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騎兵大戰落幕,吐蕃贊普的心灰意冷

  第233章 騎兵大戰落幕,吐蕃贊普的心灰意冷

  戰場之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各種姿勢躺著。

  這些都是被吐蕃稱為猛將的人。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彪炳的戰功,英雄的事跡,為吐蕃人所知,為吐蕃人所崇拜。

  他們本可以統帥軍隊,一方馳騁。

  卻淪於小卒一般,喋血沙場之上。

  周圍的吐蕃羽林鐵騎已經魂飛魄散,想要驅馬離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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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尚多熱爾的親衛都戰戰兢兢,明知道回去必死,也不敢上前為他們將軍報仇。

  之前他們被赤水跳蕩精騎阻攔,無法脫離截堵,眼睜睜地看著尚多熱爾被殺。

  不僅僅是這些吐蕃鐵甲,那些吐蕃羽林衛的輕騎,因十八猛將陣亡,鐵甲被衝散,氣勢和兇悍都一瀉千里。

  這些精挑細選的禁軍,竟然被白蘭羌的騎兵反過來追殺!

  他們試圖逃到更遠的地方,與已方的兵馬匯合。

  「咚咚咚……」

  唐軍的戰鼓聲,變得更加激烈。

  這是勝利的鼓聲!

  雖然吐蕃只是潰散了一部,還未戰敗。

  吐蕃真正的主力是由名將恩蘭達扎路恭,那囊尚傑斯秀亭統帥的騎兵。

  他們還不知道其他戰場的情況。

  觀戰台上。

  尺帶珠丹滿目期盼!

  沒廬窮桑倭兒芒望眼欲穿。

  「勇士們,殺蕃賊,報仇!」

  白蘭羌大將宕劍舉刀,指揮騎兵追擊吐蕃羽林輕騎。

  之前被吐蕃禁軍爆殺,讓白蘭羌上下很沒面子。

  同時,宕劍和昶青也見證李瑄的實力,如天神一般。

  吐蕃那些猛將,被摧拉枯朽般殺死。

  這一幕,留在宕劍、昶青、以及白蘭羌的將士的心中,永遠也無法磨滅。

  他們對李瑄心悅誠服,今後會在族中立下雕像,引為傳說。

  白蘭羌士兵憋屈好久,在痛打落水狗的時候,人人奮勇,不斷地將敵人從馬上刺下來。

  李瑄的熱身賽剛打完,他沒有停下,率領親衛和赤水跳蕩,追擊吐蕃羽林軍。

  「嘭!」

  追上一名身披鐵甲的吐蕃羽林百夫長後,李瑄一錘子打在他的後背。

  一聲悶響,此百夫長從馬上飛出數丈遠,在半空中就沒有氣息。

  這正是琛巴勒的長柄鐵錘。

  李瑄的鐵槍彎了,把他鐵錘撿起來,湊合使用。

  比鐵槍還重的鐵錘,被李瑄舞得虎虎生風。

  他如奪命閻羅一樣,吐蕃士兵望而披靡。

  有的吐蕃甲士看到李瑄追來,甚至兵器都抬不起來。

  他們的想法是讓馬跑快點,而非拼死一戰。

  拼命必死,逃跑還有一線生機。

  這時,羅興將李瑄的汗血寶馬引過來,李瑄陣中易騎,跨上汗血寶馬,速度再快一截。

  北風呼嘯,戰場因萬馬奔騰而塵土飛揚。

  風塵也阻攔不住李瑄的腳步。

  他順風擊之,越戰越勇,挺身陷陣,於塵中不斷錘殺吐蕃鐵甲,騎入萬軍之中,如蹈無人之地。

  已經幾乎看不見吐蕃鐵甲的身形,李瑄將鐵錘扔掉。

  讓羅興將橫刀扔過來……

  汗血寶馬不攜重兵器,奔跑得更快,輕捷如飛。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李瑄舞動鋒利的橫刀,左劈右砍,大開大合,一個個腦袋從他馬側滾落,將騎砍之術發揮得淋漓盡致。

  旌旗在身後獵獵飄揚,殘肢斷臂,人馬盡血。

  親衛配合李瑄圍擊,將吐蕃羽林禁軍趕到其他陣形中,錯亂其陣。

  同時,李瑄吩咐士兵想方設法收縮吐蕃退路,儘可能多的截留吐蕃騎兵。

  他覺得吐蕃會撤回大營中!

  「報……尚多熱爾、巴勒等十八名將軍,皆被李瑄殺死……」

  羽林軍的傳令兵將此消息先告知在一旁指揮的恩蘭達扎路恭。

  「什麼?」

  恩蘭達扎路恭得知此消息後,胸口一悶,身體一軟,差點從馬上跌下來。

  這怎麼可能呢?

  這麼短時間,尚多熱爾和琛巴勒等將就被殺死了?

  尚多熱爾可是吐蕃最勇猛的人,不論是力量,還是戰鬥技巧,在吐蕃都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恩蘭達扎路恭抬起頭,他似乎已經看到羽林禁軍在慌不擇路地逃跑。

  還有唐軍主帥的旗幟,也出現在恩蘭達扎路恭的視野之中。

  「快說說怎麼回事!」

  恩蘭達扎路恭深吸一口氣,向傳令兵門道。

  「就是……李瑄一下一個,把將軍全部殺死,和殺小卒一樣沒什麼區別……只有尚多熱爾將軍抵擋住李瑄一招,戰馬都被李瑄壓得癱瘓了,鐵矛也彎了,落馬後的尚多熱爾被李瑄一槊刺死……」

  傳令兵目睹戰鬥的過程,匯報的時候臉上寫滿畏懼。

  在這段時間的刻意宣揚下,以尚多熱爾為首的十八猛將,已經成吐蕃的一個標誌,成為許多吐蕃士兵戰勝李瑄的信心。

  如果讓將士們知道十八猛將被李瑄秋風掃落葉般手刃,那吐蕃士兵以後面對李瑄,將再無信念!

  本來尺帶珠丹「造神」十八猛將,是為增加全軍的勇氣和信心,現在卻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快將此消息匯報給贊普和大論炯桑!」

  恩蘭達扎路恭立刻向傳令兵說道。

  他心中如翻江倒海,難以平靜。

  在此情況下,撤退保存實力,似乎是他們唯一的路。

  恩蘭達扎路恭也被李瑄震住,去年在長安的時候,他見過李瑄。

  李瑄沒有尚多熱爾和琛巴勒高大,他曾懷疑過李瑄的勇力。

  現在醒悟,他還是太低估李瑄了。

  李瑄的勇猛,已經超出恩蘭達扎路恭的想像範疇!

  就在這時,恩蘭達扎路恭最怕的事情發生,李光弼帶著河東騎兵殺入戰場。

  數千精騎在李光弼的帶領下在前,輕騎在兩側,直衝吐蕃騎兵的主力腰部。

  本來哥舒翰、荔非元禮、荔非守瑜等人,與恩蘭達扎路恭、那囊尚傑斯秀亭的兵馬僵持住。

  現有河東騎兵的加入,戰場優勢被確定下來。

  且許多吐蕃騎兵隊伍被衝散,不得不向唐軍營寨的方向跑。

  李光弼不僅富有謀略,而且武藝高強,加上他正值壯年,吐蕃在失去猛將的情況下,沒有人是李光弼一合之敵。

  李光弼不僅穿插中心,還派一隊騎兵,去截擊吐蕃騎兵的後路。

  他知道李瑄的計劃,儘可能的殲擊吐蕃騎兵。

  與此同時,吐蕃的左翼,被程圭率領的朔方騎兵迂迴而來。

  他們配合李朱師的輕騎,短短時間,就讓吐蕃的左翼潰敗。

  在左翼潰敗的情況下,程圭和李朱師也有與李光弼一樣的想法,截斷吐蕃入大非川營寨的後路。

  「我的十八猛將啊!」

  「尚多熱爾!」

  當尺帶珠丹聽到這個消息後,心中劇痛,仰天咆哮一聲。

  這道消息如果傳到全軍,本就有劣勢的吐蕃騎兵,士氣會蕩然無存。

  寄予厚望的尚多熱爾等猛將被李瑄殺死,使尺帶珠丹在一瞬間失去對獲勝的希望,滿腦子都是保存實力的念想。

  「撤兵!撤兵!撤兵!」

  尺帶珠丹拍著欄杆,大喊三聲撤退。

  他隱隱已經看到從風塵中殺過來河東軍、朔方軍。

  必須撤軍,再想對策。

  沒廬窮桑倭兒芒全程一語不發,他聽到這話,知道大軍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

  他強支撐著,使疾病的身軀沒有倒下。

  他在想吐蕃該怎麼樣退回雪域高原的呢!

  一次次的失利,竟讓強硬派的沒廬窮桑倭兒芒萌生退意,可惜是在他行將就木的時候……

  「嗚……嗚……」

  吐蕃退兵的號角接連不斷地在戰場上響起。

  聲音低沉,斷斷續續,無比悲涼。

  此時,大量吐蕃騎兵與唐軍交織在一起,撤退必然會死傷慘重。

  但不撤退的話,死得更慘!

  看到吐蕃騎兵撤退後,唐軍列在吐蕃前線重甲步兵動了。

  這裡由高秀岩和李廣琛率領。

  他們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雖然他們前方、左側、右側,都有吐蕃步兵,但唐軍渾然不懼,

  唐軍本是一個整體的陣形,開始變陣。

  以五千重甲步兵向左側移動,以五千重甲步兵向右側移動,主力向後移動,

  且陣形分散開,留有巨大空間,為強弩兵發揮。

  唐軍的投石兵、床弩兵,也都放棄這些器械,攜帶長矛,隨著唐軍的弩兵運動。

  唐軍的前後左右,依舊有全是鐵甲、大盾,陣形不亂。

  末結桑東則布看到唐軍往後退,擺脫他們的圍堵,就知道這些步兵要阻攔己方騎兵撤退之路。

  關鍵是,唐軍兩萬五千重甲、鐵甲排開,長槍向外,一定能將歸路擋住。

  「衝上去,不要讓唐軍將隊伍擴充開!」

  末結桑東則布下令讓步兵攻擊,此時此刻,他必須這麼做,一定要讓騎兵有機會回到大非川。

  這個時候,騎兵才是決定性的力量。

  「停!防禦!」

  「強弩,準備……」

  李廣琛見吐蕃步兵三面主動攻擊,立刻下令唐軍停止行進。

  此時,唐軍的陣形,已經不是完全的防禦陣形。

  但吐蕃就算十萬大軍圍攻,一時半會也難以衝破。

  更何況,吐蕃沒有那麼多時間。

  「咻咻咻……」

  吐蕃士兵在軍令下,咬牙衝上前。

  唐軍的上萬架強弩,從縫隙中探出,先後發射。

  弩箭如雨點一樣密集,破空之音令吐蕃士兵頭皮發麻。

  總有盾牌未擋住,被強弩穿身。

  片刻後,吐蕃的長矛兵,與最前排的唐軍重甲大槍兵,戰在一起。

  雙方槍矛對攻,金鐵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片刻間,血液流滿土地。

  和吐蕃不同,唐軍的強弩不斷地從隊伍與隊伍的縫隙中發射。

  強弩手輪換,擘張弩不斷上弦,一個接著一個,箭矢不停。

  這麼近的距離,哪怕吐蕃士兵披的是鐵扎甲,也會被輕易洞穿。

  是以,在如此步兵對攻之中,吐蕃死傷慘重。

  但他們必須將唐軍步兵拖在這裡,為騎兵爭取回大非川的時間。

  而唐軍步兵隊伍中,有一支特殊的步兵,張興率領的一千陌刀兵。

  「讓開!讓我們陌刀軍衝破他們。」

  張興在步兵大軍的最左側,那裡有五千以上的吐蕃步兵正在沖陣。

  隊與隊伍之間,有一丈多寬的縫隙。

  吐蕃士兵要是從這些縫隙衝擊,就算不被強弩射死,也會被兩側的長槍捅幾個洞。

  張興吩咐強弩手讓開,他將陌刀軍分為數隊,從這些縫隙中衝出,主動出擊。

  陌刀軍俱披特製的魚鱗重甲,著內甲。

  陌刀兵身高六尺以上,他們佩戴護面,只露出銳利的眼睛。

  還有那寒光閃爍的陌刀,無形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這樣的隊伍不僅僅對騎兵有大殺傷力,對步兵更有威懾力。

  像一座小鐵塔一樣的張興,披三重甲,持大號陌刀,從一個縫隙中衝出。

  「咔嚓!」

  「噗嗤!」

  幾支長矛刺來,被張興揮刀砍斷,他欺身而上,一刀之下,輒殺數人。

  凡是衝鋒在前的陌刀士兵,都是的雙重甲,不怕吐蕃士兵的破甲矛。

  就算把雙重甲全刺破,還有內甲。

  猛一衝殺,就將左側的吐蕃步兵殺得七零八落。

  當然,陌刀軍的目標不是他們,而是吐蕃的騎兵,張興準備攔截一部分吐蕃騎兵。

  「擋住,不要怕!他們也是人,用矛挑他們的薄弱處!」

  末結桑東則布看到這番情景,心中大急。

  他立刻從主力步兵中抽調五千步兵,試圖阻擋陌刀軍。

  陌刀軍剛衝出來的時候,有點散亂。

  但陌刀軍在李瑄的指導之下,已經完全成熟,他們一邊揮砍,一邊聚攏,不一會就成一個整體,大步踏進。

  吐蕃步兵本就因撤退的號角而軍心不穩,現看到這樣的血腥,更是畏葸不前。

  陌刀軍最怕輕騎游射、甲騎具裝和強弩齊射。

  可惜,吐蕃現在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連那些來新的五千吐蕃步兵,都不敢阻攔陌刀軍前進,只能象徵性地去阻擋後方的唐軍步兵的前進。

  不到兩刻鐘時間,張興率陌刀軍成功突圍,他們向北方而去,形成一個個刀陣。

  而逃回來的吐蕃騎兵,要面對抉擇。

  回大非川軍營的路,一部分被唐軍重甲步兵占據;一部分被陌刀兵堵截;還有一部分有穿插來的河朔騎兵虎視眈眈。

  當然,數十里原野,唐軍不可能全部堵完。

  但吐蕃騎兵要多繞數里,還要進行突圍。

  此時,後方的唐騎窮追不捨,眼看就要殺過來,如果繞路的時候,很可能被追上殺死。

  許多吐蕃騎兵沒見識過陌刀軍的厲害,開始沖向陌刀軍。

  之前陌刀軍在洪濟橋,砍殺的是吐蕃的步兵。

  吐蕃還不知道,陌刀的出現,就是為克制騎兵。

  「噗嗤!」

  吐蕃騎兵密集衝來,張興瞄準其一,舉刀揮砍,如流如注,人馬俱碎。

  「嘭!」

  縱然有許多陌刀兵被撞倒,但這些戰馬的衝擊力沒有甲騎具裝大,而陌刀軍的特製盔甲里有許多減緩衝擊力的皮毛。

  身體素質高的,還能重新再站起來。

  就算站不起來,也不至於死亡。

  陌刀軍只要延緩一下衝擊速度,數百張陌刀就會一起落下,人和馬的鮮血一起奔涌。

  如果吐蕃的騎士披著鐵甲,陌刀軍就斬馬,然後用陌刀尖刺吐蕃甲士的面部。

  當陣前積累一堆人馬屍體後,後方的吐蕃騎兵不得不停下。

  陌刀軍也開始他們最擅長戰術。組成刀陣,如牆而進。

  所過之處,人馬嘶吼,殘肢斷臂,血染荒原……

  大非川營寨內的吐蕃士兵看到這種情況,目瞪口呆。

  他們可以想像吐蕃騎兵們的絕望。

  甚至他們不敢出營如救。

  不僅是陌刀軍留一部分戒守後方,而且步兵任務旨在掩護騎兵撤入大非川。

  一旦露出缺口,被唐軍突入大非川,那吐蕃就要徹底失敗了。

  「這是什麼步兵?」

  尺帶珠丹在觀戰台上,看到一群鐵甲的步兵,竟然頂著騎兵向前沖,還把騎兵殺得調馬四散,臉色鐵青地詢問左右。

  「啟稟贊普,這是唐軍的陌刀兵,之前在洪濟橋,他們阻擋我數萬步兵的進攻。他們手段殘忍,一刀落下,非死即殘。」

  吐蕃葉如的如本向尺帶珠丹回稟。

  他見證那一次戰鬥。

  只是沒想到陌刀不僅僅是步兵的克星,對付騎兵的時候更為犀利。

  見到這種慘狀,許多吐蕃貴族、諸部王覺得以後騎兵將無用武之力。

  他們心裡害怕,才會產生這種念想。

  實際上還是有辦法對付陌刀軍的。

  「唐軍準備太充分,李瑄比薛仁貴厲害多了,我軍應捨棄青海,退入雪域高原!」

  經此一戰,尺帶珠丹灰心喪氣。

  他的心中充滿悔恨!

  意氣風發地出雪域高原,以為能複製開元二十九年的勝利。

  雖還未一敗塗地,但失盡猛將後,看不到獲勝的希望。

  之前突襲寧寇軍升起的曙光又已落下,現不僅僅是黑暗,還有無盡的冰寒與風雪。

  「贊普,我們一定會勝利……」

  旁邊沒廬窮桑倭兒芒拖著病軀向尺帶珠丹說道。

  現危急時刻,身為贊普的尺帶珠丹意志不能被打倒。

  「勝利回去即可!我們需要十年時間,休養生息。」

  尺帶珠丹看向西面的大非嶺。

  他們需要時間,讓少年和孩童成長起來,再與大唐鬥勝負。

  他又發現一個殘酷的問題,大非嶺上有七萬多士兵,本是與大非川吐蕃大營呈掎角之勢,抱著勝利的念想。

  現在卻被架在那裡。

  唐軍只要不傻,就一定不會讓這七萬多兵馬安然撤回大非川,與吐蕃主力匯合。

  以李瑄的為人,接下來肯定是更兇猛的壓迫。

  「希望勇士們都能回來……」

  尺帶珠丹閉目祈求。

  周圍的人皆嘆,騎兵想要全部撤回來難如登天。

  ……

  戰場上,陌刀軍和河朔騎兵圍追堵截,共有近三萬的吐蕃騎兵被堵住。

  吐蕃步兵和大臣們眼睜睜地看著。

  因為此時唐軍數萬騎兵立在吐蕃軍營前方數里外。

  足足圍攏數重。

  車神塞將吐蕃的甲騎具裝覆滅後,親率唐軍甲騎具裝衝擊末結桑東則布指揮的步兵。

  末結桑東則布見此情況,只能讓步兵退回軍營。

  是以,唐軍的鐵甲步兵、弩兵解脫。

  高秀岩和李廣琛帶領重甲步兵,將吐蕃騎兵的歸路再次堵住數重。

  此時,三萬騎兵已插翅難飛。

  恩蘭達扎路恭和那囊尚傑斯秀亭在陣前指揮,使他們能快速退回營壘。

  但此刻他們目眥欲裂。

  附屬諸部倒是跑得快,而被圍堵的,都是他們吐蕃的武士。

  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獅虎禁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