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蜜水快速發作,
又有數人再次癱倒在地,
再也爬不起來。
哪怕商秀珣自己,也感覺一股乏力感,湧上她的四肢。
在場眾人又是一驚。
只有剛剛回來的陶叔盛,看見眾人這番模樣,露出滿臉得意之色。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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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
李秀寧也支撐不住,癱軟在地。
「秀寧~」
柴紹一驚,正要幫扶,頓感自己腦海也傳來一陣眩暈,跌坐在地。
「怎麼回事,怎麼都中招了,今天一早,可都還沒吃過什麼呢!」柴紹虛弱道。
「蜜水,是那蜜水!」
李秀寧突然說道,立馬看向眾人,目光驚疑道:「定是剛才喝的那蜜水有問題。」
眾人一聽
瞬間恍然大悟!
「對,一定是那蜜水被人下了藥,只有那蜜水,大家都喝過!」
商震沉思點了點頭,虛弱說道。
一旁,
夏明看著眾人都中了招。
眉頭緊皺。
「怎麼都成這副模樣了?蜜水我也喝了,可自己沒有絲毫影響啊!?」
夏明內心嘀咕著:「難道………是我功力深厚的原因?」
梁治滿臉虛弱的望了眾人一眼,最後看向夏明,說道:「夏明,你小子怎麼一點沒事,那蜜水貌似就你小子灌的最多!」
對啊對啊!
眾人一臉詫異,
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他。
「我也正奇怪呢,或許我體質……百毒不侵?」夏明驚訝說道。
就在此時
陶叔盛眼眸一轉,
喝厲道:「是他,一定是他下的毒,他一定是自己吃了解藥,否則……怎麼大家都中毒,只有他沒事!」
此話一出,
滿堂皆驚!
紛紛將目光盯著夏明看了又看,感覺陶叔盛之言,分外有理!
夏明戲謔道:「我下毒?我與各位無冤無仇,怎麼會下毒呢?」
「更何況,這蜜水可是你陶執事弄回來的,真要下毒,貌似只有你最容易吧!」
眾人一聽,
目光又十分驚疑的朝陶叔盛看去。
「你……你…」陶叔盛被夏明的話憋的面紅耳赤,咬牙道:「你小子來歷不明,指定是四大寇的奸細,混入我飛馬牧場來,就是想與四大寇裡應外合。」
「他是奸細?不可能啊,這孩子看起來本性純良,怎麼會是與四大寇為伍之人。」
商震皺著眉頭。
「大管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陶叔盛言辭激烈,「我們都被下了藥,為什麼只有他沒事,擺明了就是這小子在下毒!」
「我們以前就說過,不能將外人帶進牧場,你們瞧瞧,這就是報應啊!」
眾人面面相覷!
有些半信半疑!
畢竟夏明剛才還說出一番,準備與飛馬牧場共進退的言論,怎麼會是奸細?
柴紹確實信了!
「夏明,快交出解藥,沒想到你小子如此卑鄙。」柴紹臉色蒼白,死死瞪著他:「我出了事不要緊,可是秀寧乃李閥之人,她若有任何閃失,你擔當不起!」
「沒錯,夏明,快快皆交出解藥!」
陶叔盛嘴角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模樣,怒喝連連,不依不饒。
商秀珣皺著眉頭,滿臉蒼白的坐在大位上,眸光十分虛弱的看了夏明一眼,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呵呵~」
夏明冷聲一笑,揮手間,速度如電,只手瞬間掐住陶叔盛的脖子。
「你幹什麼?想殺人滅口嗎?」
陶叔盛內心滿臉驚恐。
夏明下沒下藥,他還不知道嗎?
而且,陶叔盛一副虛弱的模樣,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的!
要知道,他陶叔盛現在的實力,可是在全盛之際,沒想到,僅僅一招,就被夏明只手拿下,而且毫無反抗之力!
「此人……莫非是個高手?」
陶叔盛內心猛然竄出一個念頭來,嚇了自己一跳。
夏明滿臉戲謔的看著手中的陶叔盛,
不屑笑道:
「跳樑小丑,我殺你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還需要下藥?」
眾人聽見這話,驚詫萬分!
梁治更是瞪大眼睛。
從夏明剛才只手掐住陶叔盛那一下,足以可見,此子有些手段。
難道……
「夏明,萬事好商量,不要傷了陶執事的命!」梁治聲音凝重。
夏明笑道:「諸位,難道你們還懷疑我嗎?很顯然,就是這位陶叔盛,賊喊捉賊。」
「我沒有,你胡說!」陶叔盛在夏明手中劇烈掙扎,臉色漲紅。
「胡說?那就試一試……我猜你也沒有中毒,你是裝的。」
夏明咧嘴一笑,伸手一拋。
陶叔盛整個人,瞬間被夏明拋飛,腦袋朝堅硬的地面撞去。
「只要中了毒,自然渾身無力,無法運功自救。」夏明咧嘴一笑。
「他媽的~」
陶叔盛內心破口大罵,無比驚恐,
眼看自己腦袋就要接觸地面,來個頭破血流,緊急情況之下……
他再也不隱藏了,直接運轉內功,騰空一躍,穩穩站在數丈開外。
這一幕瞬間驚呆眾人。
每個人皆滿臉愕然的看著陶叔盛。
「陶叔盛,你…也沒中毒?」
「你是裝的?」
「該死,是你這狗東西出賣的我們?」
商震和梁治眾人瞬間反應過來,雙目通紅,死死的瞪著他,不敢置信。
眼看自己暴露,
陶叔盛也不再隱藏,冷笑一聲,滿臉怨毒的看了夏明一眼,「他媽的,小子,等會找你算帳……」
說完
陶叔盛隨後看向眾人,滿臉得意:「沒錯,是我乾的又如何?」
「陶叔盛,你我共事這麼多年,今天卻要害死這麼多兄弟啊!」梁治不敢置信,一個七尺男兒傷心的眼目通紅。
「哼,少廢話,這是你們咎由自取!」陶叔盛冷哼一聲,無比絕情。
「我想知道你為何要這麼做!」商秀珣目光冷傲的看著他,「我平時對你可不薄。」
「為什麼?因為你們一個個尾巴翹太高了,特別是你……」
陶叔盛目光死死盯著商秀珣:
「商場主,你少裝清高,區區一個女人……這麼多勢力來招攬,這也不投,那也不投,結果會如何?」
「到時候等來的,只會是各方勢力的圍剿,我可不想帶著飛馬牧場等死!」
「你們放心,等你們全都死了,我會帶著飛馬牧場投靠瓦崗,將牧場發揚光大的。」
眾人眉頭一沉,
李秀寧臉色一凝,她皺眉道:「投瓦崗?你難道不是四大寇的人?
眼下四大寇一入牧場,將會把飛馬牧場劫掠的一乾二淨,你如何投瓦崗?」
「哼~我可不是四大寇的人。」
陶叔盛冷笑一聲:「瓦崗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在飛馬牧場外,埋伏了上千精銳……我這叫「一石三鳥」,呵呵,各位感覺如何?」
陶叔盛一臉得意說道。
眾人瞬間沉默了!
「駕~」
「駕~」
「駕~」
就在此時
一道道震耳欲聾的馬蹄聲,
響徹屋堂之外,
眾人臉色一白。
四大寇來了!
如今她們各個身子軟的跟麵條似的,等匪寇一來,只能等死啊!
只見屋堂之外
曹應龍等四大寇,帶著兩千悍匪,密密麻麻的將整個屋堂困住,眼看飛馬牧場眾人,皆被困在堂屋之內,成了瓮中之鱉,各個心頭大喜,咧嘴大樂。
「哈哈哈,陶執事,事情乾的不錯,商鵬和商鶴那兩個老傢伙,吃了你的密藥,軟得跟泥人似的,一碰就死。」
曹應龍扯長嗓子,得意大笑:
「商場主,如今那兩個老傢伙死了,乖乖獻上你的身子,等上了山寨,只要好好伺候老子,我可以饒你一命!」
聲音洪亮無比,
響徹議事大堂,
眾人心思徹底沉落谷底。
商秀珣臉色蒼白,丹鳳眼中布滿霧水,嬌小的嬌軀止不住的顫抖:
「鶴大爺和鵬大爺都死了!」
要知道,
鶴公和鵬公二人,可是牧場的元老。
更是商秀珣的娘,給她留下來,幫扶她的老人。
如今全死在這四大寇之下,
商秀珣整個人徹底陷入絕望。
「哈哈哈,你們一個個等死吧!」
陶叔盛滿臉得意,正準備出去。
「叛徒!」
「我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商震和梁治二人怒罵連連。
「罵吧罵吧,等你們都死了,老子耳根子也清淨了。」陶叔盛毫不在意,剛要竄出堂屋,突然看見一道身影攔在他面前。
「我說過讓你走了嗎?」
夏明淡淡說道。
陶叔盛一臉狠色:「小子,這是我飛馬牧場自家的家事,你少來插手!」
「家事……我確實不好插手,可你剛才污衊我投毒……老子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冤枉我了。」
夏明臉色一冷,一道強大的混沌真勁,從他掌中吞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