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一聲金屬交接撞擊聲響起,兩者摩擦的聲音很是刺耳,讓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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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被鎧甲反震的退後了幾步,雙手酸麻,微微顫抖。震驚地看著鎧甲,卻看見上面僅僅只有一個凹陷,一絲裂痕都沒有。忍不住上前觸摸著那個凹陷,只覺得內心翻滾,兩眼放光。
轉身跑到李世民身前,激動地說道:「陛下,咱們換裝吧!這鎧甲可堅固了,俺的全力一擊,竟然沒有多大效果,實在是戰場保命的神器啊。」
李世民也來到鎧甲邊仔細觀察了好一會,發現確實如程咬金所言,這鎧甲異常堅固。如果大唐將士都能裝備這種鎧甲,豈不是縱橫戰場,難逢敵手?「換,一定要換!」
「蘇硯,鎧甲的生產速度還能再提高嗎?」李世民期待的看著蘇硯。
「能啊,工匠們兩班倒就行,只不過這待遇...」蘇硯嘿嘿笑道。
李世民大手一揮,「王弼既然告老還鄉,朕這邊也沒太好的人選,監正就給你吧。工匠的待遇你說了算,回頭報給戶部就行。但朕有一條要求,那就是增產!」
見目的達到,蘇硯立即跪拜行了一個大禮,「謝陛下,臣保證一定在最短時間為我大唐將士們換裝。」
等李世民走後,蘇硯升官的消息傳到了軍器監。工匠們聽到蘇硯真的當上軍器監的一把手——監正。紛紛歡呼起來。
「好日子終於來了!」
「監正大人威武!」
「監正大人,咱們下一步幹啥?」
蘇硯抬手制止了下面的歡呼,笑道:「怎麼感覺你們比我還開心呢。」
下面頓時一陣鬨笑。
「既然我當了監正,以前的那種苦日子一定不會發生。從今天起,工錢再加五成,並且做六休一,工錢照付!」
炸了!這次比上次的場面還炸!眾多工匠紛紛吶喊道:「監正!監正!監正!」
稱讚蘇硯的話此起彼伏,誇得蘇硯少見的臉紅了起來。
「行了行了,但是陛下要求我們要增產,所以從明天起,增加夜班,工作時間四個時辰,除了工錢外,每個夜班補貼十文錢。要報名的找趙老二。」
趙老二一愣,指了指自己,說道:「我?這不歸我管啊。」
蘇硯沖他擠了擠眉,對著下面的工匠們朗聲說道:「從今天起,趙老二就是我們的新任監丞,大家鼓掌歡迎。」
下面掌聲雷動。
趙老二驚訝地看著蘇硯,沒想到上次的談話,蘇硯竟然還放在心上,心裡不由得充滿了感激,鄭重地對蘇硯和下面的工匠們深深鞠了一躬,正色道:「我一定不會辜負監正大人和大家對我的信任。」
蘇硯立馬起了個手勢,工匠們也很配合,紛紛喊道:「監丞!監丞!監丞!」
趙老二被這一幕搞得有些害羞,連忙喊道:「來人,買十隻羊,晚上吃肉!」
蘇硯跟著大喊道:「還不快謝謝咱們的監丞大人晚上加餐。」
「謝監丞大人,哈哈。」
眾人笑的前仰後合,場面極其熱鬧。蘇硯看著這一幕,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這樣,可真好啊!」
立政殿,李世民笑容滿面的來到了長孫皇后的寢宮,剛一進殿,就笑道:「觀音婢,今天陪朕喝幾杯?」
長孫皇后緩步來到李世民身邊,輕輕按著李世民的肩膀,輕笑道:「二哥,何事讓你這般開心啊?」
李世民伸手抓住長孫皇后的玉手,笑道:「還不是蘇硯,之前不是讓他去軍器監任職,沒想到僅僅幾個月,竟然讓軍器監煥然一新,軍備產量倍增不說。新式鎧甲更是堅固異常,連程咬金的全力一擊都無法造成有效的破壞,你說值不值得高興啊,哈哈。」
長孫皇后吃驚地看著李世民,雖然她只是一介女流,但戰場的事她多少還是了解的,軍備增產,新式鎧甲,每一樣都為大唐增加的實力。
「那二哥怎麼賞賜蘇硯的?」
李世民聞言笑的更是開心,「觀音婢,你不知道,蘇硯和那監正王弼打賭...」說著就把蘇硯和王弼打賭的事說了出來。
長孫皇后聞言也是笑的花枝亂顫,捂著小嘴道:「這蘇硯也太沒大沒小了吧,不過還真是年少有為。」
李世民點頭道:「是啊,年少有為。」說到年少的時候,李世民眼睛一亮,拉著長孫皇后說道:「觀音婢,上次你說把長樂許配給蘇硯,你還記得此事嗎?」
長孫皇后何等聰慧之人,立馬便猜出了李世民的心思,笑道:「當然記得。二哥還說再等等呢。怎麼?現在等不了了?」
「是啊,等不了了。蘇硯如此優秀,確實是長樂的良配。另外,朕也怕那些世家知道蘇硯的能力,會拉攏他。所以,朕要先下手,把蘇硯拉到朕的陣營。」
長孫皇后也附和道:「是啊,那些世家一直想要把控朝廷,蘇硯如此有能力的人才,一定是他們的首選。」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至於長樂,身為皇家女,婚姻本就不受自己控制,能有蘇硯這樣的夫君,也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李世民默然,是啊,哪怕長樂是他最喜愛的長女,但身份使然,註定會成為利益的犧牲品,就算他李世民是皇帝!千古一帝!也改變不了。
良久,李世民開口道:「既然如此,觀音婢,你先去探探長樂的口風,看她是否願意嫁給蘇硯。如果不願意,也不要逼她,大不了朕再為她重新選個良配。至於蘇硯,就重新再選個公主吧。」
長孫皇后聞言捂嘴輕笑道:「二哥多慮了,自從上次蘇硯救了臣妾,長樂便對蘇硯產生了好奇。另外,自從長樂知道蘇硯所作的那些詩詞後,早就對蘇硯神往已久,一心想讓蘇硯教她作詩寫詞呢,所以臣妾覺得長樂應該不會拒絕這門婚事。」
李世民驚訝道:「還有此事?朕怎麼不知?」
「二哥每日處理朝政已經夠辛苦了,所以臣妾便沒有提起。」
「二哥,天色尚早....」
「無妨,朕看誰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