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薛塵的良計應對,可騎兵營這一戰還是有不少的損失。✌😳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五百騎兵,戰死二十七人,一百多負傷,可謂是相當慘烈了。
不過,這也要對比著看。
要知道,薛塵他們這一戰,可以重創了賴獨祿的主力。
甚至,連同賴獨祿的自信心一切都給打沒了。
除此之外,薛塵更是直接斬殺了西突厥王庭可汗派來的使者。
這樣一來,就算賴獨祿想要繼續效命於西突厥王庭可汗,恐怕西突厥王庭可汗也不會信任了。
薛塵帶著騎兵營退後五十里紮寨,然後便派出了斥候小隊負責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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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也徹底的讓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無論什麼情況下,都絕對不能輕敵。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的對手會在什麼時候狠狠地向你反擊。
兩天後,白經羽才帶著先鋒營的主力跟薛塵他們匯合。
當得知薛塵的戰況之後,白經羽也是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還好薛塵他們成功突圍了,不然的話,恐怕這先鋒營就真的要失去主心骨了。
經歷了這一次打擊,先鋒營上上下下都變得謹慎起來。
尤其是騎兵隊的人,他們在經歷過生死之戰後,變得更加沉穩了。
而這一切,正是薛塵想要看到的結果。6̷9̷s̷h̷u̷x̷.̷c̷o̷m̷
如果他們一直跟之前那樣驕傲放縱下去,恐怕還沒有等到跟西突厥的主力部隊見面,就已經損失的七七八八了。
先鋒營在薛塵的引領下,繼續向賴獨祿施壓。
賴獨祿迫於無奈,也是一再退守。
「可惡啊,想不到我居然上了薛塵這個傢伙的惡當!」
當得知薛塵夜襲的時候,僅有五百騎兵,扎爾環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知道,如果當時自己不撤退的話,那他還是很有機會殺死薛塵的。
可是,當時的扎爾環還是棋差一著,選擇了撤退。
結果如何,自然是一敗塗地。
反觀薛塵,不僅殺死了西突厥王庭可汗派來的使者,還帶著自己的五百騎兵全身而退。
本來,扎爾環還指望殺死薛塵一戰成名的。
可是沒有想到,自己反倒是成了薛塵的襯托。
現在整個木昆部都在傳說著薛塵的事跡,而扎爾環卻成了戲中的挑梁小丑。
扎爾環多麼驕傲的一個人,他又怎麼可能會忍受這個氣。
扎爾環決定,自己要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而出氣的最佳方式,自然就是打一場漂亮的勝仗。░▒▓█ ❻9Ⓢʰ𝔲᙭.ς๏M █▓▒░
如果自己能夠在正面戰場,將薛塵擊敗的話,那自己損失的聲望也就有機會全部拯救回來了。
當然,如果自己再失敗的話,那自己就真的是沒有退路了。
可即便如此,扎爾環還是要打。
不然的話,他在木昆部就真的是一輩子抬不起頭來了。
扎爾環氣沖沖的來到了賴獨祿大營,卻看到賴獨祿毫無鬥志,完全就是一副醉生夢死的狀態。
看到這個場面,扎爾環那叫一個氣啊。
「領主,您這是做什麼?」
賴獨祿抬頭看了扎爾環一眼,冷笑道:「你來做什麼?本領主記得並沒有傳召你吧?你自己私自闖進本領主的營帳,也未免也不把本領主放在眼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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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爾環也是絲毫不肯退讓,說道:「領主,您喝醉了。我來這裡並無他意,只是想跟您匯報一下,我要跟薛塵的先鋒營決一死戰。」
「胡鬧!」
賴獨祿氣得將手中的酒樽丟了出去,「你跟你哥哥一個德行,都是飯桶!」
「你們兩個還嫌害的本領主不夠慘嗎?居然還敢來請戰!滾,給我滾出去!」
這話說的扎爾環就受不了,再怎麼說,他跟扎爾木都是兄弟,而且還是忠心耿耿一心為了部族的忠臣。
可是到了賴獨祿的嘴裡,卻是完全變了味。
這讓扎爾環這個驕傲的人,如何肯接受這樣的現實。
「領主,您在說什麼胡話呢。難道,你就希望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木昆部的地盤,一點點被薛塵給吞食?」
「別忘了,我們木昆部族人,可是上天的子民,是驕傲的神之子,怎麼能夠受那群蠻夷的統治!」
「總之,我說不能打就是不能打。扎爾環,你可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能讓你成為大將軍,也能夠讓你做階下囚。」
「我不想為難你,我也希望你不要讓我無地自容。」
「好了,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然後再處理的。」
見到賴獨祿如此的不思進取,扎爾環那叫一個氣啊。
可是,他也沒有辦法,畢竟所有的兵權都在賴獨祿的手裡。
就算自己想要帶兵迎戰薛塵,恐怕也沒有多少兵馬能夠調動。
他唯一能夠信任的人,就是自己手下的嫡系了。
但是,賴獨祿的嫡系也只有不到兩千人。
靠這兩千人跟薛塵無敵,還不夠給他塞牙縫的。
「領主,你好自為之吧。」
看到扎爾環如此氣急敗壞的樣子,賴獨祿其實也有些感傷。
不過,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究竟要做些什麼,才能救自己一命。
見到扎爾環離開之後,賴獨祿立馬起身,朝著自己的內帳走去。
而此時,內帳之中正坐著兩個唐軍。
若是薛塵在這裡的話,肯定會不覺得陌生。
因為這兩個人就是任雅相和薛仁貴,他們是特意來這裡勸降賴獨祿的。
賴獨祿回到內帳之後,臉上寫滿了苦澀。
「那個,你們交代的事情我都已經做完了,現在你們可以放過我了吧?」
其實,賴獨祿當然不甘心臣服了。
要知道,他在這裡可是稱王稱霸,自由極了,也沒有人敢對自己這麼放肆。
可是,一旦選擇了臣服,那就意味著賴獨祿從主變成了臣,那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木昆部雖然依附西突厥王庭,但是,天高皇帝遠,誰也管不到誰!
「放過你?」
任雅相哈哈一笑,道:「木昆領主,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們並不是來這裡殺你的,而是來給你指一條出路,你其實不用這麼緊張的。
「出路?」
賴獨祿詢問道:「什麼出路?兩位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肯定是義不容辭。」
「所以,只要您答應歸降,這待遇絕對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