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不錯!」
「嗯……承乾,有空再弄點!」
「要不你待會兒讓朕這邊的廚子也學一學你這手藝?!」
李淵到底年紀大了,因此僅僅只是大半隻叫花雞,就讓他吃的直打嗝。
這會兒正倚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打嗝呢。
而裴寂等人,已經先走了。
李承乾看著李淵那優哉游哉的模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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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就好啊!
吃吃喝喝、開開心心,多好!
「小子,你這一天天的,真就不打算學點本領或者干點正事兒?」
「你這光跟朕面前拍馬屁,這沒用啊!」
「朕確實開心了,你爹也沒什麼好說的,可朝臣呢?」
「你一個太子,若是跟朝臣之間的聯繫都斷了,你以後咋辦?」
「總不能到時候在朝堂上連個搖旗吶喊的人都沒有吧!」
李承乾一聽這話,雙眸猛的一縮。
還真是哦!
躺平歸躺平,可有條件、有資格的躺平叫躺平。
但明明局勢稀爛還躺平,那特麼叫擺爛。
躺平可以得到快樂,但擺爛只能在泥濘中沉淪。
所以……
「那……皇爺爺您有什麼好的建議?」
李淵聽李承乾發問頓時哈哈一笑。
「問的好!」
「咱們來分析分析,你拉攏誰,才是最有效也是最安全的!」
「畢竟,你不能讓你那個混帳爹覺著你想要造反!」
李承乾直接無語了。
這叫啥?
莫非這叫《兒子造反逼我退位,我反手教孫子長遠布局東山再起》?
這畫風,怎麼一下子就無線起來了呢。
不過,李承乾也沒想太多。
甭管李淵是人老心不老想要干出一番事業,還是覺著最近太清淨了,打算挑挑事兒。
他如今都只有聽著的份兒。
另外,他又不是傻子,他自己也有腦子的好吧!
「嗯嗯嗯,皇爺爺您請講!」
李淵摸了摸肚子,看著半空,伸出一隻手點了點。
「首先,離長孫無忌那賊小子家裡遠點!」
「知道為何麼?」
「嗯……本就是外戚,還是重臣,不宜走得太近?」
「哈哈哈……」
李淵放聲長笑,而後點點頭道。
「你想的是對的!」
「那是你親舅舅,他本就應該支持你,他不支持才是怪事。」
「那麼就不需要在他身上多花心思!」
「另一個,也是因為那個賊小子的算計太多了。」
「房玄齡、杜如晦也算計,可他們是八分公心兩分私心,只想著家族傳承下去就行。」
「可你那個舅舅,他不一樣,他至少有六分私心在算計著怎麼壯大家族!」
「他不是不夠聰明,他反而是太聰明了!」
「所以,這個人,你得首先排除!」
李承乾點點頭,心裡卻冒出了個想法。
這老頭兒明明看得這麼清楚,那當初是怎麼走到最慘烈那一步的?
可惜,這個問題不能問,一旦問出口,那他們爺倆也沒法相處了。
李淵似乎說得來勁兒了,再次在空中一點,大聲道。
「其次,便是宗室,宗室你不能碰!」
「朕還在,你爹也沒死呢,宗室哪輪到上你說話?」
「他們一旦粘上你,你半點好處落不著,反而惹上一堆腥臊。」
「所以,離遠點!」
「等過個十幾二十年,該是你的,自然而然就是你的,壓根不用你上杆子去搭理!」
李承乾再次點點頭,這事兒沒錯。
宗室不能說完全是一坨臭狗屎,但實際上也是好的不多。
一旦沾染上了,你跟人講道理,他跟你敘親情;
你跟他談親情,他跟你說利益!
可以說,這幫人,除非坐到他爹那個位子上,能死死壓制住這些個叔伯、兄弟,否賊李承乾打死不去招惹。
眼見著李承乾聽進去了,李淵也愈發的興致高漲了。
他揮舞著右手在空中劃了個圈道。
「那麼,你最應該接觸的是什麼人?」
「軍方!尤其是軍方如今那幫人的兒子!」
「頂多加上房家和杜家!」
「這些人才是將來能給你提供助力之人。」
「同時,你不是跟他們家家主結交,而是跟他們家孩子結交,這能有什麼問題?」
「這樣的行為,同樣也不會犯了你爹的忌諱!」
「那麼,承乾,朕考考你,你覺著,你要怎麼跟他們結交?」
李承乾想都沒想,直接沉聲道。
「什么喝酒吃飯、野營狩獵都不過是表象。」
「想要拉攏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起掙錢!」
「都是高門大戶出身的孩子,就沒有一個不缺錢的。」
「而且他們也想要給家裡貢獻一份力量,進而穩住自己的身份。」
「那麼一起掙錢,還是光明正大的掙錢就是最好的方式了。」
「都能在一起掙錢了,其他的喝酒吃肉之類的,那就只是順帶的小手段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李家終於有了麒麟兒了啊!」
李淵聽李承乾這麼一說,當即手舞足蹈的直接站起身高呼了起來。
李淵高興了一會兒,而後重重在李承乾肩膀上一拍!
「小子,幹得好!」
「今日咱爺倆之間的談話,最終肯定會傳到你爹耳朵里!」
「但沒關係,這些事兒,不用背著人,也不用擔心犯忌諱!」
「你本就要交際,而你交際的這些人,都是你爹的心腹!」
「你跟他們來往,你爹不會在乎!」
「因為這些人的身家性命都綁在你爹身上呢!」
「不過……你之前可是答應帶上朕的,如今你打算咋辦?」
李淵戲謔的看著李承乾,臉上寫滿了戲謔二字。
可李承乾卻坦然的一攤手。
「當然說話算話啊!」
「不僅皇爺爺你要算上,我還得把母后算上呢!」
「其實給母后那一份,就是給我那個爹的!」
「他要是見著我們掙錢不給他分一份,我以後的日子還能過?」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說得好,腦子也夠清醒,皇爺爺沒什麼好說的了!」
「你儘管去干去,要錢要人直接找苦竹就是!」
「苦竹,你記得聽太子的吩咐!」
「喏,太上皇!」
一旁一個乾瘦乾瘦的老年內侍,靜悄悄的從一旁站出來規規矩矩行禮。
而李承乾則是雙眸猛的一縮。
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