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情報的重要性顯而易見,而大唐和薛延陀的第一次較量也是在斥候之間產生。
兩支同樣精銳的騎兵小隊,在起伏的丘陵中不期而遇。一方身著暗黑色新式鎧甲,馬上懸掛強弩,手持新式橫刀的大唐斥候「不夜歸」。另一方則是一身皮甲,手持彎刀的薛延陀游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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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幾乎同時發現了對方,短暫的死寂後,是刺耳的號角聲和弓弦的嗡嗡聲。
「咻咻咻」
薛延陀率先發難,游騎們搭弓射箭,箭矢帶著破空聲朝著大唐斥候射去。
「舉盾!散開,反擊!」唐軍斥候隊長厲聲大喝。
唐軍斥候反應極快,一手用小圓盾護住要害,利用嫻熟的馬術散開陣型,另一隻手探向一側,快速取出強弩。
隨著薛延陀的箭矢射來,令人驚喜的是,薛延陀的箭矢竟然難以穿透新式鎧甲,箭頭被鎧甲彈開,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色痕跡。只有少數幾支運氣好的箭矢,射中了鎧甲的縫隙處,和斥候們的腿部,造成了輕傷。
「好甲!」斥侯們心中大喜,士氣大漲。
隨後快速射出手中的強弩,給薛延陀的游騎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拔刀,近戰!不要放過一人!」斥候隊長拔出橫刀,冷喝一聲。
「刷刷刷。」橫刀出鞘,朝著薛延陀衝去。
薛延陀的游騎們也揮舞著彎刀朝著唐軍斥候而來,雙方騎兵如同兩道洪流,猛地撞擊在一起,金鐵交戈的聲音取代了箭矢的呼嘯聲。
剛一交手,裝備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薛延陀的彎刀勢大力沉,帶著草原勇士的彪悍劈砍下來。唐軍斥候的橫刀,刀身修長,刀刃處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顯然鋒利無比。
對於薛延陀游騎的攻擊,斥候們並未選擇硬接,而是利用橫刀的長度,或格擋,或迅捷的刺、撩,揮。
「鐺!」
一名唐軍斥候用橫刀格擋開對手勢大力沉的一劈,手腕一抖,刀鋒順著對方的彎刀的刀身向上抹去。速度之快,遠超薛延陀游騎的反應。
那名游騎只覺得手腕一涼,緊接著劇痛襲來,握刀的手竟被齊腕削掉,鮮血狂噴,慘叫著跌下了馬。
另一處,兩名斥候被三名游騎圍攻。一名斥候仗著新式鎧甲的堅固,選擇硬扛一刀。刀尖划過鎧甲,只留著一道刀痕以及一溜串的火星。
在游騎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名斥候毫不猶豫的一刀精準的刺向對方肋下,刀尖透背而出,鮮血順著刀尖不斷流下。
同時,另一名斥候橫刀如電,一個乾淨利落的橫掃千軍,將另一名試圖偷襲的游騎彎刀,連同半條手臂,一同斬斷。
新式橫刀的鋒利度和韌性遠超薛延陀游騎的意料,鎧甲更是堅不可摧,除了沉重的鈍器外,彎刀幾乎造不成什麼影響。
以至於戰鬥結束的神快,二十幾名游騎直接被全殲,而唐軍斥候只有一人死亡,數人受了輕傷,還抓到了兩個活口。
「快,打掃戰場,帶走俘虜和戰馬,信物,立即回營稟報。」
斥候隊長喘息著下令,眼裡閃爍著興奮地光芒,「蘇侯爺的裝備,真他娘的頂用!」
斥候之戰並不止發生在這一處地方,圍繞著整個戰場,無時無刻都在發生著血戰!
首輪交鋒,唐軍斥候可以說是大獲全勝,先進的裝備讓他們占盡優勢,僅僅只需要付出輕傷,就能夠把敵人斬於馬下。
隨著唐軍斥候的勝利,薛延陀的前鋒部隊的將領、兵力也出現在了李靖的手中。
「稟大總管,薛延陀先鋒大將乃是大度設!兵力約四萬精騎,已經抵達諾真水以北七十里處,正在紮營修整,意圖南下,直撲我軍先鋒。」張將軍看著斥候送上來的情報,稟報導。
「大度設...夷男的急先鋒,年輕氣盛,勇猛有餘,但謀略不足。」
李靖捋著鬍鬚,眼中精光閃爍,「四萬精騎,好大的手筆,看來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隨後李靖走向沙盤,認真思索後,伸出手,指向諾真水南岸的一片相對開闊,但背靠著幾處緩坡的地帶,「此地,便是大度設的葬身之地!」
「程將軍,前軍現在在什麼位置?」
「目前駐紮在豐州以北金河附近。」程咬金聞言走到行軍圖邊,指著金河的位置說道。
「金河?傳令!」李靖認真思索後朗聲道。
帳內諸將精神一振!
「程知節!」
「末將在!」
「命前軍派出精騎一萬,前至諾真水南岸十里處,吸引大度設主力來攻。許敗不許勝,且戰且退,將大度設引入我軍預設戰場!記住,要敗的逼真,退的有序!」
「得令!」
程咬金抱拳,眼中燃燒出熊熊戰意。
「牛進達!」
「末將在!」
「命你率一萬步卒,攜帶強弓勁弩,位於一萬精騎陣後五里,依靠緩坡,布下軍陣,步卒靠前,弓弩手居後。待一萬精騎退入陣後,務必擋住薛延陀騎兵的衝擊!」
「末將領命!」牛進達沉聲領命。
「蘇定方!」
「末將在!」
「命你率前軍另外一萬精騎,分成兩路,埋伏於戰場兩翼。待薛延陀騎兵主力兵被牛進達軍陣纏住,神機營火力覆蓋時,聽我旗令,左右齊出,直插敵軍兩側,分割、衝垮他們!」
「末將領命!」蘇定方面容凝重。
最後李靖的目光落在蘇硯身上,「蘇硯!」
「末將在!」蘇硯抱拳應和。
「命你率領神機營,攜帶手榴彈、火箭彈,隱蔽部署在牛進達軍陣後的高坡上。待敵軍騎兵被我軍弓弩遲緩,密集衝鋒我軍陣營時,聽我旗號,集中火力,覆蓋敵軍最密集的區域,務必打亂他們的進攻節奏,製造混亂!此戰,神機營乃勝負關鍵!」
「末將領命!」蘇硯抱拳領下軍令,心裡一陣激盪和期待。神機營,終於要在真正的戰場上顯露鋒芒了!
「諸將速回各部隊,整軍備戰,按計劃行事!務必一次打垮薛延陀前鋒部隊,打出我大唐的軍威!」
「諾!大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