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御史台的瘋狗,又來送人頭了

  對於李顯來說,這個冬天,不太冷。✌🎁 ❻9Ŝ卄𝓾᙭.cØм 👍💲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喝,往死里喝!

  他是個聽話寶寶,武則天讓他禁足,他就閉門不出,李冉讓他好吃好喝舒服著,他就好吃好喝舒服著。

  從善如流,真奇才!

  可惜李冉沒得清閒,老丈人尥蹶子,他這當女婿的,自然得扛起大旗來,再說了,投資任務還未完成,缺少法幣,很多騷操作根本沒法干。

  目標,依舊是幫李顯成為真正的廬陵王。

  進度完成一半,單論人手和名聲,李顯已經是廬陵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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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其他短板異常明顯……他沒有食邑,也就無法掌控廬陵的經濟命脈。

  鑑於御史台的瘋狗又到了廬陵,為了不打草驚蛇,李冉決定換個法子將拳頭打出去。

  將手頭全部剩下的3000法幣投資『作物引種』項目。

  「你投資了『作物引種』,此投資項目可立刻獲得作物種子1份。」

  抽獎似項目,1000一次,成果看臉,李冉想抽的,是土豆和玉米,當然,若這玩意能爆出高產雜交水稻,他立馬快樂飛升。

  「你獲得了茄子種子。」

  嘖,開局手黑,茄子雖然稀少,但大唐人已有全套種植技術,不值錢。😾🐺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你獲得了蘆薈種子。」

  這玩意不錯,還算值回票價,若能大規模種植,意味著養顏膏的成本可以壓縮到極低程度,擴大銷量等於日進斗金。

  「你獲得了土豆種子。」


  「大郎,你又生病了?」

  「……媳婦,我只有一種病,窮,但現在,這病好了。」,李冉晃了晃手中的土豆種子,眉飛色舞道,「如果我說,我找到了養活幾千萬人的口糧,你信不?」

  李仙蕙一臉懵逼,顯然對幾千萬這個數字沒概念,但並不妨礙她歡喜的心情。

  「所以,我們要發財了?」

  「……呃,是的。」,對於她的腦迴路,李冉服氣。

  兩人徑直前往農田,李府本就是田產大戶,麾下數百畝良田,佃農兩百餘人,程伯受命,將其中最忠誠和熟練的數十個召集起來。

  「諸位,從今天起,你們把這些種子種下去,別多問,細心照看著,出果實了,我重重有賞。˜」*°•.˜」*°• 69shux.com •°*」˜.•°*」˜」

  佃農們面面相覷,想說春耕怎麼辦,但土地是李冉的,他說種什麼,那就種什麼唄,有工錢拿就行。

  於是乎,明明冬季農閒之時,李冉名下的田地卻乾的熱火朝天,廬陵縣的百姓紛紛來看熱鬧,甚至也包括了新任的廬陵縣令侯思止。

  這廝也是御史台的老幹部了,和來俊臣臭味相投,並稱為當世兩大酷吏。

  以他正五品御史的身份,屈就一小小縣令,明顯衝著李顯來的。

  按照本來歷史進程,他應該掛了,死於兩年前的禁用絲綢案,然而此人好端端活著,只能說明,這大唐的歷史走向,越來越偏離已有的認知軌道。

  這對李冉來說,絕對是個壞消息,相當於少了一個外掛。

  不過,送李顯登基皇位這事沒得商量,不管蝴蝶效應如何放大,李冉都堅信自己能夠做到,也必須做到。

  首先得剷除侯思止這個絆腳石。

  然而有來俊臣肉體毀滅的前科,再用老套路,估計武則天的屠刀立馬得懸到李顯頭上。

  所以得玩的有藝術性一點……帶著滿臉笑容,李冉走向了人群中的侯思止。

  「縣令大人,你也來看熱鬧?」

  「……承禮郎,農閒之時,該蓄養民力,前些日子為皇上修建雕像和鋪路,已經損耗了不少民力,若因此耽誤了春耕,其罪可不小。」

  與來俊臣一樣,這廝同樣滿口大道理,唯一不同的是,他更謹慎一些,起碼按照程伯的觀察,到廬陵三天時間裡都待在縣衙,並未有什么小動作。

  「縣令大人說的是,這些佃農,每日只耕作半天,餘下半天休息。」

  李冉痛快接受意見,脾氣好到無可挑剔,又曬然道,「縣令大人既然提到春耕,那還有一事得稟告於你,我觀本地農戶的農具年久失修,恐怕春耕時不堪大用,要不,由縣衙出面,組織鐵匠重新為百姓製備一批農具?」

  「這……」,侯思止有些懵逼,不答應吧,又是合情合理的要求,答應吧,總覺得哪裡不對。

  李冉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鄙視。

  御史台的官兒,耍耍嘴皮子噴人還行,干實事,都特麼是垃圾。

  而干實事,就是他玩侯思止的陽謀……這丫沒有基層經驗,幹啥啥不會!

  「還請縣令大人恩准!」,李冉沒有給太多思考時間,抱拳一禮後,群眾演員再次登場,十幾個佃農圍了上來,齊齊跪下,請侯思止為民做主,修葺農具。

  「……此事,以後再議。」

  侯思止猶豫再三,頑固的拒絕要求,李冉也不堅持,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當天下午,一條關於侯思止不聽民意,拒絕為農戶組織鐵匠修農具的消息便在廬陵縣傳開,始作俑者,自然是李冉,煽動百姓,他熟得很。

  次日一早,李冉又去了衙門。

  「……承禮郎,你何故來此?」,侯思止別提多窩火了,昨天晚上他收到了民情風聲,心中懊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如此,答應了又何妨,組織鐵匠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差事。

  「縣令大人,前些日子,王弘義縣令當政時,曾經許諾為百姓沿著河流方向修建五座水車,王大人犯了事,此事便擱下,但話已經放給了百姓,修不修水車,還請大人你做主。」

  李冉面容肅穆,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請願的百姓就在衙門外等著大人你的答覆。」

  侯思止眼皮狂跳,為何,又有種要被坑的感覺……這次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既然是上任縣令的政令,那就繼續執行吧。」

  侯思止學乖了,生怕再拒絕在百姓心中名聲更糟,況且,印象中,修水車貌似花不了多少銀子吧……然而,他錯了。

  龍骨水車,每一輛的造價,紋銀十兩以上,而廬陵縣衙的帳面銀子,只有八十兩。

  可惜等到他看到帳房師爺焦急的使眼色時,李冉已大笑著告辭離開,並將消息告訴給了老百姓。

  後悔?誰准你丫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