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承乾到達太極宮中的時候,卻聽來了幾個聒噪的聲音。
不必說,那就是裴矩等人的聲音。
還有李世民憤怒的叫聲。
這次,恐怕是不得安生了。
同時,他心裡可是十分期待,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他交待道:「鄭天,你與薛仁貴在此等候,我宣你進入時,你再隨官兵入宮中!薛仁貴,你好好保護鄭天,不得有誤!」
兩人應:「是!太子殿下!」
但還是可以看出鄭天此人的表情十分慌張,他大概是沒有見過如此情況,這裡守衛森嚴,到處都是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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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點頭之後便入太極宮中。
果然,當李承乾入太極宮中時,眾大臣將目光凝聚於他身上。
「兒臣拜見陛下、皇后殿下!」
他十分禮貌的道。
迎接而來的是李世民憤怒的聲音。
他呵斥道:「高明!你瞧你幹了什麼好事!」
李承乾這下鬱悶了,心想那裴矩是和李世民說了什麼話,為什麼一來就直接呵斥?
長孫皇后說道:「陛下息怒!這事還沒有定論,你就這麼呵斥他,恐怕不妥!」
李世民道:「好!我便讓他心服口服!裴矩尚書,由你來說說太子犯了什麼事!」
裴矩狡黠的笑了笑後道:「是!陛下!」
果然還是這貨惡意的栽贓,接下來他所能說的話,可能是沒有好話。
李承乾也在等著他的話。
裴矩道:「陛下,眾位大臣,昨日太子殿下做出了讓人匪夷所思的事,其於安樂坊中私自將鄭家上下百人下放天牢之中,並且以毒藥毒死這百來人,可憐的是,我一外甥亦在其列。」
這話一出,讓所有人大臣都為之震驚,紛紛說道。
「如此大逆不道的行徑,為我大唐蒙羞!」
「太子殿下如此作為,讓人寒心啊!」
「我們以前總覺得太子殿下品德尚可,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怎麼樣啊!」
這眾大臣一旦發言的,沒有一個不責怪李承乾的,僅憑一家之言就這麼妄下定論。
李承乾卻是不為所動,站在那裡,等著他們表演,因為他有殺手鐧,只有在關鍵時候用出,方能達到最強最高的效果。
長孫皇后則問道:「裴矩尚書,你就如此確定是太子所為?」
裴矩又道:「這一點邢國公可以作證!」
刷的一下,所以有將目光匯聚於房玄齡身上。
只聽得他嘆了一聲道:「人確實是太子殿下捉走的,但這人是不是他殺的,還需要商榷!」
這個需要商榷,就是證明了李承乾的嫌疑十分之大。
有人又道:「我聽聞太子殿下和鄭家王家一向關係不好,會不會因此而動了殺心!?」
「這倒是有可能,沒想到他竟然是睚眥必報的人,如此胸懷怎麼能當我大唐的太子?」
眾說紜紜。
如此熱鬧的場合之下,哪能少得了長孫無忌的在場。
他說道:「陛下,我早已經看透了太子,其胸襟當真不適合當太子,我建議陛下另立太子!」
這事可大著呢,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上下一百條性命啊!李承乾有洗刷不清的嫌疑。
「陛下,老臣請求,彈劾太子殿下!並且下放宗人府中,好好審審,定能審出一二!」
這時又有人道:「陛下,臣請求,讓四皇子搬出東宮,以防被太子帶壞!」
「是啊!臣等請求另立太子!」
……
這些人的嘴臉,李承乾一個一個的記了下來。
長孫皇后試著為李承乾說話,便道:「陛下,高明沒有反駁定有難言之癮!」
不料卻被裴矩給扣了個不是。
「定是他無言以對,無從解釋方才不敢回應!」
李承乾心想:裴矩啊裴矩,我要怎麼說你才好呢?你以為吃定我了,我就讓你再蹦噠一會,你就知道什麼叫絕望了。
李世民也覺得納悶,為什麼平日裡能說會道的李承乾,今天卻變得不愛說話。
於是便道:「高明,你還有何話說?我給你一個反駁的機會!是否如裴矩尚書所說的那般?」
「陛下,兒臣對於裴矩的指證,不認可!」
李承乾直道,卻引發人們的不滿意。
為什麼不認可,總要說出來吧,因為三個字就想糊弄,這不合常理啊!
隨後,李承乾走到了裴矩的身邊道:「裴矩,你接著演!演完了沒有,如果完了,換我了!」
這話一出,令得眾大臣是無比震驚。
裴矩卻大叫道:「太子殿下,這可不是兒戲,也不是演戲!你怎麼能將一個大臣的指證當成演戲!真是夠了!」
李承乾卻不理他,轉而對著眾大臣道:「主張彈劾我的,可以站一邊!我倒要看看,是誰能彈劾我!是誰有足夠的證據彈劾我!」
嘩,
眾人譁然,
如此氣勢,恐怕只有李世民才有!
所以李世民不免得誇獎了幾句。
「果然有朕當年之風範!就算是面對著質疑,卻依然不為所動!」
越是這個時候,越是不能亂,他也拿出了帝王之風!
雖然如此,李承乾如果沒拿出有力的證據,那麼這罪怕是要定下來,大臣們可能真要聯名彈劾太子。
這太子之位不保啊!
同時,他也想看看太子要幹什麼。
一邊的皇后卻是著急得不得了,幾家歡喜幾家愁。
像是王貴妃、長孫無忌等卻是不同於他們的反應,他們的臉上掛著的是冷笑。
眾臣並沒有為之所動。
李承乾又道:「怎麼?剛才你們叫得不是最歡嗎?現在怎麼不敢了?」
他的刺激這定,有人終於站了出來。
「我!我贊成彈劾太子!一百多口人的性命就這麼被滅殺,天理不容!」
有了第一個人的出聲,越來越多的加入其中。
李承乾則在一邊冷笑,最好是多些,省得我個個點名。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但他心裡明白得很,因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