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一行人等歸至東宮之中。
這剛到東宮之外,李泰、李惲等五兄弟便在宮門之外等待。
當他們一看到李承乾的時候,便湊了上來。
李泰先是問道:「皇兄,聽說您和陛下前去打獵,也不知打了什麼獵物歸來?」
李恪接著說道:「應該打了不少,看皇兄是笑容滿面,定是有巨大收穫才是。」
而李惲則是喃喃道:「若是能同皇兄一樣,陪著陛下征戰,那該有多好啊!」
李承乾還沒說,程咬金卻是道:「你們五個皇子,不知兇險,此去狩獵太子殿下若非命大,早就折身於圍場之中!」
這話一出,讓五人頗為震驚。
李愔問說:「皇兄是怎麼了?」
「說來話長,改天慢慢與你們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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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伯伯,您就說說嘛!」
李泰拉著程咬金道。
因為他們看李承乾似乎沒有要說的意思,既然程咬金開這個口,那麼他們當然是要問的。
程咬金這才說道:「是這樣的,當今朝廷之中竟然有奸人所在,那奸人於獵場之中布置了些許危險,只可惜他們盤錯算盤了,太子殿下福星高照,一路是過關斬將,將壞人一網打盡……」
程咬金說得是神呼其技,他一說起話來,那是永遠都停不下來了,這五個皇子專心的聽著,天真的發出了讚嘆。
「後來呢……」
李承乾無語,只得讓程咬金慢慢說,而他則和蘇烈道:「蘇烈與令堂還有薛仁貴,你們隨我來!」
三人應了是,便隨著李承乾往著東宮裡走。
程咬金這時卻是說道:「太子殿下等我啊!老程這麼為你說話,晚上這酒可少不了我啊!」
程咬金追了上來,而那五個皇子還沒反應過來,卻不見程咬金的影子了。
原來這貨說這麼多就是為了那葡萄酒的。
因為他知道,蘇烈的到來,必定是少不了葡萄酒的招待,這是東宮之中的硬指標,並且以李承乾的大氣,一點酒算什麼?
李承乾真的不想理他,一直往裡面走去,這一天,他實在是太累了。
但是蘇烈還是得先安置一下才是。
「薛仁貴,這蘇烈往後像是在我右手,而你是我的左手,我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相處。」
薛仁貴直接應道:「太子殿下請放下,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能遇到蘇烈這樣的對手,我也是十分激動,當然,我們都有同一個目標,就是保護太子殿下,也算是同道中人。」
蘇烈亦是說道:「薛仁貴的強力與未來讓人十分看好,也是我蘇烈這些年來第一個能與我不相上下的對手。所謂不打不相識,為了更好的認識一下薛仁貴,我請求有時間可以和他比試比試!」
「只要不傷及性命,你們受怎麼打,便是怎麼打!本王不干涉!」
李承乾如此說道。
在一邊的程咬金聽了有些不舒服,畢竟蘇烈竟然沒有將他當成對手。
「蘇烈,哪天老程和你比比用兵之道如何?」
蘇烈情商自然是不低,他知道剛才說話少了程咬金。
於是便說道:「程大將軍,屬下不敢,您的威名震於天下之間,屬下不敢與您比試。」
這話一出,聽得程咬金是哈哈大笑。
因為他愛聽。
「那這樣吧,東宮之中有上好的葡萄酒,我們三人,晚上來比拼酒量如何?看誰勝誰負!」
程咬金還真將這裡當成了自己家。
「只要太子殿下不反對,那悉聽尊便!」
「放心,太子殿下可是大氣的人,不會反對!」
李承乾:……
他心想,你特麼的,話全讓你說了,老子說什麼,這老貨,真是陰險。
「好了,薛仁貴,蘇烈的住所就安排在你住的邊上,與你母親也好有個照應,兩老人可以拉拉家常,以免得沒個人說話。」
李承乾想得十分周到,如此一來,確實是一件大好事。
「是!太子殿下!」
蘇烈抱拳謝道:「謝謝太子殿下。」
而老婦則說:「有勞太子殿下為老嫗操心了!」
李承乾則笑道:「往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好了,你們先去安排一下,晚上本王要宴請蘇烈及其母親。」
這時李泰等人說道:「皇兄,我們請求程伯伯與我們說說故事!」
剛才他們還沒聽爽了,怎麼能放過程咬金?
李承乾正好也要休息一會,只等晚上一到。
於是便道:「准!有勞程伯伯了!」
「哈哈,好好好!你來隨我來,讓老程我好好說說太子殿下剛才之表現!」
完後,眾人退下。
一直到了晚上時分,蘇烈及其母親也被安排得好好的。
同時,在李承乾的授意之下,也大擺宴席。
主要宴請的是蘇烈及其母親。
當蘇烈出場之中,身上所穿的正是將軍之服,與薛仁貴二人有著不同的感覺。
薛仁貴像是一尊戰神,而蘇烈則更像是殺神。
兩人幾乎同時出現在眾人眼前,給人們眼前一亮的感覺。
讓得李承乾不由得感嘆道:「此時能得二人相助,真是本王之幸也!」
兩人則是同時道:「能保護太子殿下,亦是小人之福報!」
「來來來,本王特地準備了一些珍饈,還有美酒,你們晚上要好好的喝啊!」
對於二人,李承乾可沒有半點吝嗇,他將番薯、土豆、玉米等全部拿出來,做出了七七四十九道菜,以顯示他對於二人的喜愛。
薛仁貴還好,就是蘇烈及其母親,沒有吃過這些菜品,不由得發出大量的驚嘆。
當天晚上,所有人都顯現出無比的喜悅之情。
而李承乾也是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那麼,對於中秋、對於教育、對於科舉等,已經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來的發展,他只要暫時的指導就可以,因為有歐陽詢、有上官儀,還有魏徵與李靖等人的存在,整個大唐會越來越好。
同時五姓七望最近一段時間也變得十分老實。
他們不敢直面於李承乾,只敢在背地裡實行一些計劃。
加上李孝常的官職被降,朝中也沒有多少人敢直接出面阻止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