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殘他!」
李承乾才不管那麼多,先將元弘善弄殘了,看他們怎麼造反!?
管他來者是誰,大不了亮出身份,所以直接下了令!
薛仁貴接了令,抬起腿,將元弘善往腿部下壓。
若是讓他壓下去,那么元弘善恐怕就殘廢了。
因為這是往著後脊梁骨上面攻擊的!
嚇得姓元的,想抓住什麼,但是他現在是懸空的,四周沒有東西可以扶啊!這下完蛋了,他要報廢了。
但說時遲,那時快。
一道黑影閃過,直接擋在薛仁貴面前,同時雙手護住了元弘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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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貴再用力時,那黑影卻是往上一頂。
可憐的元弘善被壓在中間,口吐鮮血。
口中還喃喃道:「舅舅,救我!」
李承乾冷然,原來那道黑影就是劉德裕,這傢伙竟然帶兵出來。
李承乾見過劉德裕幾次,這次事出緊急,劉德裕明顯還沒能認出自己來。
劉德裕還是有些實力存在的,相比於元弘善而言,他更加強大,怪不得能當上右武衛將軍,看來明顯不是蓋的!
他對薛仁貴說道:「年輕人,不要太輕狂了!適可而止!」
「哼,是嗎?張狂是什麼?」
「小子,你找死!」
「哼!誰死還不知道呢!」
薛仁貴明顯與劉德裕槓上了,用力下壓。
而劉德裕明顯處於防守,他試著用力量頂起元弘善。
可憐的元弘善再次被兩人用力量壓著,再次口噴鮮血,再這麼下去,他會死的。
劉德裕明顯注意到了這點,也不理會元弘善了,直接向著薛仁貴攻擊了過來。
為的是讓薛仁貴的注意力放到他這裡。
果然,他的招式起了效果。
薛仁貴無暇顧及元弘善,隨手將元弘善一丟,元弘善飛出數米遠,撞到了一個巨大的石頭,再次噴出鮮血,但是這貨身體素質還是很強大,沒有死。
如此一來,就變成劉德裕與薛仁貴之間的戰鬥。
兩人打了一會之後,無恥的元弘善挺身而起,迅速沖了過來,與劉德裕兩人同行進攻薛仁貴。
他們以兩人之力,在短時間內竟然也無力將薛仁貴奈何。
元弘善忿忿的說道:「你們都完了!今天誰也跑不了!」
這個白痴,誰完了還不知道呢。
在李承乾這邊,上官儀小聲的道:
「太子殿下,怎麼辦?」
上官儀這裡也有些慌了,畢竟事態的發展越發的往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
因為已經有三百來士兵已經將他們團團圍困。
若是危及到李承乾的性命,那麼這裡所有人都活不了。
歐陽詢只在一邊嘆著氣,一邊自責道:「早知如此,就不讓太子殿下來這裡了!真是罪過啊!」
他們都為李承乾的德所感動,整個歷史出不了這麼一個高人,當然不希望李承乾出任何的差錯。
而李承乾卻是表現平淡,對於被包圍一事,他卻保持著一副平淡如水的態勢。
「靜看,薛仁貴能勝出的!」
李承乾對於薛仁貴可謂是十分的信任。
「我看薛仁貴大哥可以的!」
程處默這時也道。
還有尉遲寶林,更是沒心沒肺的為薛仁貴加油。
在上官儀與歐陽詢看來,他們都瘋了,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子,真是瘋了。
正當眾人商議之時,場上變幻莫測。
忽然聽得薛仁貴大叫:「去!」
劉德裕與元弘善兩人便被頂出數米遠。
如此巨力,讓劉德裕不驚反喜。
他笑道:「你叫什麼名字?不如加入我朝廷,為我服務!本將軍保保證你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怎麼樣?小子考慮一下?」
這貨竟然主動招攬起薛仁貴。
「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先敗了我再說!」
薛仁貴直言道。
隨後又攻擊向兩人而去,但是劉德裕卻在這裡不與他斗。
猛的叫道:「來人,將他們給我抓起來!不可傷及性命!」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他大概也是不信,薛仁貴會不屈服!
「對對對,把薛仁貴給老子抓起來!」
元弘善亦是叫道。
但此時的劉德裕卻是頓住了。
因為他聽到了一個名字。
「元弘善,你說什麼?他叫薛仁貴?」
「是啊!舅舅!這薛仁貴實在太可惡了,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糟糕!」
「怎麼了?舅舅!」
「該死,你怎麼攤上這事!」
元弘善被說得一臉茫然。
這是什麼和什麼啊,為什麼劉德裕像是碰上鬼一樣呢?
「舅舅,怎麼了?我是怎麼了!我沒做什麼啊!」
「薛仁貴是太子殿下的貼身護衛!」
劉德裕一說完,便向著四周查看,不看還好,一看,當目光定要李承乾身上的時候,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沒有錯,他現在認出了李承乾。
此時的劉德裕心裡是五味雜陳,那麼接下來要怎麼面對李承乾?裝作不認識?
「什麼貼身護衛!怕是同姓同名的存在吧!」
元弘善卻是還在說道,他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但看劉德裕恐懼的目光時,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不會……他就是……」
元弘善指著李承乾,滿臉的驚慌。
這下完了,他們竟然將太子給攔了下來,還與之起了衝突。
「怎麼?不報仇了嗎?」
薛仁貴卻不管他們的震驚,直接攻擊了過來。
二人擋開了薛仁貴的攻擊,隨後躲到後方,讓士兵擋住了薛仁貴。
薛仁貴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向前。
如果他們不願意與薛仁貴打,他也沒辦法,只好退了回去,保護李承乾。
兩人則是在邊上指手劃腳。
思考著接下來怎麼辦?讓全場的人們都納悶得很。
「舅舅,不如我們……」
元弘善這時小聲說道,並且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德裕會意。
「你小子這個時候最靠譜了!李尚書大概會感謝我們才是。」
「沒錯,不知者無罪,且陛下不是限制太子出宮嗎?這齣宮的就不是太子,我們再栽贓給惡民……」
「非常好!就這麼著吧!」
兩人達成一致,他們的目光詭異的看著李承乾。
看得李承乾是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