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將近,蘇硯帶著一打契約仰著脖,大搖大擺的來到太極殿。那姿態,簡直就是天下第一我第二。沿路碰到的侍衛宮女,見面就是賞,碰到的小貓小狗都想掏上兩文錢讓它買骨頭吃。整個人充滿了暴發戶的氣質,恨不得讓全天下都知道他蘇硯賺了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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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蘇硯拜見陛下。」經過市委的稟報,蘇硯順利進到大殿,朝著李世民恭敬一拜。
李世民見蘇硯進來,顧不上繼續批閱奏摺,滿懷期待的看著蘇硯,「怎麼樣?賺了多少錢?」
「嘿嘿,那群番邦除了褲衩子,其餘的都在臣這了。」蘇硯嘿嘿一笑,回想剛才宴會廳堆滿錢財的震撼場面,只覺得自己還是太殘忍了。不過我喜歡,哈哈。
「哦?快說說賣了多少錢?」李世民聞言呼吸一滯,兩眼放光。心想:「看樣子蘇硯這小子沒少坑那些人啊。」
蘇硯從懷裡掏出一打契約,又拿出戶部在宴會廳統計出來的金額遞給李世民的貼身太監王德,「陛下,收到的現錢共計是三千四百兩黃金,外加幾箱和田玉,二十車葡萄酒,五十匹大宛寶馬。簽訂的契約收到定金兩千兩黃金,交易結束後大約能收到黃金五萬兩。」
「對了,還有十名西域美女,回頭臣就給陛下送來。」說完給了李世民一個男人都懂得眼神。
「咳咳,回頭送到太常寺吧(掌管國家禮樂、祭祀、以及宮廷宴會的歌舞表演),朕這不需要。」
蘇硯「哦~」了一聲,「是陛下,臣明白了。」
李世民:「???你明白什麼了?」
「沒想到這群番邦竟然這麼有錢,那可是五萬兩黃金啊,都快趕得上國庫一個月的收入了,就買些破石頭做的玻璃?快跟朕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硯立馬就把在鴻臚寺發生的事講給李世民聽,當聽到這群使者為了一個高腳酒杯差點打起來,李世民樂的差點喘不上氣,一直咳個不停。
「咳咳,蘇硯,還是你小子有辦法。真就不怕事後那些人找你麻煩?」李世民戲謔的看著蘇硯。
蘇硯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自信道:「陛下,敢對我下手,難道我大唐的刀不利了嗎?」
「再說了,等他們真的發現上當。那時我們早已經賺的盆滿缽滿,獲得的財富足以打造一支戰無不勝的大唐鐵軍,到時候誰報復誰還不一定呢?」
李世民哈哈大笑,指著蘇硯道:「朕就喜歡你這股子自信,說的在理。」隨即聲音猛的一冷,「敢對你動手,朕定要讓他們亡國滅種!」
蘇硯一笑,心想:「看吧,這就是大國的底氣。區區幾個番邦,能奈我何?」
「多謝陛下。」
李世民擺擺手,示意不用放在心上。隨後兩人又聊了一些玻璃的事,良久之後。
「蘇硯,難道這玻璃真的只能賣給番邦嗎?還有別的法子賺錢嗎?」不怪李世民貪心,實在是見到僅僅一場展覽會,蘇硯就帶來了巨量的財富,實在是不甘心啊。
蘇硯真是無奈了,心想:「又來了,真是財帛動人心啊,連偉大的太宗皇帝也不例外。」
「陛下,對那些外族,臣不會覺得良心受到譴責。自己人,實在下不去手啊。」
「哦?快快說來。」李世民頓時起了興趣。
「玻璃透亮,可以用來當做窗戶,不僅保暖還會讓房間更加明亮。」
「還可以做鏡子、望遠鏡等。」
「鏡子是什麼?望遠鏡又是什麼?」
蘇硯歪頭想了半天,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陛下,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明天您一看便知。」
李世民頷首,隨即問道:「那能賺錢嗎?」
蘇硯聞言直翻白眼,「陛下,這段時間賺的夠多了,咱緩緩吧。」
李世民明白蘇硯想的什麼,嘆了口氣,「朕知道你在想什麼,不外乎覺得朕貪財。但是,朕又何嘗想要如此呢?官俸和軍費就占用了國庫收入的五到六成。再加上修建水利和基礎建設,國庫的收入就十去七八了。這還不算宮廷開銷。萬一碰上個災年...」
李世民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蘇硯已經明白了。一個旱災、一場蝗災。一次洪災...頃刻間就能讓無數百姓們流離失所,朝廷需要開倉放糧,賑濟災民,每次都是用無數的錢財方能挽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可這錢從哪來呢?靠一年年的積攢嗎?還是靠增加賦稅?
都說皇帝富有天下,但此時的李世民不再是那個威風凜凜,無所不能,在金殿上揮斥方遒的皇帝。反而更像一個被沉重負擔壓的喘不過氣的頂樑柱。眼神不再銳利威嚴,只剩下了疲憊不堪和深深地無力。
看著李世民的樣子,蘇硯內心猛地一顫。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如此脆弱無力的李世民。
「原來陛下的貪財,根本不是為了自己享受,而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整個大唐的黎民百姓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蘇硯此刻只覺得自己很可笑,竟然會懷疑千古一帝的太宗皇帝貪財?試問哪個皇帝能做到李世民一日三餐四菜一湯,衣服破了不捨得換,而是縫縫補補。
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上心頭,混雜著愧疚,理解和沉甸甸的責任,蘇硯拱手行了一禮,沙啞的嗓音在大殿響起。「陛下,您缺錢嗎?」
李世民眼角微微發酸,大笑道:「哈哈,缺,太缺了!」
蘇硯咧嘴一笑,「臣有辦法。」
「那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朕給你撐腰!」
「不如咱們賣房子吧,房地產才是最賺錢的。」
「房地產?那是何物?」
「嗯~~不重要,能賺錢就行,陛下覺得呢?」
「說的在理,那份額還是五五分?」
「不,這次臣一分也不要,都給您留著。」
「蘇硯,你沒病吧?」
蘇硯:「陛下可真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