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論科耳死了!什麼時候死的?」
李承乾幾乎是用喊的。
論科耳竟然死了。
他不能死啊!
這讓他有些鬱悶了,本來想讓論科耳好好為自己演一場戲的,現在看來似乎不可能了。
「就在剛才,是咬舌自盡的!」
士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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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抬過來!」
李承乾下令。
誰准他死了?
李承乾說他不能死,他就不能死!就算是死了,也要將人弄活,別人不行,但李承乾卻是可以。
於是讓士兵將其抬到官府之中。
而後,李承乾便讓四周的人離開。
只有他們兩人在場!
「論科耳,老子沒說讓你死,你卻要尋死?這怎麼可能?」
完後,李承乾便手一揮,一道綠光閃過,直接進入了論科耳的體內。
片刻之後,論科耳醒了過來。
這一系列的操作如行雲流水一般,沒有半點的停滯。
接著論科耳便醒了過來。
他睜開雙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承乾。
直接就蹦的跳了起來,對於眼前的李承乾,他感覺到了震撼。
「這裡是陰曹地府嗎?大唐太子,你也死了?哈哈哈,你竟然也死了!」
很顯然,論科耳將這裡當成了地府,因此以為李承乾也死了。
殊不知是李承乾救活了他,他還活著。
李承乾看著論科耳有些尷尬。
「論科耳,你怕是死過頭了吧?看看本王,再捏你自己,看是死是活?」
「什麼?」
論科耳真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臉,果然會痛。
他有些吃驚的看著李承乾,心中一定在想,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明明已經……」
論科耳咬了咬有些生疼的舌頭,剛才明明已經死了,可是現在卻還活著,這讓他有些鬱悶。
誰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他將目光看向了李承乾,說道:「是你?你將我復活?」
恐怕只有這種解釋了。
李承乾泯然一笑。
「你說呢?」
論科耳像是看到鬼一樣,直接向後退了三步。
想想都覺得有些後怕!
那不是人才能做的,竟然將他復活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死幾次都沒有用。
因為李承乾還會復活他。
他不知道,李承乾的起死回生(中級)一次僅能復活五人,每一人消耗五十萬積分,冷卻時間兩個月!
所以,李承乾為了以防萬一,還有攻心。
「你不是人!你是鬼!」
「我特麼……」
李承乾想罵人,你全家人才都是鬼。
「老子就是人,你才不是人!論科耳,你給老子聽好了,要想不受折磨,你就得聽我的。還有,你別想再死,因為本王有的是辦法,你懂?」
論科耳就差跪下來了。
因為在他面前,李承乾似乎是一個神一般的存在。
「不!就算死,我也不聽!」
看樣子,論科耳的嘴還是十分之硬啊。
這讓他有些傷腦筋了。
突然,論科耳又想要進一步的行動,他想再咬舌了。
如果讓他再咬下去的話,那又要救一次了,李承乾想說,老子的積分不用錢嗎?
要這麼糟蹋我的積分嗎?
於是只見得他眼疾手快的及時制止了論科耳,用手直接將他的嘴扣住。
論科耳怎麼可能如他所願。
但在力量上面,李承乾竟然是不差於他任何。
更有甚者,力量還要遠超於論科耳。
「你……」
論科耳震撼到不行了,之前怎麼不知道李承乾這麼厲害。難道之前是故意示弱的?
不然當時他要殺李承乾的時候,李承乾怎麼不躲開?
一定是這樣的,因此現在的論科耳有些絕望了。
「我怎麼了?」
論科耳有些口齒不清了。
說話聲音十分難辨認
唔……
「來來來,張嘴吃藥!」
忽然李承乾用力扣下論科耳的嘴,給他嘴裡餵了一個藥丸。
之後便放開了論科耳。
論科耳試圖吐出,那藥就像是粘在自己喉嚨一樣,卻是吐不出來。
「你給我吃了什麼藥?」
論科耳問道。
「沒什麼,只是一種可以讓你安靜下來的藥!你現在還不能死,至少在松贊干布來之前,你都不能死!」
論科耳瞪大雙眼,看著李承乾,喝道:「你想利用我騙我贊普?」
李承乾笑了。
沒回應。
「哼,我不能如你所願。」
「你可以再試試,看能不能死成!」
李承乾有些淡定的說道。
「我……」
之後,論科耳狂呼。
「我的嘴,怎麼不聽我使喚?你給我吃的是什麼藥?」
「聽話藥!」
論科耳:……
「一種可以讓你安靜下來的藥,同時當藥效一來,本王讓你做什麼,你便會做什麼。這樣解釋,你可理解?但你放心,這種藥的藥效只有一天,一天一過,你想怎麼死,本王不攔你,但那裡你的贊普已經成為我的階下囚了!」
李承乾在剛才直接兌換出了這種藥物。一種可以讓人聽話的藥物。
不然你救再多次,都是枉然。
你是救不活一個一心想死的人。
既然要做,就要做得真一點,讓松贊干布信了,讓他受到自己的控制。
吐蕃的事就算完了。
因為接下來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處理。
像是高句麗還有倭國這些大國要處理。
「你卑鄙!」
論科耳咆哮了起來。
他想死,真的的是不可能了。
因為現在他的嘴也不聽他的了。
「你們侵犯我大唐,竟然還敢說我卑鄙?算是笑話。」
「請你讓我一死!」
論科耳最後服軟了。
「放心,你要死的話,本王不會攔你的,等藥效一過,隨便你怎麼死,到時候和松贊干布一起死也不是不可以!」
「你……」
「好了,本王也不和你多說了,藥效也差不多了,你也是一個沒有思想的存在了。」
論科耳此時已經絕望了。
但他能怎麼辦呢?
可以說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又過了一會兒,他的眼睛漸漸變得無神,整個人完全失了神。
「論科耳!」
「在!」
「走,我們上西門!」
「是!」
完後,論科耳便跟著李承乾往著西門而去。
完完全全是一個聽話的存在。
一個傀儡,現在起,他就是李承乾的玩物!
他們的這般行為,也引起了人們的一些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