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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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辰一聽這跟震天雷一樣響的大嗓門,就知道準是老金那個大老粗。
這五大三粗的莽漢,上次栽在他手裡,硬是被酒給灌倒,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估摸著也是心裡不服氣,所以這回故意跑的來找場子的。
王辰對此毫不在意,他就喜歡專治不服,像老金這樣的,輕輕鬆鬆就會被他玩得團團轉。
因此程咬金在外面一喊,王辰立馬把整本書都給合上,然後快步迎了上去。
「喲呵,這不是老金嗎,先甭說那麼多,趕快進來先坐著。」
王辰這麼一招呼,程咬金雖然嗓門喊得大,但還依舊是老老實實的坐了過來。
只是坐在椅子上之後,這混世魔王立馬翹著個腳。
「王掌柜,今個兒我老金就是來喝酒的,上次被你一口氣灌那麼多,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才會醉成那樣。」
「這次我可不相信,你王掌柜還能有本事把我放倒?」
「所以有什麼好酒好菜通通端上來吧,今日我還要跟王兄弟你較量一場,讓你見識見識我老金真正的酒量!」
王辰當即一拍巴掌。
「害,不就是這麼點事兒嘛,咱哥倆之間計較的那麼清楚幹嘛。」
「不過既然你要喝,那我也就只能捨命陪君子了,先擱這坐著。」
說完之後,王辰立馬跑到後廚去,尋常做的那些蔬菜都被他直接略過了,直接整了幾個非常硬的肉菜出來。
在這幾個菜之後,王辰又接連搬了兩趟,直接抱了整整四壇高度的白酒出來。
程咬金看著整整四壇白酒,心裡沒來由的也發怵。
他雖然嘴上叫囂的比較厲害,但其實還是被喝怕了,尼瑪那種烈酒是真的難頂。
輕輕鬆鬆就能把一個人給灌趴下,他這種酒精沙場的老將,硬是被灌倒躺在地上四仰八叉。
雖然說的確有一些被王辰惡意灌酒的原因,但主要還是他扛不住。
今日來酒館裡找王辰,也實在是這大老粗待在家裡沒什麼事,就想著乾脆來找個人說說話。
至於什么喝酒找場子之類的,都只是說的場面話,實際上這混世魔王還是有些發虛。
很快,這些酒和菜都擺到桌上之後,王辰直接扯開封口,然後二人都倒了一大碗。
「老金,上次我畫的那幅畫,老李有沒有妥善轉交到你手裡?」
一聽王辰提到這件事,程咬金額頭上立馬就是幾道黑線。
這都快成他人生中抹不去的污點了,那副莽漢醉酒圖,現在還掛在他家的客廳里。
就連他夫人和孩子,在出入客廳時看見那幅畫,都會忍不住發笑。
為此程咬金甚至一連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讓任何客人上門來,什麼長孫無忌之類的想要喝酒,那都選別的地兒。
因此王辰這麼一問,程咬金立馬瓮聲瓮氣的。
「收著了,畫的真好,我謝謝你啊!」
王辰忍不住失笑,然後眯著眼睛擺了擺手。
「哎,說什麼謝不謝的,咱哥倆之間不用這麼生疏。」
「你要喜歡,今日我再給你畫一幅不一樣的,到時候你在家裡牆上一邊掛一副,豈不是別樣成趣。」
程咬金一聽,立馬縮了縮脖子,然後趕忙擺了擺手。
「別別別,你王兄弟有這麼好的畫工,還是都給別人畫畫,我一又黑又壯的大老粗,有什麼好畫的。」
被王辰給打趣了一陣之後,程咬金也就不再撐著個麵皮,非說什麼較量喝酒之類的了。
反倒是把架著的腳放下,然後非常愜意的吃吃喝喝,和王辰胡侃亂侃一些自己早些年的經歷。
反正他在投靠李世民之前,混過的地方多了去了,隨便扯一點各個地方的見聞,以及他對原先那批隋末唐初的人的了解。
王辰聽的也還是頗感興趣,畢竟從歷史書上了解的,與親身經歷過這些事情人嘴巴里說出來的,總歸還是有些不同。
而他也時不時的發表一些對瓦崗寨李密,或者洛陽王世充這樣梟雄的看法,很快這倆人就徹底熟絡了起來。
等到一壇酒下肚之後,酒館中的氣氛就相當熱烈了,這哥倆也不拼什麼酒了,就單純的吃吃喝喝。
等到氛圍起來了之後,程咬金大馬金刀的往椅子上一靠,然後就這麼撒手撒腳的歇著。
「我說王兄弟,你這一手廚藝究竟是咋練出來的,怎麼吃怎麼美味。」
「還有這酒,上頭是上頭,但這醇香濃厚的勁兒,要是我老金能頂得住,我恨不得一天喝他一壇!」
王辰也放下手裡的筷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撐在桌上。
「我這都是家學淵源,平日裡自個沒什麼事,也順帶著琢磨琢磨。」
程咬金這下更加好奇了,由靠在椅子上的姿勢,轉變為往前撲在桌上。
「王掌柜,你怎麼什麼都琢磨,什麼都會,這懂的東西也太多了吧?」
「聽老李他們說的,你是文史政論無所不精,反正只要他們能想到的你都會。」
「掌柜的,你是咋做到同時精通這麼多東西的?」
王辰嘿嘿的笑了笑,然後並不謙遜的說道:「沒辦法,有些人生而就是天才,不怎麼需要學,就能夠明悟各種道理。」
「正所謂每五百年必有精彩絕艷之輩出世,可能這五百年正好由我來填補這個空缺吧。」
「所以老金,我必須說一句恭喜你,此刻坐在對面跟你一起把酒言歡的,正是前後共計五百年來最為優秀的人才!」
「你很幸運地擁有了與我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希望你能夠珍惜把握!」
對於王辰這般自吹自擂,程咬金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他還沒有像李世民那樣,見慣了這位王掌柜如此作派,所以一時之間甚至都不知道拿什麼接。
噎了半晌之後,程咬金剛準備說些什麼,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王兄弟,我猜有一項本領,你絕對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