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備受煎熬的年輕小伙子,趕忙手腳並用的從位置上爬了起來。
「老師,到時辰了嗎,咱們終於能走了嗎?」
幾名青樓女子都是這個行業的老手,見過不知道多少像李承幹這樣的,因此倒也沒感到有什麼奇怪,只是一個個都捂著嘴笑。
王辰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然後對他挑了挑眉頭。
「你先去外面等我,我結個帳,咱倆再一起走。」
李承干剛準備邁步子,突然打了個激靈,然後回過頭來對王辰說道。
「老師,您帶我來這兒體驗訓練一番,哪有您出錢的道理,自然是由學生來付帳。」
王辰趕忙搖著搖頭,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不妥不妥,你是我學生,我是你長輩,自然是我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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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幹這下不幹了,梗著個脖子說道:「老師,您要這樣說,那學生可就真不答應了。」
「學生看老師您的模樣,顯然是已經修煉到了不動於心的境界,今日擺明了是陪學生來這的。」
「倘若這些花費還需要您來出的話,那傳出去學生還怎麼有臉面見人,回去我爹不得打斷我的腿?」
說著,李承干不顧那麼多,直接把王辰給按在原地。
接著昂首挺胸大踏步的,讓幾位姑娘帶著他去找青樓老鴇結算一下花費。
王辰看著李承干闊步向前的模樣,不由得連連點頭。
很好,自己這好徒兒就是上道,這欲擒故縱才剛剛用了點前兆,小李就直接把後面的招式全給吃下了。
自己來這煙花之地享受一趟,還要拉著小李一起,可不就是想要讓自己這乖學生付個帳嘛。
很快,李承干付完帳之後,就彷佛逃之不及一般,飛快的拉著王辰,溜出了這家青樓。
李承干跑了幾步之後,在平康坊主大街的頭上雇了一輛馬車,然後師徒二人才坐了上去。
「老師,這可算是出來了,您是不知道學生呆在裡面有多煎熬。」
「您教導學生君子要坐懷不亂,要忍受住誘惑,學生是很努力的在按您的吩咐進行。」
「可偏偏那兩個姑娘,總是有意無意的蹭來蹭去,讓學生實在是有些無所適從。」
「真是羨慕老師您,居然已經到了返璞歸真面不改色的境地,學生要學的果然還有很多。」
王辰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又說道:「你這就是因為鍛鍊的太少了,所以才區區兩個姑娘,你就成了這副模樣。」
李承干頓時面色一變,有些為難的說道:「老師,學生還要來?」
「而且兩個就尚且如此,您叫上四個,這學生哪裡還吃得消?」
王辰有些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莫非你來上一次,就覺得自己練到家了?」
「你老實說說,為師帶你來這裡訓練,是不是很有用處?」
李承干撓了撓頭,隨後略有些尷尬的說道:「老師說的是,的確很有必要。」
「倘若能夠學會像老師您一樣面不改色,泰然處之,那往後不論是誰用這個來誘惑學生,都沒有任何用處。」
說到這兒,李承干咬了咬牙,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下次老師您說一聲,學生還跟著您來,總得把這一點徹底學會了才行。」
王辰這才滿意的看了他一眼。
「能夠不畏困難,積極進取,才算得上是我的好學生!」
……
在馬車不斷的賓士之下,師徒二人很快就從平康坊回到了太平坊。
王辰和李承干手腳麻利的把店門重新開啟,由於在青樓中觀賞歌舞的時候,酒菜水果什麼的都吃了一堆。
因此他們二人此刻都算是飽腹狀態,王辰也就直接略過了做午飯這個步驟。
師徒彼此在酒館中坐著閒聊了一陣之後,李承干估摸著也到了自己該回宮去的時間了。
因此緩緩站起身來,對著王辰拱了拱手,接著行了個很鄭重的禮節。
「今日多謝老師,又教了學生幾個無比重要的知識,實在是讓學生受益良多,學生在此向您謝過了!」
王辰倒也跟著站起來,然後把李承干給扶起。
「不必如此,教書育人,傳授學識給學生,本就是像我這樣為人師表者的職責。」
「為師倒是很高興,你這學生的確有些天分,能夠聽得見為師講的道理,願意按照為師的吩咐去做。」
「我大膽預測一句,你將來必成大器!」
李承干聽到王辰如此表揚他,不由得精神一震,臉上恭敬和感動的神情更加溢於言表。
「那老師,這天色也不早了,學生就先行告退了,等過幾日再來您這兒學習!」
王辰點了點頭,然後把李承干送到了門口,等自己這小李徒兒離開之後,他才回過頭去,接著搗鼓起香水的改進和研究。
……
李承干在小心謹慎地拐過了幾個街角,確認沒人發現他的蹤跡之後,才在老地方上了宮裡御用的馬車。
花了一些時間之後,李承干成功的溜回到了皇宮裡。
這位太子爺第一時間就去找自己的老爹了,畢竟他到王辰那去學習知識,回來肯定得跟他的皇帝老子匯報一下。
最起碼學到些什麼,又經歷了些什麼,總得說說看,這也是之前李世民吩咐過的。
當然,李承干心裡也有數,老師把他帶到青樓去的這件事,打死也不能跟自己父皇說。
要不然就他皇帝老子那脾氣,肯定不敢跟自己老師瞪眼睛,說不得就得把矛頭撒在自己頭上。
儘管自己去青樓是為了鍛鍊培養一下抵制誘惑的能力,但明著說出去,總歸聽起來不太好。
在他抵達李世民辦公的書房之時,李二正在聽著從長安城南郊那片莊園趕回來的太監,匯報著精鹽產業最新布置的動向。
並且做出一一的部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