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世民喊退朝之後,那李承乾便和孫錢兩人出了太極宮。
這還沒出去,長孫無忌就上來道:「太子殿下留步!」
「齊國公還有何事?」
「太子殿下,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改革,莫要再搞出什麼亂子,現在國內尚不真正太平,外患又有吐蕃作亂,雖我們尚在高速發展,但若是沒有處理好的話,恐怕對於我們的統治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長孫無忌是忠是奸,不得而知。
但憑上面的一段話,說的卻是實情。
「改革不是一日而蹴,有改,自然會有革,當然會引起一些人的反彈,這一點,我深信不已,我怎麼做,就不勞齊國公操心了。
倒是本王覺得齊國公武功蓋世,功比天大,這吐蕃在你面前,還不是一丘之貉?外患,我看我可以和陛下申請一下,讓齊國公帶兵前往征伐!」
李承乾實在是忍不住這貨天天與他作對,於是開始懟了起來。
最好是讓李世民派他出去安邊界,省得天天讓他看得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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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無忌卻是說道:「我去不去還得陛下定奪,這事就不勞煩太子殿下憂心!」
李承乾知道他會這麼說,反而是說道:「我也是為黎明百姓著想,齊國公空有一身武藝,若是無處施展,那不白費了武功!?我年紀尚小,若是我有齊國公一般武藝,定會主動請纓,討伐吐蕃!」
李承乾明面上是給他高帽戴,實質上卻是在嘲笑他有力無心,如果是自己早就拔刀而出,哪會還在京城之中相互算計。
「你!……」
李承乾越說越不客氣,氣得長孫無忌是有些失態,正要舉手打李承乾時,薛仁貴也上來了,一旦有需要,他會毫不客氣的將長孫無忌打退。
但不等他出手,程咬金卻給攔在眼前。
話說回來,他一個長孫無忌就算是與李世民關係多好,終究還是一個臣子,若是打了太子,恐怕這事沒完,憑他也不敢打。
那程咬金說道:「太子殿下心繫百姓,孰輕孰重他自己知道!齊國公,我相信太子殿下一下會處理好安樂坊內的一切!且這兩月之期還沒到,我覺得你們有些操之過急了。」
長孫無忌卻是道:「哼,希望如此,我醜話說在前頭了,至於你聽不聽,自己考慮。下官告退!」
「不送!請便!」
李承乾喃喃道:「這傢伙,真是煩得很!」
待長孫無忌下去之後,程咬金道:
「太子殿下,你這一套話說得眾人是不發一言,你啥時候變得這麼會說!」
開什麼玩笑,他是誰,不就是忽悠嗎?對於這些人而言,那是再簡單不過了。
「程伯伯,我就知道你嘴不利索,讓人說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程咬金摸了自己的腦袋說道:「開開玩笑可以,就是碰上說話這種事兒,我是不怎麼在行啊!」
李承乾嘆了嘆道:「別人罵你說你的時候,你要想好應對之詞,伺機回復。」
「是是是!太子殿下說得是,老程學習了。」
再怎麼說,程咬金也是習武之人,對於說話的藝術,尚還要打磨。這短時間內,恐怕也是不能學會,只盼他不要因為自己而遭遇處罰才是。
「程伯伯,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那安樂坊還有大量的事沒做。」
「成,你忙去,有事可以直接找我,特別是打架這種事,昨天讓我感覺到就像回到當年和陛下一同征戰的時候,那感覺實在讓人回味無窮啊!」
「那就好,我還怕程伯伯不喜歡呢,放心!以後有的是機會!」
言罷,李承乾便帶著孫錢離開了這裡。
恰時,那孫錢說道:「太子殿下,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吧,何事?」
「那平康坊一事。」
平康坊,唐長安城一個坊,位於東區第三街第五坊,東鄰東市,北與崇仁坊隔春明大道相鄰,南鄰宣陽坊,都是「要鬧坊曲」。而尚書省官署位於皇城東,於是附近諸坊就成為舉子、選人和外省駐京官吏和各地進京人員的聚集地。最為出名的,便是有大量的青樓存在。
「有話快說,別支支吾吾的,像什麼!」
「我唐朝民風豪邁,而平康坊代表的是一個階層上的人,是多少才俊青年、達官顯貴常去的地方,且還為我大唐提供了不少稅賦,這一塊動不得!」
因為涉及十分之廣,想要動這一塊地方,單憑太子一人肯定不夠的,除非皇帝說動,那這沒話說。
孫錢這話一出,李承乾就不開心了。
他道:「平康坊內女子若是出於自願,我無話可說,但販賣人口,卻不可原諒!有多少人因此而妻離子散!在我眼皮底下敢做這事,我第一個不答應!」
這類的事情,不得是出於他的本心,或者是出自統治者的角度上來看,都是不被允許的。
既然他發現了,那就要改變之。
「這……」
「好了,莫要再說了,誰敢擋我者,那姓封的,便是他的下場!當然,若是好好的與我相處,或許我心情好,不給追究!」
李承乾目光之中露出一絲寒光,一切阻止他的人都將被清理!
說到這裡,孫錢想起了剛才長孫無忌在李承乾這裡卻是一點都討不到便宜,不免得有些不寒而慄。
「是是是!」
「現在,你隨我到安樂坊中尋找一塊地方!」
孫錢的反應有點兒大。
「啊,現在還去那裡?」
李承乾卻道:「怎麼?你不敢?那裡的惡勢力在這當下,恐怕是不敢抬頭,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孫錢連連擺擺手,表示不是那樣。
「不不不,我是擔心太子殿下的安危!」
「那就廢話少說,走吧,我要干一件大事!」
言罷,李承乾便帶頭向前,薛仁貴在其後。
那孫錢則是拭去額頭上的汗水,人說伴君如伴虎,可是他怎麼覺得,伴著太子更可怕!
這越是危險的地方,他便越是要去,讓他是十分的鬱悶。可這上面派下來的事,他又不得不干,真是進退兩難啊。
這會兒,太子不知道又要搞什麼花樣出來,他都有些後悔答應這個差事了。