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程咬金還把個腦袋探過去,然後故作小聲的說道。
「告訴你個秘密,你可別往外傳,連陛下都時不時跑到這酒館裡去吃喝。」
「宮裡的御廚手藝怎麼樣,這點你老李應該清楚吧,陛下連宮裡的御廚手藝都有些看不上了,就愛吃這在酒館的。」
「我問你,如此比起你府上的廚子來,誰高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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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這下可就真的有些震驚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程咬金。
這混世魔王從來不敢拿陛下開玩笑,討論到有關天子的事情,從來都是說真話。
這也就說明,陛下真的非常喜歡這家酒館的飯菜。
李靖當即拍了拍桌子,然後刨根問底的追問道:「大老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這酒館在太平坊什麼地方?」
哪只程咬金卻神秘兮兮的搖了搖頭。
「嘿嘿,想要知道答案,你還不好聲好氣的說,你看我會告訴你嘛?」
李靖立馬翻了個白眼。
來了,又來了,這混世魔王的流氓作風又開始了。
偏偏李靖還就不吃這一套,程咬金這樣的人就是越理他越瘋,他要是順著話好聲好氣的詢問酒館的位置,估計這混世魔王又要變出其他的變故。
所以李靖乾脆拿起筷子夾菜。
「不說算了,我覺得自家的菜還挺好吃的。」
「你丫的愛吃不吃,不吃我一腳踹你出去。」
程咬金:「……」
得嘞,人家不理他,那他就瘋不起來了。
沒辦法,這大老黑還是只能訕訕地拿起筷子,跟著吃了起來。
吃了好幾口之後,程咬金突然又長嘆一口氣。
「唉!」
李靖有些無語的,抬起頭來撇了他一眼。
「你這大老粗,這又咋的了。」
「你今天這咋整咋不正常呢,腦子又變得不靈光了?」
說著拿起酒壺,自顧自的往杯子裡倒了杯酒,提到嘴邊喝了起來。
而程咬金難得的沒有和李靖鬥嘴,反倒是在大腿上重重的拍了一下。
「老李,你說我現在要是去找秦瓊和尉遲恭那兩個傢伙打一場,勝算大不大?」
程咬金話音剛落,李靖直接「噗」的一聲,險些把嘴裡的酒給吐出來。
「咳咳咳!」
似乎是因為太過激動導致嗆到了,李靖接連咳嗽了好幾聲,這才緩過勁來。
好不容易把嘴裡的酒給咽下去之後,李靖完全不顧形象的,當場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老程,你沒糊塗吧?」
「你去找他們兩個打一場,還問我勝算大不大,你應該問自己會被打的有多慘。」
「要是找別的不知情的人較量,你那三板斧的套路,估計還能頂個用,一般水平不夠的人,也就讓你直接放翻了。」
「但問題你選誰不好,非要選那兩個傢伙,他們倆的武藝,難道你心裡就沒點數?」
「武藝比你強就算了,偏偏你那三把斧的套路,在他們眼前簡直是用爛了。」
在這一刻,李靖直接拋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包袱,也不顧自己什麼大唐頂級軍事指揮家的身份了。
完全就是無情嘲笑程咬金,直接在這混世魔王的傷口上撒鹽,嘲諷的那叫一個犀利。
程咬金這大老粗,就算臉皮再厚,對這些再怎麼不在乎,此刻臉上也是掛不住。
雙眼滿含怒火的直視著李靖,簡直就像一頭黑熊一樣,醞釀的氣勢越來越足。
直到程咬金實在忍不住了,他才在桌上猛的拍了一下。
「老李,你這就過分了哈,我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
「要說那兩個傢伙,水平可能確實高一點,但我老程也絕對不會比他們差多少。」
「你們總說我三板斧三板斧,殊不知我這些年來不斷的改進,早就已經衍生出了其他的變招。」
「如果出其不備之下,我看那兩個傢伙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指不定要被我當場放翻。」
在陳咬金拍了桌子之後,李靖的無情嘲笑才漸漸的停息了下來。
這位大唐軍神使勁在自己胸口順了兩下,努力把自己那口氣給捋直了。
然後又深呼吸了幾次,這才語調抑揚頓挫的說道:「得了吧,你這大老黑什麼路子,別人不知道,我會不了解?」
「變來變去也就是那些東西,你又不是第一次變招,不管怎麼變,反正就是那三板斧。」
「別說那倆傢伙了,你和我打一場能不能有勝算,那估計都夠嗆。」
臥槽,這尼瑪能忍?
程咬金這下不幹了,過分,這話實在太過分了。
李靖當然不是那種文弱書生,也並非尋常印象中那種面色蒼白,坐在軍師帳里運籌帷幄的統帥。
他反倒也是有武藝在身的,可能比不上那種專精武力的武將,但要說打一般的人,那簡直隨隨便便打三五個。
可在程咬金看來,李靖這傢伙就算再厲害,也沒法跟自己比呀。
結果這傢伙倒好,嘲諷自己比不上秦瓊和尉遲恭就算了,現在居然連他本人都覺得能夠打敗自己了。
完了完了,混世魔王地位正在受到挑戰,有人不把他大老黑當回事了。
程咬金直接騰的一聲站起來,然後一隻腳踩到椅子上。
「了不起啊老李,你還牛氣起來了。」
「來來來,咱別的廢話不要多說,咱們倆現在較量一番,我非得跟你分個高下才行。」
「我讓你先挑兵器,甚至我連斧頭都可以不用,我拿棍子給你打。」
「你要能打得贏我,以後我二話不說,再也不在你面前吹噓什麼武力了。」
看見程咬金這樣一副受刺激的模樣,李靖不由得哭笑不得。
他也就是說笑,怎麼可能真的和程咬金動手,這不是吃飽了沒事做嗎?
本身體型就不占優,武藝也確實比不過,偏偏程咬金用的還是重兵器,要論單挑他十有八九打不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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