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帶著薛仁貴到了太極宮中的時候,卻見得長孫無忌和候君集兩人就站在李世民面前,與此同時長孫皇后亦在當場。
他示意薛仁貴在外面等待,便入了宮中。
他的到來讓五人抬了頭看著他。
李承乾行禮道:
「兒臣見過陛下、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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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太子殿下!」
長孫無忌兩人也行了禮數。
李世民向著李承乾招手。
「高明,來來來,過來一下!剛才無忌說了一些話,朕也覺得有點道理。朕想聽聽哦你的意見!」
說白了就是李世民為難了,才讓李承乾過來替他決定,換句話說,是讓李承乾過來說服長孫無忌。
李承乾問道:
「喔?齊國公說了些什麼?」
長孫無忌立即說道:「臣聽聞太子殿下直接抓走了王家的掌事,王風!此事牽扯重大,還希望太子殿下儘快放了他。」
「喔?本王人都抓了,你讓本王放了他?齊國公,你沒有在說笑嗎?如此一來,我朝廷臉面當如何放置?你當本王在放屁嗎?」
李承乾這次沒有任何的保留,直接懟道。
對於這次長孫無忌兩人知道王風被抓走,那一定是有人通風報信的,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快知道?
從另一方面上可以斷定,他們之間還有親密的聯繫。
李承乾也不想等長孫無忌說完,就直接這麼懟他。
長孫無忌卻沒有停下手的意思。
「臣也是為了大唐之將來,才進言於太子殿下!請太子殿下不要揣測臣的意思!」
話外之意是這不是因為你而說的,是為了大唐!不要冤枉好人了。一切抵擋李承乾的都是壞人,這是李承乾的底限。
「王家的劣跡斑斑,你讓本王如何信他們?他們偷竊了大唐最重要的作物,你告訴本王要將人放出!齊國公,你怕是被人收買了吧?」
「太子殿下,莫要妄加定論!臣沒有!」
長孫無忌被說得有些慌亂。
李承乾不信,李世民會被長孫無忌說動,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在,果不其然,候君集說道:「太子殿下,王家是大唐一大世家,牽一髮而動全身,整個朝廷之中不乏有王家的子弟在其中,如果貿然抓了王風,那麼有可能會引起反彈,對於我們大唐的溫定來說,十分不好!」
「候尚書,你是在教本王怎麼做?人贓並獲,說什麼貿然?你根本沒有為大唐想想!紙上談兵!」
「臣不敢,臣以為……」
「不是教就少說,你以為是你以為,本王以為才是本王想做的!一切阻我改革的人都是大唐的敵人!你懂?」
李承乾話說的很絕,讓人回復不上。
李世民在一邊竟然干樂著。
「可是太子殿下,這些人一旦反抗起來,恐將大唐給弄癱瘓!」
候君集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確實如此。這裡說到了仕族門閥,也是之前長孫皇后提起過的問題,一旦動了王家,這個問題就會出現。
而李承乾真的對了他們,這下一定會引起反彈。
但是李承乾卻是表現卻無所畏懼的模樣。因為他有辦法解決。
「那又如何?他們不干,自然有人起來!本王就不相信,此時王家可以一手遮天!」
李承乾的強權意識,讓人不寒而慄,畢竟換是普通人,早就詢問李世民怎麼辦了,但他卻沒有,似乎胸有成竹。沒有一點害怕成本在裡面。
「太子殿下!」
候君集根本就勸不動李承乾。
長孫無忌這時將目光看向了李世民。
「陛下,臣等是為大唐未來,還希望陛下勸說一下太子殿下!」
李世民卻是說道:
「這個朕也表示同意高明的看法,如果他們敢亂來,那轉置我大唐於何處?置朕之尊嚴在哪裡?」
李世民的激情也被李承乾給點燃了,若是低了頭,往後一段時間,恐怕要一直低著頭。
李世民好不容易有了抬頭的機會,你讓他將頭給再低下去?這不可能!他也不會再去做!
對於李世民的話,兩人陷入了鬱悶之中,這是他們料想不到的事。
李世民都向著李承乾,他們努力怕也是要白費力氣了。
可是候君集還不放棄,他說:「陛下,我大唐此時正處於關鍵時分,臣以為要從長計議才是!」
「候尚書,我也覺得高明說得對,讓朝廷和一個世家低頭,那成什麼?那我朝廷之臉面要放在何處?那往後是不是誰都可以站在我大唐之上,對我大唐進行踐踏?」
長孫皇后也如此表示道。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李世民向著李承乾,長孫皇后也向著李承乾。其實就是一個理字,李承乾的理大,就算兩人再怎麼努力,也說不過理字。
這兩人大唐最大的存在,都向著李承乾,那還有誰能撼動得了李承乾的地位呢?
長孫無忌沒有放棄。
「陛下……」
他正想說,卻被李承乾給打斷了。
「你們是聽不懂陛下在說什麼嗎?需要本王重提嗎?」
李承乾的聲音直接蓋過了兩人,讓兩人失了神。
「聽高明這麼一說,不僅不能放人,而且還要加大力度,敢藐視我大唐者,統統都要抓起來!」
李世民又補充道。
如此一來,長孫無忌兩人算是弄巧成拙,心中一定在怨恨李承乾,沒有李承乾的到達,這事恐怕就完成了。
「陛下英明!」
李承乾還不忘說了這句話,如此一來終結話題。。
隨後又道:「既然沒有什麼事,那兒臣先行告退!」
李承乾沒空陪他們辯論,他有他的事要做,現在忙的很!
兩人無語,說不上話來,頓了好一會。
「無事,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李世民大手一揮,眾人等便離開了太極宮。
這一出來,李承乾便對著長孫無忌兩人說道:「長孫無忌和候君集,我勸你們兩人最好老實一些,不要犯了錯,一旦犯錯,本王可不會心軟的!哈哈哈!」
言罷,便留下了兩人在那裡凌亂,不知所以。
而他帶著薛仁貴往著東宮而去。
這麼明目張胆的威脅,恐怕只有李承乾才敢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