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李承乾和李靖徹底的商量完畢。
等到擂台賽結束就即刻進行動身。
李靖看著李承乾的背影,心中也是感到十分的無奈。
心中對於耶律堯山的恨意又變得濃郁了一分。
若不是這個混蛋搞出來的什麼三方聯軍,他們至於會是這個樣子嗎?
讓大唐太子去進行這麼危險的任務,說出去都沒人信。
回到軍營之後,第二輪的淘汰賽已經徹底結束,這一次淘汰的依舊是一半。
所留下來的不過一萬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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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很明顯的看得出來,經過兩輪的淘汰之後,剩餘的這些人,身上的氣息也變了很多。
變得更加的凌厲。
變得更加的充滿鬥志。
至於那些被淘汰的人,則是開始忙其他的工作。
比如擂台方面的加固,還有軍營方面的維護。
在那些脫穎而出的人當中,有他們的朋友,兄弟,也有出生入死的戰友。
所以,並沒有多少人真正的失落。
再說了,此次落選就真的落選了嗎?
太子殿下都已經說了之後每年都會有一個挑戰的機會。
到了那個時候再搶回來不也是一樣嗎?
先讓這幫傢伙嘚瑟一段時間。
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呵呵,這幫傢伙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一個個就跟老子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嘖,真的有些懷念年輕時候的我了。」
「那個時候是何等的意氣風發,走入戰場,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不知道有多少敵人死在我的手裡。」
「但最終也沒有逃過時間的摧殘。」
徐文山在這個時候感嘆一聲。
看著這些脫穎而出的將士們,他都在這個時候變得年輕了一點。
再度回憶起了自己年少之時的模樣。
曾經的他,意氣風發,提劍入戰場,殺盡敵寇!
可現在,已經少了一絲衝動,少了一分熱血,所有的一切,只為了守護大唐而存在。
倒真有些令人唏噓不已。
「呵呵,老徐,說這些廢話幹什麼?」
「就我們幾個人,誰沒有年輕過?」
「多年以前,我們那可是十三大將。」
「互相配合起來勇猛無比,任何敵人,都無法撕開我們的防線。」
「可是現在,年紀大了,有些事我們也力不從心。」
「將軍最喜歡的一句話就是,這天下終究是屬於年輕人的。」
「以前不知道,現在可是真正的看出來了。」
鐵山也在這個時候笑了一聲。
十多年前,他們並不是簡簡單單六個將軍而已。
能和他們齊名的一共有十三人,都是從無數的敵軍當中廝殺出來的。
手中沾滿了鮮血。
也有著壯志。
可是這些年的戰爭下來,死了很多人。
到如今就只剩下他們這幾個。
而且一切都變得有些求穩。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實在是太穩了,除非是萬無一失,否則的話,根本不會隨意的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說的是啊,現在我們死的死,也不剩幾個人了。」
「也不知道這一次和漠北那邊結束戰鬥最終會剩下幾個人。」
「倒是你這個傢伙,一直以來都是一根筋,我們其實都挺羨慕你的。」
「但是,很可惜,現在的年紀,已經不支持我們這麼做下去了。」
李虎也在這個時候感嘆了一聲。
鐵山笑了笑:「可別說的那麼悲觀。」
「我們不是有太子殿下存在嗎?」
「有太子殿下在身邊,那還怕什麼?」
「沒聽太子殿下說嗎,我們的目標可是整個天下,區區三方聯軍又能算得了什麼?」
「就等於是給我們磨刀。」
他在這個時候倒是充滿著一些戰意。
其他人聽到之後不免有些失笑。
這句話恐怕也就只有鐵山才能說出來了。
他們已經沒有這樣的能力和精力去支持這樣的行動。
很快,第三輪淘汰正式開始。
這一次參與的人就更少了。
他們也能看的更加清楚一點。
「一個個都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李承乾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笑道。
幾人見狀,笑道:「只是看著這些人那充滿鬥志的眼神,一時之間有些感嘆而已。」
「現在我們想要衝動也衝動不起來了。」
「真的是印證了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歲月催人老……」
李承乾聽到之後心中不免有些無語,一個個都開始想這個問題了。
明明才是正壯年的時候,這個時候的他們,才是最強大,最令敵人膽寒的時候。
一個個都搞得該退休了一樣。
「你們啊!當真是有些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歲月催人老,那是形容人已到暮年之時的樣子,可你們到這個時候了嗎?」
「一個甲子的時間都沒有過,還敢說是歲月催人老?」
「依本宮看來,現在的你們,才是最值得闖蕩的時候。」
「就應該天不怕地不怕。」
「那些年輕人懂什麼?知道什麼是榮譽嗎?知道什麼是生死嗎?」
「你們的經歷比他們要更多,所以應該更加懂得一些東西吧。」
李承乾也在這個時候坐了下來。
看著面前這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他的臉上也是浮現了一抹笑意。
「嗯?」
「這個人倒是有點意思。」
「他叫什麼?」
李承乾在這個時候目光忽然看向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年輕的戰士,他的對手是一個年齡要大他一輪的老將。
本來這種戰鬥應該是處於碾壓級別的。
可偏偏他通過一些詭異的身法,強行將整個局勢給反轉了過來。
他一直都對身法這一類有著濃厚的興趣,因為他雖然是天下無敵,可是在身法一道卻有著一些弱點。
就比如之前潛伏進李恪府中的那個黑衣人。
身法實在是太詭異了。
連他出手都追不上。
如果能補足這一方面的缺點,他就真的無所畏懼。
「殿下說的是那個嗎?」
「他的名字很奇怪,好像是叫極影,這個聽起來倒更像是一個代號。」
「可是他說他就叫這個。」
「現在戰事越來越吃緊,我們也沒有時間去他的家中進行確認。」
「但是,該說不說,他的這種身法倒的確能配得上這個名字。」
林山在這個時候說道。
李承乾眼睛微微一眯:「極影……」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