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常接下來的話讓大家十分震驚。
「不知這些人之中是否有些是濫竽充數的存在?臣怕是有人充了數,以次充好,充量,讓人十分懷疑,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懷疑罷了。」
什麼!李孝常竟然敢說這種質疑的話!
在李承乾認為,李孝常是怕輸不起,才會處處設限。
但是他的擔心似乎也沒有錯。
只不過他的質疑對象找錯了。
李承乾和魏徵就像是在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李孝常,接下來他恐怕要被這二百多人的口水給淹沒了。
第一個不爽的是歐陽詢!
他漲紅了老臉!喝道:「李尚書,你這是在懷疑老夫的眼光嗎?老夫對於大唐的教育可謂是十分上心,哪能憑你一句話就否定老夫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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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望可謂是遠播,怎麼能讓一個不懂文學的人給質疑呢?這是在質疑他的權威,這是他所不允許的。
「歐陽學士,稍安勿燥,慢慢講!」
李承乾還怕歐陽詢一個氣喘不過來,血上腦呢,所以連忙提示道。
「太子殿下,老夫咽不下這口氣!」
同時李孝常的話也是讓所有人不開心了,這些人為什麼會來,還不是因為歐陽詢的聲望!他們想跟著歐陽詢,也別無他求。
李孝常的話同樣也激起了這二百來人的憤慨,他們是為歐陽詢而來,當歐陽詢受到質疑的的時候,這些人顯然怒不可揭!
有些人甚至大聲音說道:「李尚書你懷疑我們便是懷疑歐陽學士!歐陽學士可是一代泰斗,我們跟隨於他,沒有取過任何報酬,能跟著他是我們最榮幸!而且我們這二百來人,全都是有真材實學,怎麼能讓你如此瞧不起?」
還有人道:「是啊,我們都是歐陽學士選出來的,你這是在懷疑歐陽學士的目光!」
「說什麼濫竽充數!我們都可是有真材實學的存在!怎麼能讓你質疑,你憑什麼質疑我們!」
「兄弟們,李尚書如此看不起我們,我們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如何?」
「對!可不能讓人看不起了!」
這些人可謂是有十分有骨氣,這是文人的傲骨。
你可以說他們窮,但你卻不能說他們沒有才識,這比侮辱他們更加兇殘。
李孝常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貨色。他說道:「怎麼?本官連提出質疑的權力都沒有嗎?」
「質疑可以,但得有根據,你這麼沒有根據算什麼?」
「憑什麼說我們不好呢?」
雙方僵持不下,所謂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李孝常不是一個文人,他是一個將領。
還有人直接說道:「若是李尚書覺得我們沒有實學,那你認為就認為,我們只認歐陽學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事態似乎往著其他方向發展,不行,李承乾不能讓他往這邊發展,於是便道:「大家靜一靜,聽本王說一句吧!」
眾人便安靜了下來,想聽聽他會有什麼樣的方法。
李世民亦在一邊看著,這種場合,特別考驗人的能力,如果李承乾能把控好了,也不失為一次鍛鍊。
「李尚書不是文人,不懂文人的風骨,他能提出如此遲疑,說明他不懂文人,而你們要做的是讓他知道,你們都是有真材實學的。」
李承乾也相信歐陽詢,相信他能為自己選出合適的人選。
古人可是十分看重自己的名聲的,如果招到不好的話,那就是砸自己招牌。
歐陽詢出來道:
「太子殿下說得對!你們便聽太子殿下的意思。」
說什麼李承乾也是在維護歐陽詢的名聲,所以,他主動讓這二百來人聽侯李承乾的意思辦事。
「太子殿下,我們聽您的!」
「太子殿下為我們作主!」
二百來人立即說道。
還別說歐陽詢這傢伙還真的是上道。
「很好,那這樣吧,由本王來考核你們,由李尚書點名你們其中幾人出來回答如何?」
直接抽籤來定論最好,也省時間。
李孝常說道:「那便有請陛下為我們好好做個見證。」
畢竟李孝常也是不懂什麼文學,如果這些人答錯的了話,他可不懂,但還有李世民在啊,再不然還有長孫皇后在。
長孫皇后這時插話道:「嗯,這也是可行的!就讓高明考考他們,也算是為教育把關吧!」
這時李世民道:「可行!由李孝常來選出人選來,讓高明來考核,由我們定議。對了,讓歐陽學士等一起參與定議吧。」
「是!陛下!若是老夫所選之人無實學,那麼老夫也無臉這裡呆下去了。」
歐陽詢的風骨還是有的。
這一點卻讓人十分佩服啊。
李承乾笑了笑道:「那成,你們二百三十六人站好隊,讓李尚書選你們出來。」
這二百來人便挺直了胸膛,一副自信模樣。
很快的,他們便站好了方位。
「李尚書,請吧,這次本王要好好和你說說,如果考核過了,你要願賭服輸啊!不可寒了陛下的心,讓這天下文人恥笑啊!」
他說出這話的時候,讓在場的二百來人覺得十分同意,之前有些人還覺得讓一個兵部尚書伺候的話,有些怪異,現在看來,讓他伺候是看得起他。
誰讓他看不出文人們的。
「太子殿下,臣雖然是一介武夫,但對於誠信來說還是有的,如果臣不守信,那便讓陛下懲罰於我,臣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那便請你挑選吧!」
李承乾、歐陽詢和魏徵看著李孝常,就像在看白痴一樣,因為他在自取其辱。
特別是歐陽詢,一雙眼睛十分有神,緊緊的盯著李孝常看著。恨不得將他給吃了,敢懷疑他!真是夠了。
李孝常可就偏偏不信這個邪了,他走到了人群之中,以這傢伙的眼界,他專門挑選一些目光閃躲的人,因為這些人之所以閃躲是因為不自信,但讓他失望了,這些文人們的風骨不是他一介武夫可以比擬的,每一個都顯得自信滿滿。
最後,他只得指著一個年紀在三十左右的男子上道:「他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