跑過來之後,當先便瞅見了一身紅衣的武寧。

  還不等說什麼,那名中年女子就三兩步衝上來,在武寧的身上不輕不重的拍打了兩下。

  「你個死丫頭,一路跑什麼,就好像趕不上飯一樣。」

  「害得我和你爹在後面一路狂追,生怕你迷了路,走到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

  武夫人的擔心不無道理,這皇宮之中占地遼闊,各式各樣的宮殿別院,數目龐大難以計量。

  所以說今天是李世民宴請群臣,開放了相當一部分割槽域,在皇宮之中有一些禁地是外人不能夠踏入的。

  比如說設定在皇宮內的李唐宗廟,又或者太上皇李淵的居所,乃至一些其他的禁地,如果一不小心迷路踏錯了地方,那可就攤上大官司了。

  即便武士彠是大唐開國的功勳之臣,如今也身為工部侍郎這樣的朝中大員,但有些犯忌諱的事肯定是要注意的。

  所以這夫妻倆外加幾個子女,才腳步匆匆的一路追趕。

  也總算是在這宮殿外,把武寧給追上了。

  被自己的母親拍了兩下,武寧也覺得自己先前有些莽撞了,對著父母嘿嘿一笑。

  「爹,娘,女兒這不是看到了王大哥,所以才一時忘了和你們說一聲嘛。」

  聽到自家女兒這麼一說,夫妻二人頓時一愣,隨後就把目光轉向了邊上的王辰。

  這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武夫人還好說,畢竟她不認識王辰,只覺得這年輕小伙子長得挺帥氣,頗有一種風度翩翩的感覺。

  而武士彠可不一樣,這位仁兄自然是認出了王辰的這張臉。

  他立馬對著王辰拱了拱手,然後面帶笑意的說道。

  「我道是哪家公子,能夠讓小女把我們老兩口丟了,也要一路追趕過來。」

  「原來是王主簿,這麼一說那就合情合理了。」

  武士彠這番話,瞬間把武寧給鬧了個大紅臉。

  王辰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對武士彠拱了拱手。

  「下官國子監主簿王辰,見過武侍郎。」

  武士彠趕忙上前,然後雙手把王辰給扶直。

  「王主簿太客氣了,大家同朝為官,不必這麼拘泥於上官下官之類的稱呼,你我官職相稱便可。」

  邊上的武夫人看著自家丈夫對王辰這麼客氣,不由得立馬來了興趣。

  扯了扯武士彠,面帶笑意的問道:「夫君,不給妾身介紹一下這位公子嗎?」

  武士彠如夢初醒般的一拍腦門,然後笑呵呵的說道。

  「這位就是今年科舉考試的頭名狀元,王辰王公子了。」

  「如今也正是在新成立的國子監中,擔任主簿一職。」

  武士彠話音剛落,武夫人立馬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更加洋溢了幾分。

  「原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王狀元,妾身早有耳聞。」

  「還曾聽我家老爺說過,前些日子在太極殿中,王公子可謂是風采奪目,令滿朝文武折服。」

  「今日一見,果真是並無虛言,當真芝蘭玉樹,一看就是人中龍鳳!」

  聽到自家夫人的話,武士彠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夫人倒是好記性,沒想到我這些話都被你記了去。」

  夫妻二人就像是唱雙簧一樣,硬生生的把王辰給吹捧起來了。

  其實武士彠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王辰雖然僅僅只是一個七品官,而自己則是工部侍郎,雙方之間地位似乎相差很大。

  但武士彠也是有苦說不出。

  同樣身為開國功臣,他大半生的官場履歷,卻幾乎都是在外地做官,距離朝廷中樞實在是有些遙遠。

  這也就導致他在朝中的影響力可以說是非常薄弱,完全匹配不上他這個開國功勳的身份。

  這一次來到長安任職,武士彠對於自己的境遇可以說是深有體驗,這也讓他產生了一種十足的危機感。

  如果不對眼下這個局面進行化解的話,那他這個開國功勳的身份,還不知道能夠管用多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