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和「睡覺」,是兩個意思。▀▄▀▄▀▄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大唐的女人雖然開放,但李仙蕙還沒早熟到主動邀請未婚老公造小人的程度。
或許,她就是單純的想躺在床上聊聊天?
「臉上有蚊子,怪癢的。」,李冉摸著紅腫的臉頰,鄙視自己那一瞬間的禽獸想法。
她畢竟只是個十三歲的女孩嘛,不急,慢慢養,養成系多有樂趣。
「……都快入冬了,哪來的蚊子?」
當然,李仙蕙並沒有糾結細節問題,她靠在李冉身邊,吐氣如蘭,「大郎,我娘好像……對你有意見。」
「……大概,覺得我配不上你吧。」
李冉遲疑一秒鐘,並未隱瞞什麼,女孩的心思本就敏感,韋氏的態度又越發亮在明面上,她感受到異樣,再正常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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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呢,我覺得你很好,就是很好。」,李仙蕙如同護食的小老虎,不允許旁人說李冉一分不是。
心中一暖,輕輕點了點她額頭,「嗯,你也很好……你放心,你娘那邊,我會慢慢讓她改變態度的。」
李冉曬然笑笑,對於如何面對韋氏,他早有計較。
這種等級觀念極強的女人,只要自己成長到對方無法仰視的程度,她便會自覺匍匐在腳底下,不敢有半分怨念。
所以目標只有一個,趕緊發育變強!
「……明天,送你個小禮物。°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李冉摸了摸仙蕙兒的秀髮,卻發現,她已經安心的睡著了。
哎,這丫頭,是在考驗哥的節操麼……看著她姣好的面容和微微顫動的睫毛,李冉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壓槍,轉身,閉眼。
次日一早,李仙蕙驚訝的發現自己的繡花鞋不見了!
「大郎,你好壞。」,她俏臉紅得跟蘋果一樣,又羞又急。
「……仙蕙兒,你想多了。」
李冉尬笑,驟然想起這大唐風俗,藏了未過門姑娘家的繡花鞋,是求愛的表示。
「你那雙鞋舊了,來,試試這雙新鞋,我從五更天做到現在呢。」
他從背後摸出了一雙銀白色的綢面小高跟,鞋面上鑲嵌了金絲線,堪稱藝術品般精緻。
「哇,大郎,好漂亮!」,李仙蕙穿上就不肯脫下,興奮的直晃蕩潔白的小腿。
「喜歡就行,不過別經常穿,會磨腳的。」
李冉笑笑,將高跟鞋的設計圖鄭重收好……按照與太平公主的約定,他提供服飾創意,那款姐找銷路,這幾日正是交稿的時候。
況且,程伯入洛陽拜見,也需要一份見面禮。♬💢 💘♧
一雙不錯的鞋子定會令那娘們心情愉悅。
再過了五天,王弘義終於啟程去洛陽,光是告狀的黑料,就足足帶了兩輛馬車……拉車的馬夫,還是李冉幫他找的。
礙事的蒼蠅一走,李冉做事更加肆無忌憚,砂石等資源不要命的挖,一半修路,一半加工後存入天地銀行增值,又借著修路名頭廣招民夫,幾乎將整個廬陵周邊的壯丁都動員了起來,其中不乏可延攬的人才,皆秘密納入麾下。
二十多天後,立冬將至,王弘義帶著一干洛陽使者殺氣騰騰的趕了回來。
李冉一點不慌,甚至還有點小期待。
「這姓王的有點道行,連來俊臣都請來了,嘖嘖,這是要把我老丈人往死里整的節奏。」
程伯搶先一步回到廬陵,將消息奉上,李冉聽得津津有味,尤其是王弘義擊鼓上書跪見武則天的故事,不寫成劇本,簡直屈才了。
「少爺,他們下午便能趕到,我們如何應對?」
「來就來唄,這次負責查案的,又不是他們,這廝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去擊鼓上書,把事情搞大,原本武皇會把這案子交給御史台去辦,他這麼一鬧,百官都看著,他是御史台出身,為了避嫌,這案子便交不到御史台手上。」
李冉曬然笑笑,「所以查案的負責人,就落到了大理寺頭上,湊巧的是,這次辦案的欽差,還是個熟人……話說這裴東來,跟廬陵也算有緣了。」
「少爺,還是小心為上,太平公主那邊雖然答應了要來廬陵一趟,但得兩日後才到,恐怕幫不了咱們。」
「嗯,御史台那些瘋狗,她也不想招惹,不過沒關係,我請她來,是防止來俊臣狗急跳牆壓場子用的,晚兩天,正好看大戲。」
拍了拍程伯肩膀,李冉目光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狠辣,「走吧,該收網了。」
「是,少爺!」,程伯的表情,同樣猙獰。
有了代表御史台的來俊臣到來,這場事件的性質又變得格外不同。
原本只打算借王弘義之手賣個苦情在武則天那裡撈好處,而現在嘛,則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復仇!
十年前,李顯正是因為被御史台抓住把柄,才讓武則天有了廢他帝位的藉口。
如今這位老丈人又將面臨一次官場傾軋,唯一的不同的是,李冉來了。
未時三刻,王弘義準時出現在了修路工地上,他身邊站著來俊臣,還有身穿淄衣飛魚服的裴東來,一行人立刻封鎖現場,將所有民工都扣下。
「王大人,你這是何意?」,李冉故作不知,上前討說法。
王弘義大喝一聲,現場,沒一個動的。
好尷尬啊……這廝是不是忘了,這次來的欽差都是大理寺捕快,只聽裴東來調度。
「……承禮郎,廬陵王何在?王縣令狀告了你們三十七條罪狀,皇上命我前來查案。」
裴東來面無表情,公事公辦。
「冤枉啊,我和師傅,可都是大大的良民。」,李冉繼續演戲,表情極度浮誇,「我師傅感染風寒,正臥床不起呢,裴大人可要為我們做主。」
「哼,我看你們是畏罪不敢見人吧。」
王弘義面目猙獰,環指周圍民工,「你們且說說,廬陵王和這廝,是如何欺壓你們的?」
現場,還是沒有任何人鳥他。
「……諸位,我是御史台長史來俊臣,你們若有冤屈,不妨直言,大理寺定會秉公辦理!」
不愧是酷吏之首,來俊臣比王弘義穩重多了,朗聲道,「你們不必害怕廬陵王淫威,敢告發者,有重賞。」
「這位來大人,你的意思是,你們御史台,也認為廬陵王有罪?」,李冉眉毛一揚,立刻反問,「那麼王縣令向皇上羅列的三十七條罪狀,你們御史台也參與其中?」
「是又如何,我御史台身負監察百官職責,對於違反大唐律例者,概不饒恕。」
來俊臣微微一怔,大道理張口就來。
「很好,記住你這句話……違反大唐律例者,概不饒恕!」,李冉曬然笑笑,終於不再裝傻。
等的就是這來俊臣跳反,不將這廝引上鉤,單單收拾王弘義,十年前的仇恨如何報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