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凡人若想修的大道,需要參悟天道,你知道天道有多少條嗎?」張道友雙眸金光閃閃,顯然是被李榮的話吸引住了,大道居然還有其他的道路,「大道億萬條,但是有一個前提是,你已經選擇了一條大道便不可更改,堅持走下去,才能有機會窺探大道契機」,「如果中途隨意換大道,那便是墜入魔道,魔道成仙的機會卻是比其他大道更加艱難萬分,魔道需要經歷的雷劫比其他的大道的雷劫更加的兇險萬分。」張道友聽著李榮的話,小心臟是砰砰砰的直跳,曾幾何時,他對大道渺茫,對道德經,對老子何等的質問,為何大道不見。
就如同張道友這般,許多秦嶺十二宮的修道者多多少少都會對他們修道的意義,追求的仙境,都透著深深的迷惘。
他們迷惘了,所有人都在渾渾噩噩,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
但是現在,就在此刻,這個大夢千年的人,居然說修仙道路堅持下去才能觸及大道,也可能一輩子都有觸及不到。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張道友對李榮的話頗為好奇,這些都已經是顛覆了他所認知的事情,就算是秦嶺十二宮也未曾教給他這些東西。
張道友第一次感覺到這個世界的層次面好像只是冰山一角。
從李榮所說的那些,他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是圓的,那麼天圓地方的說辭都是假的,幾千年累積下來的東西,頃刻間便會推翻。
「怎麼會這樣啊……」張道友喃喃自語,旋即又是似乎很快的接受了這些:「你好像知道修仙的事情,能否說說。」
李榮卻是莞爾一笑道:「告訴我那些賊人的下落我便告訴你。」
張道友沉默了片刻,李榮沒有去刻意的催促而是寂靜的從懷裡掏出包子吃了一口。
張道友似乎被李榮手中的包子香味所吸引,好奇問道:「為何如此之香。」
「你們道家不是不吃葷腥麼!」李榮吃著包子好奇問道,反而是不不回答張道友的問題。
張道友又嗅了嗅,旋即便是苦笑,反而變的有些侷促起來。
這樣的表現就讓李榮很是疑惑,完全跟先前的那個變態好像一點都不一樣,這個男人侷促的手掌不停的摩挲的大拇指與食指。
「那是佛家的,道家葷腥還是可以吃的,除了一些特殊的節日才吃素。」
這樣的表現讓李榮似乎意識到了某個問題,旋即便從懷裡掏出餃子跟包子各兩個就是丟給張道友道:「諾好東西,吃了會恢復體力的。」
張道友卻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李榮,這種東西不是丹藥記載上面的東西麼,怎麼可能是包子餃子!?
雖然心中懷疑,但還是將接過李榮遞過來的包子餃子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包子跟餃子的香味,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李榮全部看在眼中。
這個老變態,難道真的是那樣!
張道友咽完口水就將包子放在嘴裡,入口便能感覺到一股來自包子的肉菜香味瀰漫,一抹肉汁順著嘴巴流了出來。
張道友咀嚼了幾下吞咽了嘴裡的包子,身體瞬間就被一股暖流所侵蝕。
這股暖流卻並沒有讓身體產生任何的傷害,而是更多的機能恢復,原本兩天沒吃東西的飢餓感瞬間便消失了。
張道友一臉驚愕的看著李榮,繼續拿著手中的餃子再次的吃上一口,旋即兩下塞進肚子裡。
張道友原本就是出秦嶺十二宮找糧食,發現不少小動物崽子,最近總是發現小崽子就沒有發現一隻大型的獵物。
十二宮的人醉心於修仙,所有人都是不曾出山的隱身,就算收徒也是找那些孤兒帶回去撫養。
因此,秦嶺十二宮的傳承基本都是自家孩子一樣的存在。
然而他們其中對於結成道侶的事情卻是十分的稀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已經形成了這樣的模式,都會每隔五年出山一次,撿上一個孤兒,或者救下幾個孩子帶回秦嶺十二宮撫養,收為弟子。
但是他們這群人一向遵循天地萬物大道自然。
所以遇見了就是緣分,弱小的就放過去。
糧食本來就稀缺的他們終於在此刻是撐不住了。秦嶺十二宮的人已經不多了,從最繁盛的時期十二宮每宮都有高達五千人的修行弟子。
如今,每個宮有二十個人就已經是很多了。
秦嶺十二宮的凋零,又收養了兩個孩子,大家都餓著肚子,張道友無奈出山,尋找新的糧食回去。
結果就發現許多大型獵物最近變的稀少無比,他連續兩天就沒有遇見過一隻大型的動物。
最後追蹤一隻大型野豬的時候就發現了一伙人馬在山中活動。
隨後便是跟隨在其後到了他們的老巢,說來也是好笑,這群賊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他們秦嶺十二宮早先開設的外門法壇的舊址。
張道友沒有驚動他們而是暗中觀察了一陣,便跟著他們出發的兩隊跟著去瞧上一瞧。
最後便看見了李榮的安平村跟大唐軍隊遇襲的畫面。
而後便看見他們兩隊瘋狂的沖入軍陣之中,不顧生死的拼殺了起來。
張道友十分好奇,到底為什麼這群人會這般前去廝殺,從兩隊的情況來看,駐紮的兩隊軍陣似乎都是十分的錯愕,而且他們的武器都是沒辦法造成殺傷的武器明顯是在練習用的。
直到看見李榮等人的到來,張道友便跟著李榮來到森林之中。
聽見李榮在那裡高談闊論於是忍不住笑出聲打斷。
李榮聽著張道友的話,心情不知道是好是壞,陌生的部隊生活在秦嶺之中,而且他們目的明確,不計生死的拼殺,這便讓李榮很是摸不到頭緒。
不管什麼情況下,總得有個目的才行,然而像他們這樣不計生死就衝殺進來,明擺著送死,為何還要過來送死。
李榮的腦海對這個陌生的隊伍充滿了好奇心態,畢竟對方的行動意圖太過匪夷所思,簡直就是神經病,發瘋的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